龅牙晃着刀,刀尖对着温海,“还敢和老子提王法。”哼了一下鼻,和他一起来的人,见状哄笑了起来。这年头还有人和自己提王法,太好笑了。“告诉你,不长眼睛的东西,在秦煌这个地界上,看见了没有。”龅牙侧身露出身后每个都在哄笑的人,尤其只这些人身上还穿着官兵的衣服拿着佩刀。
“我们就是秦煌的王法。小子,刚才告诉你一遍,现在爷在告诉你一遍。”龅牙单点刀子。
“好大的口气,我还真不知道什么事情秦煌这个地界,已经变成你们的了。”温海冷笑的说道。虽然她对自己的身份还是不感冒。
“臭小子,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着龅牙就要向温海冲去,身边一个小眯眼突然拉住龅牙的手,低声说“龅牙,我看这个小子的身手不错。咱可得小心点。”
龅牙不以为然的对小眯缝眼抬了一下下巴“你哪只眼睛看着这个小豆芽有身手?你看她那小身子骨,都不够二两肉。”
“你没有见到他刚才是在房顶上蹦下来的?”小眯缝眼可是可是没有忘记这个没有二两肉的是从屋顶飞身下来的。
龅牙斜眼看了一下刚才温海下来的房子,房子就是城中常见的小土房,有些鄙视的回头看小眯眼。“好好睁睁你那双眼睛,这才多高,我tm的也能在上面跳下来。”说着推开小眯缝眼,向着温海提刀刺去。
还没有等刀子到了温海身前两米的地方,这个龅牙身子一软仰面倒在地上;温海一愣,抬眼看刚才还在龅牙在身后呐喊助威的人,在龅牙倒地之后也跟着一个个的倒在地上,温海回想刚才龅牙倒地的时候的异样,他只是感觉到耳边好像有什么飞过,没有多想,龅牙已经死了。刚才耳旁有风,看来东西是在身后过来的,温海急忙的转身。
这个时候的身后,因为龅牙他的突然倒地,接着其余的人也跟着倒在地上,刚才还在围观的人,现在发现死人了都慌忙的躲藏起来,街上顿时慌乱了起来,不过和刚才一样,还是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在慌乱的人群中,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不动,他的手缓缓的放下,发丝凌乱,头发上还沾着一根稻草。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脚上那双鞋已经都开了嘴,笑呵呵的对着温海。叫她看起来里面好像牙齿的脚趾。脸上叫人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全是泥垢,唯有那一双熟悉的眼睛,惊喜又慌乱的盯着自己,见温海歪着头看他,瞬间蓄满了泪水。
温海歪着头注视这个狼狈不堪的人,眼睛也慢慢的湿润,她没有被别人重视的经历,从来都是被人各种的利用,即使后来离开那个叫自己寒心的地方,还是一样没有逃过被寄生的命运,内心慢慢有丝暖意。缓缓的扯开嘴角,“杨公公。”脑海之中唯一一直坚定的站在自己身旁的人。
听见温海叫他,这位狼狈不已的杨公公,赶忙擦擦眼中的泪,跪在地上对温海行礼。温海缓步的走到杨公公的身前,屈膝半蹲,低声只叫眼前一个人听见“是他叫你来找我的吗?”也许这样说可能会伤了眼前的这个人,但是温海却不得不问。
“不,是老奴自己想要找到殿下您,”弯曲了的身体更加贴近地面“老奴看见血蝶化为血水,以为殿下已经……”话语开始哽咽“老奴在那没有找到殿下,猜想殿下肯定深受重伤,伤势一定很严重才会影响了血蝶。”他的回答更加温暖了温海的心。
“血蝶没有报错,严文海确实死了,不过我严文海又活了。”语气甚是愉悦的拿起杨公公头上的那根稻草放进自己的嘴里,反手拉起地上的人“这里人杂,起来吧。”而且身旁还有几个死人,要是一直待下去会有不必要的麻烦,现在还不是她该出现的时候。
“是,是老奴高兴的糊涂了。请殿下赐罪。”说着顺势又要跪下。
温海还没等他跪下拉起他,脑后黑线,都说了人多,你跪了一遍又一遍,让别人还以为我欺负要饭的呢!
“没那么大的罪过,不要再跪了”见杨公公点头继续说道,“跟我来,想我别那么早死,现在起先别再叫我殿下了。”然后不在去拉他,而是迈步走到那对母子身边。
老妇人见龅牙和小眯缝眼几个突然死在自己身边,瘫软的坐到地上,全身上下不住的哆嗦,猛然听见儿子叫自己的声音,才缓过神来,看见儿子还五花大绑的躺在地上,身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青年见她缓过神来,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极力的想要安抚她不要害怕。老妇人想要踉跄的站起来,腿已经软的站不起来,一下又坐回地上。试了几次还是站不起来,昏花的老眼,泪如雨下的望着躺在死人堆中的儿子,咬紧牙关,向儿子爬去,到了儿子身边,看着儿子满脸鲜血,自己都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一只手就那么一直停在儿子脸的上面,想要擦掉上面的血污,本来就昏花的眼睛不停的流泪。
“大娘,快帮您儿子解开绳子。”温海温声提醒。“咱们要是现在不走,一会儿麻烦就过来了。”
“对……对”老妇人这才哆嗦的去解绳子,却越解,手越哆嗦,绳子也越是解不开。温海没有再说话,直接换过老妇人的手,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