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瞬间被这种味道俘获,眯起双眼,身心都陷入了一种神奇的状态,像是软绵绵的漂浮在云端,周身都是美好的乳白色小包子,不自觉的分泌唾液,上下滚动喉结,小心翼翼的呼气吸气,摄取这种味道,生怕自己的气息将之吹散。
整个人跟只小猫一样。
现在吴邪在小哥眼里的模样,就是柔软的褐色头发搭在前额上,收起了先前尖牙利齿的言语和无伤大雅的小算盘,眯起猫儿似的眼睛一脸享受。自己的手艺被人欣赏,并不是头一次,可这次很开心,像是那时候,第一次小心翼翼做的东西被赞赏了一样。
小哥表情似乎不像之前那么冷了,对吴邪说:“还有。”
咽下包子,调整好心态,吴邪冲小哥一笑。
此时,吴邪对这个人的手艺、定力都感到心服口服,这样的人如果能为自己的饭店做事那就更好了。吴邪也不是别扭的人,很快放下了先前那些芥蒂,诚心诚意地说:“好吃。”
又夹起一个包子递过去,“小哥你也还没吃午饭呢吧,快趁热吃啊。”
小哥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看着吴邪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抿了抿嘴,将话和包子一起咽下了肚子。
两人一起享用了简单的午餐,吴邪清清嗓子准备说正事了:“小哥,虽然我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到你,但你的手艺,我服。不知你有没有意向来我的饭店工作?就在对面。我保证条件、工资、待遇都要比你现在这里要好。”
小哥抬起眼睛看着他,似乎有一点诧异,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必。”
吴邪能看出来,对方是认真的,不是因为他之前的举动,而是有什么重要的原因促使他不能答应。
吴邪想了想:“那之前的胖子,也是求你这样的事吗?”
“不,他要的是馅料的配方。”
早就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叫做王胖子,在他们这权利也是挺有名的,没想到就是今天这位。这个王胖子,四处收集美食的秘方,一是这人爱吃,二是他每次都再转手倒卖出去,也能挣一大笔钱。
吴邪没有就此作罢,他生意人的小机灵还是跟着三叔学了不少的:“那我可以每天从你这里收购包子,卖给我店里的客人吗?反正离得近,现做我现运,端过去就能上桌了。利润我们四六分,我四你六怎么样?当然,考虑到你一个人可能忙不过来,我会找人给你打下手。”
小哥本来想拒绝,因为他窝在这里并不是为了金钱,不过也许是吴邪诚恳的语气,期待的表情,以及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一时间说不出“不”。
吴邪看出他的犹豫,赶紧说:“我就当你默许了啊,一会儿派个人过来帮你。咱们就从明天开始吧。”
吴邪回去后,没多久就来了一个人,清爽的板寸头,戴着副眼镜,可惜一开口是个结巴:“你、你好,我、我是、吴邪的、发、发小,老痒,也在他、他那边,帮、帮忙…做饭,他让我来帮、帮你。”
小哥看了他一眼,就简单讲了一下各种用具都在哪里,就打发他去洗菜了。
吴邪这样的安排也是深思熟虑过的,他从小学就认识老痒了,最铁的好哥们儿,打小一起长大,彼此连腿上有几根毛儿都一清二楚。老痒平时爱疯,做起饭来一点儿也不马虎,虽然说话磕磕巴巴的,在他店里也算拿得出手的厨师。派给小哥打下手,绝对是绰绰有余,甚至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这是大材小用。不过吴小爷就乐意,其他人管得着吗。
吴邪回到饭店后,处理了几件小纠纷,刚坐下来,板凳还没捂热,手机就响起了,是原来大学的班长。
“吴邪,毕业一年了,有没有想我们大家啊?”
吴邪一笑:“当然,我还记得班长你大二的时候在女生宿舍楼下唱歌被扔了一只拖鞋。”
班长尴尬地清清嗓子:“咳咳,好汉不提当年勇。是这样,咱们班的xx从国外回来了,那个事业有成,那个佳人环绕,他想着组织一场同学聚会,大家叙叙旧。你这周六晚上有时间吗?”
总是有人混出点成绩就想炫耀,顺带看看其他人没自己风光的落魄样子,吴邪也不想多与这种人计较:“班长,我是很想去的,可是我那个时候已经有安排了……”
班长平时和吴邪混的也挺熟的了,心里明白这不过是借口,当时xx联系他的时候,心里也是有点反感的,不过没推脱掉,再者这些同学们是时候见见面了,他又说:“吴邪……阿宁也来。”
吴邪沉默了一下:“那我再想想。”
“行,就在……”班长知道他这么说就多半会来,所幸连地点时间也说了。
周六晚上,那不就是明天吗。
刚进入大学时,吴邪也曾和老痒嘻嘻哈哈说大学一定要泡妹子到手软,不过遇见阿宁以后,事情就变了。他和阿宁一个班,又都是广播部的人,所以平时总会见面。一开始吴邪只觉得这是一个学习很努力,干练的短发女孩。之后阿宁有意无意的总和吴邪接触,有时是一条公式化又略带关心的短信,有时是聚餐时似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