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连个人听到上面的人问道自己,连忙跪倒在地上,跪拜的求饶“家主,小的们真的不知道金肆公子去哪里了。”然后不停的磕头,不一会头就磕破,鲜血透过皮肤滑落。
“说说吧,你们时候发现人不在房间之中的。”坐在金年左边下手的一个穿着灰色锦缎的中年人,虽然满脸的胡须,但是却从眼睛中透出平静和冷静。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反差。
“说吧。”金年家主坐在主位之上看着下面的两个人。
“大哥,你难道老糊涂了吗?现在有时间问这两个人,还不如,赶紧多找些人去找金肆那个小子。”修长的手指划过手中的茶杯,金时斜睨着主位上的金家家主,邪邪的露出一个笑容,全身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慵懒的窝进凳子之中。不同于堂上所有人的长相,金时生了一张娇媚的脸,完全是上一代金家主母的脸,风华绝代,美艳无双,只不过现在这张配上那邪气的微笑,叫在座的几个人,都不禁眉头一皱。
“你在用娘的脸做那种表情,小心我抽死你。”坐在金时的另外一个人,长的和刚才出去的金刻一模一样。现在正在抬手对着金时。
而金时却冷眼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纤长的手指相互的摩梭指肚。“你当我爱长这张脸是吗?”男生女相也不是他能左右的,还不是父母给的。反观在座的几位,带着外面出去接人的金刻,这几个人眉眼之间非常的相似,叫人一眼就直到是兄弟,就独独除了他一个人,要不是自己告诉别人自己也是他们的兄弟,要是在外面,自己不说的话,没有一个人觉得他们都是一奶同胞。他完完全全的继承了上一代金家主母的脸。所以站在几个兄弟之间,显得非常的另类。而另外的几个人,又非常的敬爱自己的母亲,从他们母亲去世之后,他的这张脸就被人限制各种表情。刚开始的时候自己还觉得这是一种安慰,但是时间长了,金时就越来越觉得这是一种禁楛。“还有这不是不要在说这是娘的脸,这是我的脸!”冷艳的眼睛,充满了威胁。
“金时。”金年坐在主位上用眼睛斜视了一眼下边自己的弟弟,自己这么多年也已经接受了母亲去世的实情,但是只要看到和娘一样脸的金时,也是颇多的无奈。“你们不要在吵了,都多大的人了,也都快要子孙满堂了都。不要叫外人看了笑话去。”
外面传来人群的额脚步声“马堂主,请进。”
挑帘,门外进来一个穿着喜庆颜色衣服,宽口斜纹碎花的中年壮汉,满脸的暗红色,微红色的眉毛冲天朝着,虎目阔鼻,嘴被浓郁的胡子遮住。进来虎目怒瞪着主位上的金家家主。
“喂,老金头,你什么意思,说取我家姑娘,都什么时候,还不来抬花轿!我可听说那个小子跑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叫房梁上的尘土掉下来不少。
早已经站起来的金家家主金年,用内力减缓声音对耳朵的伤害。对着进来的人抱拳拱手:“马堂主,实在抱歉,是金家家训不严,才造成金家这个逆子。”
“别说那些没有用的,你赶紧把那个小兔崽子交出来,叫我打断他的腿,这件事情就算是完了。”说话的时候推开摆给自己的凳子。“我老马家的闺女不是非你们老金家不嫁不可。”
“哟,这话说的,好像我们老金家就一定非要娶你们老马家的闺女似的。”金时瞟了一眼震得自己耳朵到现在还嗡嗡的马阔,都多大岁的人了,声音还真是老死都不变呀。每次都能震得嗡嗡的。
“你个娘娘腔,怎么不滚回你的绣楼绣你的花去。”
“你再说我一句娘娘腔,信不信我直接毒哑巴了你!”
“来呀,叫老子看看!”
“马老头,别以为我哥让着你,我金刻也就需要让着你。你家的孩子要是着我金家的孩子喜欢的话,也不至于我家孙子就这么跑了都不愿意。”说着从鼻子哼了出尾音。
“好呀,竟然这么欺负我们马家,告诉你们,我马家也不是那么叫你们好欺负的。”说着就开始卷起袖子,准备大干。
“不是说今天是我朋友金肆的大喜之日,怎么看起来是要打群架的架势呢?”从门外飘来清冷的女声,声音中带着嘲讽。
屋里的人听到声音之后,都站在原地没动,声音从门外传来之后,门的珠帘就被人从外面挑起来,从众人的注视下,一个身穿着紫色对襟长罗裙的女子从外面进来,白色的袖口上面绣着纷飞的彩蝶,徐徐如生的衬托着莹莹玉手,走动之间的裙摆之上是大朵朵盛开的红色牡丹,配上浅绿色的叶子,在流动之间争奇斗艳。
女子脸上带着薄薄的面纱,眼中含笑,在众人的注视下,从容自在的走了进来。然后优雅的站在在大厅之中。
金家的家主金年,一双犀利的双眼在来人的身上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然后才拱手道:“不知道这位夫人夫家是哪位?”
“小妇人夫家姓沐,全名沐纯,是沐家庄的。”说完,女子飘飘对金年福身。举止之间,大家之风尽显。
沐家庄沐家,那个医药世家。虽然金家和沐家都是温昭的两大家族,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