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阿宁对他打招呼。
“阿宁,你今天不是还要上班吗?”吴邪正在和小哥、老痒一起吃午饭。
“人是铁,饭是钢,到了中午人总是要吃饭的嘛。”阿宁说着看看旁边的两人,那位看上去寡言的人她不认识。
“这是张起灵,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真巧啊,昨天没见着,今天你们就遇到了。小哥,这是阿宁,我大学同学。”
小哥难得给出了正面反应:“你好。”呵,真巧吗?的确很巧。
吴邪说:“坐下一起吃吧。”
“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阿宁咧嘴一笑,入席就坐。
阿宁今天话倒是很多:“这包子真是绝了,张起灵你是怎么做的啊?”
小哥瞟了她一眼,没说话。吴邪打着圆场:“你别介意,他平时就这么闷。”
这句话本来没有什么,可是听在有心人耳朵里,就像是张起灵和吴邪是一起的,阿宁是个外人,内外立现。
阿宁听在心里,脸上没什么反应,又说:“我认识一个朋友,从小就学厨艺了,还专门在烹饪学校里学过,不过还是你做得更美味一些,果真奇人!”
吴邪和老痒异口同声:“是啊是啊。”、 “就是、太、太奇了。”在这方面老痒最有发言权。
自从他去帮忙以后,虽然张起灵没有让他接触那些特殊的调料配制方法、制作手法一类的,光是平日里看着,小哥的能力也是让他惊叹的。
“那你也是从小就学的吗?”
张起灵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吃饭,完全不参与他们的话题,哪怕自己就是话题对象。吴邪和老痒一脸懵逼的摇摇头,他们才认识他不久,也说不出来。
之后基本还是这个套路,阿宁不断想把话题往张起灵身上靠,可惜吴邪和老痒嘴里都撬不出话来,不是嘴紧,是真的没话,正主又从来不搭理她。
“吴邪,尝尝这个。”一直没说话的张起灵夹了一筷子藤椒鸡放进吴邪碗里。
“唔,谢谢!”一直忙于阿宁的各种提问,这道吴邪最爱的藤椒鸡,他也没吃上几口,此时小哥无异于雪中送炭,吴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小哥,以及筷子上的藤椒鸡。
老痒也夹了一道素菜,用公筷,给阿宁:“阿宁,你、你也吃一点这个。”
不过这个的意思就是,你赶紧吃,别再问了。
吴邪隐约能感觉到,阿宁此行是冲着张起灵来的,不过自己昨天的确说过这个人很奇特,也许阿宁真的是来见识一下的,好奇也未尝不可。
饭毕,阿宁说快到上班时间,得先走了,谢谢他们今天的招待。又对张起灵说,果真是一位奇人。
之后的几天,阿宁每天都来吴山居,不过只是找吴邪,基本没有提到张起灵这个名字。吴邪也就放下这一茬了。
或者中午,或者下午下班后,下班后来的更多,因为这个时候能多说一会儿。
有时阿宁也帮着吴邪处理一下店里的事情,几乎就差算账了,不过算账吴邪从不让人插手。阿宁说自己在那家外企也负责的是销售,所以小小的宣传手段对她来说驾轻就熟。
她的确提出了很多好点子,食物这里她不懂,营销方面她提高了顾客的满意度、扩大吴山居的知名度等等,吴小老板赚的盆满钵满,自然乐得眼睛都笑没了,两个人关系也越来越近,有点像当时大学在广播部两个人互相帮助的样子了。
某天晚上,吴邪刚回到家没多久,接到了小花的电话。
“吴邪哥哥,我下午就要登机了,那个时候你应该在睡觉,所以现在告诉你。四点起飞,中转上海,飞二十个小时,晚上北京时间十一点半就到了,你来接我吗?”
“怎么定那么晚的飞机,回来时差有你倒的。”吴邪皱着眉头,担心地说。
“那样我睡一觉起来就能看见你了,你还没说,来不来?”小花有些赖皮的语气。
“来来来,回来后还不是晚上,又要睡?”
小花笑笑:“你要陪着我我就不睡。”
吴邪黑线:“好好,我晚上来接你就好。”
这整个时差的问题绕的吴邪头晕眼花,幸亏小花已经算好了,直接告诉他,是中国的明天晚上十一点半。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晚上,吴邪开着自己的小金杯(=.=你现在有钱了怎么也不换一辆好点的车!吴邪:情怀你懂不懂!)前往机场。
天色此时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暮色爬上车窗,外面霓虹灯闪闪,已经完全盖住了天上星光,徘徊在城市里的人已经开始了夜生活。渐行渐远,到了郊区,窗外的树木飞闪而过,人变得稀少起来,行驶在路上的汽车也少了很多,道路荒芜的都可以闹鬼了。
吴邪不知不觉越开越快,距离上次见到小花,已经半年多了。比自己小上一岁的小花也毕业了。
按他们解家的风格,他回来一定不会好过。为了下一代接班人顺利接手,不至于把祖上积累的产业搞垮,魔鬼训练是必须的。据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