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闻人会给他写点什么?突然暗笑他怎么还像了女人,好似那闻人霜月成了自己期盼的郎君了。面带笑容,拉开帛,当看清上面的字,瞬间睁大眼睛,什么!双手握紧帛,不可能!怎么可能?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怎么可能!莫之哀不可能欺骗他们,受了那么重的伤的莫之哀!拖着一口气回来的莫之哀,现在还在昏迷着的莫之哀······
“啊······”双手挥动真气,刚才还平静的湖面炸开两柱水花,溅起的水花直接浇注在他的身上,直接被强烈的水柱激倒在浮桥木板之上。怎么可能,那个人还活着,那么莫之哀,他······
真是一种讽刺,再次打开帛,真希望他只是看错了,要么就是闻人在和自己开玩笑,但是这个玩笑真的不好笑!
只见上面写着,秦煌镇遇太子,完好。后只有一个月字,这是闻人霜月的习惯。
太子完好,太子竟然完好!
“哈哈哈········”他现在就觉得自己和莫之哀等的高兴是一种讽刺,那个人完好,一点事情都没有,还叫闻人霜月碰见,闻人霜月之所以能出去,还是因为他的劝说。难道这就是机缘巧合?怎么也逃不脱吗?
难为他自己刚刚还想他自由了,看来,老天爷并没有想过这么简单就放过他。
······欢脱的分割线君······
一只彩蝶飞进一个客栈,这个酒楼门外挂着红色的丝绸,好像刚刚开张,不管是酒楼外还是酒楼内,都装着很多喜庆的红色绸缎,门口外用红色彩绸之上写着开张大吉。
彩蝶轻晃翅膀的直接飞进二楼的一个房间之中,落在一个修长有力手指之上,手指上挑一下,另外一只手拿过一条白色的帛,直接铺到桌面之上,彩蝶拍动翅膀直接落在帛之上,化为两个字,太子。
赵光名紧抿着嘴,修长的手指点在桌面之上,这是金肆的元神蝶,不到了他遇见危险的时候,他是不会耗费元神。难道又是一次恶作剧,那为什么会是太子两个字?他知道太子出现在了秦煌这个地方,但是太子和金肆有什么关系?
猛然脑子有个影像闪过,微微眉头皱起,金肆说过想去看看那个太子是什么个样,会不会和传闻之中一样丑陋无比。不会是他被太子发现了,才发信号给自己?
不管怎么样,先看看金肆是不是在酒楼或是别的地方,要是,他就不用理会,山庄可就不好说了,而且还有其他的关联,就算是他已经离开那里,但是不代表山庄容许他在这里出现任何的意外······
“来人”想到这里赶忙唤人。
“是,主上。”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赵光名面前。
“你去查查金肆现在在哪里,只要找到人,立马回报。”赵光名果断的直接下令。
“是。”和来时一样不落声音的消失不见。
手指有节奏的点着桌面,看着太子两个字,不管这次是真是假,他都不能再留下金肆,一定要送他回随云山庄。
而这个时候,太子的临时行宫之中。
温海正翘着脚吃着点心,一副好不自在的样子,杨公公随身伺候着,时不时的给温海的茶杯中添水,并且随手把时不时的扫掉落在温海身上点心的残渣。
温海吃完手中的点心,还把拿点心的食指放进手中舔了一下,杨公公见状急忙把她的手指从嘴里拉了出来,然后用随身带着的手绢细细的擦拭干净。
这在温海和杨公公看来都不算是什么,但是却在站在温海身后闻人霜月眼中,他却有些吃惊温海舔手指的小举动,什么时候她会有这么一个看似孩童的小举动。这种举动为什么之前他一点都没有知道。
在上次事后,他昏睡了几天,醒来的事后当天发生的事情,虽然不是很清醒,但是太子在他身上,给自己带来的有别以往疼痛的舒服,总是朦胧的出现。就像现在看着她的手,就会想起那天那只手带给自己的极致,脸上微红,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老想起这些呢?而且经过这些天的和太子在一起,他总觉得太子有了变化。
不同于闻人霜月的胡思乱想,正面对着温海的金肆,眼睛死盯着温海和她手中的点心,这个该死的太子,竟然把自己直接吸晕了过去,她到底是吸了他多少的血呀!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自己醒来的时候还是躺在地上!这个该死的变态,吸血魔头,不是特别好男风,怎么能任他这样的美男子,男人之中的精品躺在地上,真是暴潜天物呢!到现在还不给他吃一点东西,只给喝一点水。还叫他眼巴巴的看着她吃东西,一看就是三天······
他到底是那根筋没有搭对,招惹了这么一位魔头。
温海细嚼慢咽的吃着点心,眼角的余光盯着对她翻白眼的金肆,没有想到还挺能忍。这都快四天了,光给他水喝,没有想到他到现在还有力气对自己翻白眼,心里忽然开始慢慢的盘算起来。
“杨公公,本太子现在饿了,你去,把晚饭给本太子端上来。”嗓音慵懒的吩咐道。
什么?还吃!金肆内心不禁鄙视温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