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一位身上反差如此强烈的人,温海真心的表示自己承受的能力还不是超人。
而王珩也没有接着闹下去,白胖的手捡起来身边的书,接着看下去,并且另外一只手坚持的消灭着温海桌上的零食。
温海低头就能看到那只和他主人一样恬不知耻不断运送他人食物,这个盘子空了,就开始进军下一个盘子,温海哭笑不得,无奈的把有点远的盘子推到他手能够到的位置,还能顺便不到扰她,挑开外面的车帘,路上青葱无比,绿草油油,放眼望去,是一片草原,景色秀美。而温海放眼出去却没有看到这些,微困惑的神情,还有那没有焦距的眼神。
那个比女子还要娇艳万分的金肆,没有想到竟然会和一个女子结婚,这是温海没有想到的,本来打算很久没有见到他了,这次正好和金家有事情要谈,听说了他正好成亲,就赶着时间过去,结果到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说新郎跑了,本来温海觉得金肆不想和一个女子结婚,
逃婚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自己还听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金肆竟然已经疯了。
疯了?和他分开也不到三年的时间,竟然他已经疯了快要一年多了,到底他发生了什么,当初那个有些傲娇的男子,那个有些傻傻的男子,最近一直出现在她的眼前,对自己的不满,对自己的娇笑。缓缓的闭上眼睛,那张娇媚的脸,带着可爱的神情,就这样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之中。他去哪里了?
“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来,叫爷好好检查检查。”猥琐下流的声音在瘦弱的男子的身边响起来,男子身上瘦的就快要剩下一层皮了,却也难掩身上的姿色。消瘦的脸上,带着柔美,因为恼羞而红晕的脸颊,叫人垂涎欲滴,就像现在他身上骑着的人一样,看到这样的人,不管是男女,他都不像放过这么一个尤物。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兵,因为常年在外驻军,女子非常的少,即使军队里有军妓,但是他早已经玩腻了,现在身边竟然来了这么一个比女子还要秀美的人,他怎么能放过呢?
“来嘛,爷会叫你欲仙欲死的。”不顾瘦弱男子的反抗,一把撕拉掉他身上的衣服,衣襟也因为拉扯露出晶莹性感的脖颈,见到这么一片的白皙,男子迫不及待的在上面留下殷虹的痕迹。
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润湿,瘦弱的男子感觉到一阵的恶心和翻涌而来的羞辱和怒火。放开的身上紧拉着自己衣服的手,叫身上的男子更加肆无忌惮的在白皙之上肆虐。
“小美人,感觉到了吧,这么骚,还给老子装什么贞洁。”嘴里说着,手不断的下滑。
瘦弱的男子,耷拉下来的手,正好摸到自己头顶之上的发簪。
那个发簪很是普通,一般的玉质,却散发着温润的光芒,看来是经常被人拿在手中,不过现在这个发簪之上全是血,刚才还在他身上肆虐的男人,睁大的双眼,张大的嘴,都在显示自己的不相信,而遮中表情没有想到竟然是他人生中做的最后的一个表情。
瘦弱的男子,双手紧紧的握住那根簪子。护在自己的胸前,他本来就因为瘦弱变得很大的双眼,现在显示的更加的大。而且其中全是恐惧。
“你在做什么?”一道阴沉的女子声音从帐营外面传了进来,等待瘦弱的男子反应过来的时候,秋白水已经从帐外进来,看到一个惊恐的瘦弱的男人,手里拿着簪子,当看到自己的时候,那双惊恐万岁的双眸,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尤其是男子敞开的衣服下露出的大片白皙之上全是狰狞的殷虹。秋白水就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在军队之中,这种事情并不是很平凡,而是时有发生,这个特殊的群体,每天能够和女子打交道的时间少,于是暗暗的就兴起了断袖之风。很多的军队对于这种事情,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把你的衣服穿好。”秋白水扫了一眼地上的死尸,“来人把里面收拾一下。”阴冷的眼眸扫过男子的脸,眼中闪过惊艳,虽然很是瘦弱,还是很难掩盖他的好容貌。
过了段时间,那具死尸就被人抬走了,一直处于震惊自己杀人之中的人,也换好了衣服,从大帐之内走了出来。
“你知道你杀了我的人吗?”一直等在外面的秋白水,听到脚步声,没有转身,就语气森森。
“我······”着急的想要表达自己,但是发现越是着急,自己越说不出话来。“我·······我不是、”
抬起阴沉的眼眸,盯着男人的眼神之中闪过杀机,转瞬即逝。“你不是什么。”背过身看向外面,“再怎么不是,你也是杀掉了一个人。”
“还有,是谁收你进来的,告诉我。”这个男人太瘦了,就算是收了钱,也要他长点肉进来,这么一个竹竿子,怎么打仗?
“怎么回事,秋?”一道温润的男子声音从身后传来。
秋白水听到声音转身就看到身后一个穿着浅绿色衣衫的男子,怀里抱着一个粉嘟嘟的婴儿,婴儿现在正睁大双眼,和男人一样看着自己。那呆萌的样子,一下就揉碎了秋白水的心,尤其是婴儿看到她之后对着她甜甜的一笑,露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