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纯觉得有些事情已经偏离了自己的设定,但是究竟是哪里偏离了,他还不知道。
墙上还贴着大红的喜字,告诉着他,他已经和自己心爱的女子成为了夫妻。正想着,自己的小妻子,就端着一个托盘过来,托盘中是她做的‘爱心早餐’。
温海把托盘中的煎蛋,小米粥,自己做的简单的小菜一一的放到了沐纯的面前,裂开嘴,顺手还给他摆好了碗筷“你尝尝,合不合适你的胃口,要是觉得盐方的多了呢,下次我会减量的。”说着对有些发愣的沐纯,露出温馨的笑容。自己顺势坐到了沐纯的正对面,接过丫鬟给自己盛好的饭菜,小口小口的开始吃着。抬头的时候发现沐纯正端着碗傻笑着对着她自己。“怎么不吃,是不是很不合你的胃口?”
“没有,我就是很高兴。”说着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高兴什么?”说着用筷子把盘子中的煎蛋夹到了沐纯的碗里。
“本来看到你就很高兴了,现在还能吃到你做的饭菜,我更加的高兴。”
“傻瓜,快吃你的吧。”说着嘴角愉悦的翘起来。
“好。”说着拿起碗,“这两天怎么没有看到杨公公?”很是随意的问
“他?我叫他出去休息一段时间,他那么大的年纪,本应该享受自己的老年生活,天天的在这里伺候我,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所以这两天放他的假,叫他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好好走走,休息一下。”
“哦,我说呢,这么多天都没有看到他,他去哪里了?有没有和你说声。”
“他没有和我说,但是告诉我,过段时间就会回来,怎么?你找他有事情。”
“没。”说着对温海憨憨一笑,温海看到沐纯的牲畜皆无害的笑容,也跟着笑弯了双眼。
转眼两年过去了,很多的事情和人物慢慢的开始出现了。就像是齿轮。
世人也开始慢慢的忘记了那位以暴虐出名的太子,提起来她的时候只是收这位太子暴虐成性,然后死于非命。
随云山庄之中,有一个二层的竹制的小楼,小楼外面是清幽的竹林,随着风声,外面的竹子的清香就会飘到房间之中,在房间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竹制的,大到衣橱,小到小小的水杯,只要能看到的地方,机会都是竹制的,就连房间中唯一的一个人身上穿着的衣服,上面也是绣着竹叶。他躺在竹制的摇椅上,长长,微卷起来的睫毛像是小羽扇在白皙的脸上印下阴影,柔软的头发听话的滑落在他的身旁,光洁的脚微勾起,露出饱满的脚趾,全身蜷缩在摇椅之中,随着风,发出浅浅的呼吸声。
“四少爷,现在还好吗?”
“回老爷,现在四少爷已经午睡了。”
“他今天的情况怎么样?还能不能挺到那一天?”
“老爷,小的给你跪下了。”说着双膝跪在他叫老爷人的面前,双手紧紧的拉住他的一个一角,苦苦的哀求“老爷,小的求求你了,不要在逼四少爷了,他太苦了。”
“混账,主子的事情,还是你这个奴才能妄议的!”
“老爷,我知道,我知道奴才低贱,不配议论主子的事情,但是小的真的求您了,放了四少爷吧。”
“滚开。”说着一脚踢开脚下的人,“老爷说过的话,不会给你在说第二遍,你要是还想要离开你主子的身边,现在你最好按照我说的,给我看住了他,不要再出差错。”说着甩袖而去。
“老爷~”身体向着人影离开的方向爬去。全身上下开始颤抖,压抑的不敢哭出声,生怕吵醒竹楼中正在午睡的人,却不知道摇椅上的人已经缓缓的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本是应该生动灵活的,现在却充满了死寂,灰茫茫的一片。
她在哪里?为什么不接自己。
这个时候从门外走进一个人,这个人看到竹椅中清瘦的身影,愤恨的快步走到他的身前,双手拉起他的衣襟,两张完全一样的脸就如同照镜子一般,只要忽略掉一张充满了愤恨,一张都是死灰的颜色。
“他死了,你知道不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你这样做是要给谁看?”
青灰色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眼睛还如刚才一样紧闭着。任由来人摆弄着自己。
“你这个废物,废物。”愤怒的把人扔到地上,就如同垃圾一样。抬腿直接踹到他的身上,“你这样要死不活的是要给谁看,不然就去死。不是你心爱的他死了吗?你去陪着他呀。”
“你能帮我死吗?”嘶哑的声音,地上的人说完,缓慢的张开双眼,斜着眼珠看着对自己施暴的人。
“你自己不会死吗?难道你废物到死都要别人帮忙了吗?”单手愤怒的拉起人,却发现被自己拉起来的人,在此闭上双眼,心里的怒火更加的旺盛。
看着地上的人半死不活的样子,内心的愤怒转化为悲伤。
“金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鬼相差不多了,你这样的自暴自弃,算是什么事情,那个严文海已经死了,再说,你之前不是找了很多的朋友吗?也就说明他不是那么的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