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张起灵来说,这些饭菜很普通,不过吴邪、吴家夫妻夹给她的菜,都会先道一声谢,恭敬地吃干净。吴邪想起他曾对自己说过他小时候的事,也许是在怀念有父母的感觉吧,眼神不自觉地的柔软下来。吴家夫妻也很喜欢这个小伙子,看起来好像不近人情,不过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经验,让他们能看出来者是个心地不坏的孩子,也许受过很多苦,不由得更想对他好了。
不过吴家夫妻仍然对吴邪差点被绑架的事情心有余悸,问他知不知道是谁做的,有什么目的,阿宁的名字老两口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一旦提到她背后的那个公司,吴一穷的脸色就变了:“裘德考的公司?”
张起灵不着痕迹的抬头看吴一穷,而吴邪则惊讶的先看了一眼小哥,又看着父亲,他惊讶的是父亲好像对那个公司很熟悉的样子!
吴邪的爸爸看出这两个晚辈想了解更多,便开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基本和小哥那天说的差不多,裘德考之所以和吴家没有冲突是因为,吴家是生意人,用的食谱都是最普遍的,裘德考看不上,太难搞到的食谱对于吴家来说也没有引进、投资的必要,两方没有冲突。而张家是手艺人,而且是技艺顶尖的大灶头,那就不一样了。
值得一提的是,吴家爸爸特地提到了他以前的朋友,夫妻两个死的蹊跷,恐怕就与裘德考脱不了关系。听到此处,吴邪急切的脱口而出:“那家人是不是姓张?”
吴邪爸爸疑惑的看着吴邪:“你怎么知道?你那时候应该还很小,不过你当时与那家孩子是要好的朋友。”
要好的朋友?张家的孩子那不就是张起灵吗?如果自己曾与他是好朋友,又怎么会忘记呢?
张起灵深深的看了一眼吴邪。最开始在包子铺门口遇见他的那种熟悉感,终于被解释通了。这期间不是没有怀疑过,随着和吴邪的相处,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只是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不愿意因为似是而非的感觉就随便认一个人来代替那位朋友。现在,证据就摆在眼前了,吴家夫妻的长相也没有多大变化,更加确定了事实。
接受很容易,他完全没有抗拒的就承认了吴邪就是他以前那位朋友,只是他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想想以后要怎么办,自从他发现自己对吴邪特殊的感情后。
“爸妈,还没来得及介绍我这位朋友的名字,他叫张起灵。”
吴妈睁大眼睛双手捂住嘴巴,惊讶并惊喜的盯着张起灵,突然站起来绕过桌子拥抱住张起灵,眼泪不禁流了下来,而吴家爸爸找出一根烟一边抽,一边在家踱来踱去。吴一穷已经禁烟很久了,平时只有在情绪起伏很大的时候才会来上一只。只有吴邪在状态外。
“小起灵,还记得叔叔阿姨吗?”吴妈终于放开他,用纸巾把鼻涕眼泪擦干净后问道。
张起灵点了下头。
“你爷爷他老人家现在还好吗?你呢?”
“我们都挺好的。”
吴妈还有点抽泣,断断续续,不太成逻辑的说着,吴爸坐了下来,烟还是没掐。
“当年,那件事之后……我们本来想着多带你一个孩子也没什么,小邪也有个伴,不过你爷爷执意要带你走……裘德考跑了……最近才偷偷摸摸又回来,吴邪爸爸和他两个叔叔一直密切关注着,谁知他现在更狡猾了……看上去像是在好好做生意的样子,我们也抓不住把柄,只好先安插几个人在他们公司内部观察……”
吴爸终于掐了烟,拍着吴妈的肩头安慰她,收起在家好男人的样子,拿出了一点做生意时的气势:“好了,别哭了。这个孩子健康的长大了就是最好的。”
吴邪很想问为什么自己不记得这些事,吴爸已经整理好了思绪,开始一件一件,井井有条的说:“小邪,你们以前的确认识,这一点你一会儿看老照片就知道了。至于你为什么不记得,我想可能因为张起灵和张大佛爷走后你生的那场大病有关,那次之后你就没提过和张家相关的事了,我和你妈怕说了让你伤心就没有刻意的问过你。第二,起灵,你这次回来,应该是做好准备,有着目的的吧?”
小哥在吴家面前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毕竟他妈妈以前还让他管他们叫干爸干妈呢:“是。”
“全国烹饪大赛?”
小哥点头。
“各省初选之后,全国烹饪名师技术表演鉴定会会选出代表全国各地最高技术标准的厨师们。会有大约八十位顶尖的厨师汇聚在杭州,我想裘德考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你如果能在此次比赛中一举夺魁,虽然可以洗清张家的污点,并使之重新回到大众视野中,不过裘德考也不会放过你的,毕竟你是孤身一人,也没有靠山。这些,你都想好了吗?”
小哥眼神坚定,略有一丝狠厉:“恩,也是该他偿还的时候了。”
“哎,”吴爸叹了口气,“这个比赛的评委会选烹饪界的大师,社会知名人士也会参与,吴家有两个名额,如果不出意料,我和二弟会去,更何况他的公司里还有我们的几个人,需要什么帮助,就跟叔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