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在花落花开之间,点点花瓣滑落在水间,打个转,顺着水流,时起时伏的流向他出,手指轻点水面,平静的水面泛起小小的纹圈。指尖时不时有小鱼划过,有胆子大的小鱼,还有小鱼轻轻的碰触指尖,痒痒的。
“你刚好,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体。”身后传来男子无奈的声音,接着一个披风就盖在身上。“你呀,怎么这么不听话。”话语之中是浓浓的宠溺。
“一直待在房间之中,觉得很闷,就出来走走。”从水里抽出自己的指尖,刚抽出来,就被人拉起,用手绢仔细的擦拭。“水还是很凉,你的身体不好,不要在放在水中了。”
“嗯”柔顺的点了一下头。
“过两天,就要成亲了。”看着坐在对面,一身素紫色罗裙的人,简单的发髻,斜插着一直玉簪,几屡留下的发丝,显得女子清雅秀美,因为笑而微微弯曲的眉眼,叫人感觉更加的恬淡,在过几天,眼前的这位柔美的女子,将会是自己的妻。从怀里掏出一个玉镯,仔细的裹着手帕小心的套进她的手腕。
“这个是?”
“我沐家媳妇的身份的象征,你可愿意?”
嘴角拉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已经都套进来了,现在在问我,是想叫我摘下来还给你吗?”
“怎么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十指紧紧的相扣。深情的望着眼前对自己浅笑的女子。
溪流旁的假山后,一个人影闪过。
“哥,你真的要娶她吗?”之前的那个白衣女子,沐家的三小姐,沐纯的唯一的亲妹妹,沐夏担忧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身前哥哥,只见他正在挑选新娘的礼服款式,看了一件又一件之后,又拿起来一件。挑选新娘礼服的事情不应该是新娘做的事情吗?再说要是她知道了那件事情之后,还能这么安心的待着这里吗?也是怪当初自己没有弄明白那个人是什么身份,现在想起来那个人,要是有一天·······沐夏看着眼前幸福的选着东西的哥哥,到时候,还能看到他幸福的表情吗?
“哥哥,你不觉得你做的事情,要是有一天。”沐夏想了一下怎么说才能不叫哥哥反感,并且还能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她要是醒过来,你到时候怎么办?”
“还钱”放下手中的礼服,直接的伸手到沐夏的跟前,沐夏瞪大了双眼,“姓沐的,你几个意思?”冷冷的扔下手中的手绢到桌子上“我帮着你想,你还敢和我要钱,当初要不是姑奶奶我,你的那位新娘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不想还钱,就把你的嘴巴闭紧点,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而且当初是谁下的手。”虽然嘴上说的话狠厉,但是手上放礼服的动作却很轻柔。“再说,你也是姓沐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我怎么就有你这样的哥哥,你到底是不是我家的,喂不熟的白眼狼,你肯定是外面抱过来的。”沐夏气呼呼的做了下来,开玩笑,进了兜里的东西,怎么还能掏出去,这不是想要她的命吗。
“我要是外面抱来的,肯定你是抱我之后倒搭的。”手里的这件绣金描凤的,很是喜欢,款式也很适合她,到时候她穿上一定会惊艳。
“你嘴巴真毒,就不知道未来的二嫂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直接不要你了。”
“不要我,那她肯定也不会要你的。”手指灵活的把礼服仔细的叠了起来。
“小心,拜堂的时候新娘跑了。”沐夏非常的坏心眼的说道。
“跑了,我就把你当场卖了。”理也不理的拿着叠好的礼服从凉亭之中走了出去。
“喂,白眼狼!钱还没有给全呢!”狠狠的剁地一下,当初就不能信这个人,早就知道这人用完就甩,还傻了上当。
凉亭的阴暗之处,有一个人影也跟着消失不见。
落凤居中,一个人影像是鬼魅一样,出现在人不易察觉的地方,眼睛来回的扫视,突然视线就随着一个站在屋檐下的身影盯住,那么熟悉的身形,印在脑海深处的记忆。眼眶突然红润,功夫终于不负有心人,找了半年多了,以为再也找不到的人,终于叫自己找到了。他的小公主,他的小太子。
视线随着那个人的一举一动移动,世人都说自己的小太子已经尸沉镜湖,他不相信,自己的小太子不会那么容易死,再说血蝶没有回来,也就是说自己的小太子肯定还活着,遣散了那些人之后,自己就假死出来寻找,他不能活着,要是活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人监视,即使到时候找到了人,就会给自己的小太子带来杀身之祸,所以自己只能死,死了,而且还要死在众人的眼前,才能不叫别人怀疑,等别人不在主意太子府,不在注意自己的时候才能出来找自己的小太子。
“你看完了吗?杨公公。”身后传来一个冷声,杨公公急忙回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人,这个人的武功修为到底有多深,自己不敢说江湖之上没有胜过自己的人,但是能够胜过自己的人,超不过十个,现在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竟然能够无声无息并且还叫自己感觉不到气息,修为之高,不可估量。并且还能一口叫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