商峘放下他的时候,也不知道来到了哪里,阮昼一落地,对着商峘的脚便是一阵猛踩。
“商峘,你到底有什么意图!我说了去偷袭,你偏要正大光明的进去,被抓了,我说了让你走,让你去找灵石,我拖住他们,你又把我弄走做什么?!”
阮昼使劲儿一踩:“商峘!你逗我呀!”
商峘静立在一旁,“是啊,我逗你。”
“你!”
商峘:“挺好玩的……”
“臭石头!”
商峘扶额:“说了我不是石头变的。”
“你就是你就是就是就是!”
“那好吧。”微微无奈。
阮昼看了看周围,皱着眉头说道:“喂!那我们现在干什么,这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
其实四周很好看,到处都是果树和稻田。只是阮昼此时无心欣赏。
商峘也跟着环顾四周:“找灵石。”
“怎么找,就这样喊啊。”阮昼囧着个眼睛表示疑惑。
“不是。”商峘一脸的高深莫测,“你再多走走,只要靠近他一百米的地方,他会主动出来的。”
“我?”阮昼一愣,“怎么可能?!”
商峘自顾自往前走:“为何不可能,他本就是为你而来。”
阮昼跟上他,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为我而来?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认识什么灵石?”他忽的想到什么,尖叫了一声:“他自己来,天!那灵石该不会也是什么神仙吧,就和你一样?”
商峘不说话。
阮昼又道:“那它怎会在狐狸洞里。”
商峘回身看他,说道:“谁说这里是狐狸洞了。”
“啊,那这是什么地方?”
“石头村。”
“石头村?”
——商峘一一道来。
石头村,原叫乱石村,在南嘉郡西南郊外。传说这里地势险峻,四周皆有巨石所挡,为村子圈出了一块地。
村子夹缝于乱石中,虽是狭窄,倒是很少有外人来犯,日子过得既清贫又安乐。
只是突然有一日,村子周边的石头不知为何每隔一日便会落几块下来,日头长了,危害便更大。石头虽小,砸不死人,却把一些庄稼折磨的不行。
村里的人开始准备效仿愚公移山,将这些石头移往别处。可是,就在他们动石头的第一日,那些石头像是发狂了一般开始急速的坠落下来,落地遍地都是。
许是祖宗庇佑,疯狂的石头并没有伤及人的姓名,只是将人们的庄稼和房子‘洗劫’一空,村民们悲伤至极,却又无可奈何,有人说要离开村子到外谋生,可大多数村民都是不愿。
他们都是念根的人,祠堂祖宗们都在此处,他们又能去哪里。到最后,没有一个人离开,他们重新建了房子,重新栽种了庄稼。
奇怪的是,新建的房子明明材料一般,可无论风吹雨打都不能将它们毁坏。庄稼也是,自那次后,每年都是丰收之时,粒粒饱满,美不胜收。
还有那些怪石,全部归了原位,像是没有被动过一样。
好像,从今往后会变得很幸福了。
村长觉得这是祖宗显灵,派遣了石头来考验他们,若他们经不住考验,抛弃了自己的根,以后就不会有这么幸福的时候。所幸他们没有一人离开。
经此一事,村民们将村子改名为了‘石头村’。
至此,村民好好保护着那些石头,从此丰衣足食,再无忧虑。
阮昼听完愣了一愣,问道:“这石头,就是你说的灵石?”
商峘点点头,刚要说话,忽的某光一闪,然后微微弯起嘴角。阮昼看着他的笑,忽然觉得好看极了,眨眨眼睛,似是疑惑他的笑容。
不过商峘很快给了他回答。
“正是灵石,不过你不用找了,他……已经来了。”
阮昼猛地转身。
那人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的不远处,微微扬起嘴角,刚硬的脸,笔挺的眉峰,细长的黝黑色双眼,一身墨衣,静的像是等了他许久。
可阮昼在看见他的时候,第一想得是。
和商峘……真像啊,都是那么静,好像天塌下来了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其实又有些不像,那人笑得太灿烂了些,慢慢走近的时候,竟然还在唱歌。
商峘,才不会唱歌嘞,那个笨蛋……
小鱼儿,小月儿,小石头和小草儿。
小石头不说话,小草儿叽喳喳。
春水悠悠,牵起小石头的手。
春水盈盈,拉着小草儿的手。
——小草儿,你想出去玩吗?
——想啊,可是小石头,我动不了。
——我也想动动。
——算了,有你作伴就好了。
阮昼见他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记忆中熟悉的模样在脑海中晃晃荡荡。
他抱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