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飘飘坠落,却是重重地摔在了尘埃之中。
那块石头,被楚靖北一掌打在了沈寒依的后背之上。
楚靖北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他望着沈寒依的目光变得愈发地阴狠,这个女人还是这样的不安分,她还是这样的狠毒,她刚才想干什么?杀明珠吗?
“沈寒依,你到底想做什么!”楚靖北指着跌在尘埃里沈寒依大声怒斥。
是啊,她到底在做什么!
在刚才那危急的一瞬间,她本能的挡在了他的身前。
她用自己的命,去换了他的一条命。
他却在质问她要做什么。他以为她要伤害沈明珠,所以,才将那石头毫不留情地打向自己!
沈寒依,你真的很可怜,可悲!
这一次,沈寒依居然笑出了声,嘴角,黑色的血一点一点地流出。
沈寒依笑得无比悲凄哀凉,楚靖北的心竟然不禁一颤。
那种绝望的凄凉,看得人心痛。
沈寒依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站在楚靖北的面前,然后,默默地望了楚靖北一眼,似有千言万语,却终是未曾开口,接着,转身,拖着摇摇晃晃的身子转入小巷,消失在楚靖北的视线里……
这样的沈寒依,楚靖北还是第一次见,沉默,坚毅,凄凉,孤傲……
“楚相,我们还是马上离开这里吧,免得再生波折。”韩逸墨安抚着沈明珠,将她扶上了马车,自己也跟着上了马车。
“王爷请放心,今日之事,在下定会查清楚,给王爷一个交待。”
事关沈明珠的安危,楚靖北自然不会就此了事。
“本王相信楚相的能力。”
楚靖北更加小心谨慎,生怕再出意外。
一路却是平安无波折,顺利将二人送到了宫中。
沈寒依拖着一条跛腿,身负重伤,默默离开。
面对楚靖北,她已经无话可说。
那银针上,浸有剧毒,绝非一般的毒药。那块石头,已经震伤了她的内腑,如果不及时医治,只怕她真的无缘再见到明日的太阳了。
楚靖北,你可知道,今日的沈寒依已经死在你的掌下了,从现在起,那个爱着你的卑微的沈寒依,已经不复存在了……
小巷里空无一人,沈寒依倚在墙角喘着粗气。她将手指放入口中,打了一个口哨,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脸颊竟不知何时已经湿湿的一片……
这一次,她别无选择,楚靖北,是你逼我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很快,两个青衣男子现身在沈寒依的眼前。
“属下参见少主。”两个青衣男子跪倒在沈寒依面前。
“影一,影二,马上带我去沐风居,我要见柳暮晨。”
“是。”
沐风居在城南,位置隐蔽,幽静别致。
影一和影二的速度很快,半点不敢耽搁,不到半个时辰,沈寒依已经坐在了沐风居的大厅里,柳暮晨坐在她的对面。
“你终于还是来了,没想到,你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柳暮晨望着狼狈不堪的沈寒依,眸底深沉,深邃幽暗,让人看不清他的丝毫情绪。
“是啊。”沈寒依无奈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走到这一步,她付出了多少,只有她一个人清楚。
“要什么?”柳暮晨问道。
“我要夺魂针的解药。”
“你中了夺魂针?”柳暮晨一惊。
“嗯。”沈寒依点头,从右臂取下那根银针。
柳暮晨接过,点头凝思,“果真是夺魂针。”
“我还受了很重的内伤。”
“我看得出来。”柳暮晨的话有些冰冷,带着几分淡淡地怒意,“是为了楚靖北?”
沈寒依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不用问柳暮晨心里也清楚。
除了楚靖北,天下又有谁能伤她如此?
“解药可以给你,回魂丹也可以救你,只是,你应该知道,解药和回魂丹只能给天机阁的主人……”
“我知道,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便是天机阁的新任阁主,天机阁的使命我会接任传承。”
柳暮晨等的就是沈寒依这句话。
沈寒依将戴在颈上的一条链子取下,链子上挂着的,是一把奇特的钥匙。
柳暮晨将一个精致的铁盒交给沈寒依,沈寒依将那把钥匙放在铁盒上图案与钥匙相龛合的地方,“啪”地一声,铁盒打开了。
里面,是一块金色手掌大小的令牌。
这就是天机令。
天机阁阁主的令牌。
沈寒依将天机令拿在手里。
柳暮晨立即跪拜在地,“属下柳暮晨见过阁主。”
未等沈寒依喊“起来”,柳暮晨已经起身,手指搭在沈寒依的手腕之上。
“阁主脏腑受损,中的果真是夺魂针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