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后叹道:“唉!你又何必如此……”
不待东华说完,东方彧卿冷哼一声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龌龊的心思,我只是不屑于说出口。留你在身边,我也只是想要折磨你,报复你而已。我不计较什么,你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吗?不愧是白子画的好友,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样的让人心生厌恶。”
东华只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因为东方的话而急速地冷却了,冻结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窒息的厉害。整个身体也颤抖的像极了秋风中晃动的枯枝,一种缥缈的幻灭姓的悲哀,笼罩于他的全部身心。
东方彧卿脚步轻快的离开,心中阴狠的想道:‘果然,一个人的快乐,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看着自己憎恨的人痛苦,真是让人心情愉快啊。三百年前,你们高高在上的正义五上仙,杀死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三百年后,我会把你们统统拽入深渊,让你们加倍的偿还,你们所欠我的一切。’
绝情殿中。白乐这边十分的平静,每天早晨起来,白乐都会为白子画束发,然后两人去书房,一个批阅事务,一个阅读《七绝谱》。
就这样,两个人平淡而温馨的过了半个月,某一天上午,白子画决定去弹琴,两人刚到望风石,笙箫默便来了,他对白子画说道:“掌门师兄,群仙宴快要开始了,大师兄让我来看看你怎么还不去?”
闻言,白子画和白乐两人都看着笙箫默愣住了,白子画是因为他竟然忘记了群仙宴的事情,而白乐则是突然想道:‘难道剧情要开始了吗?花千骨比我大两岁,我现在九周岁,花千骨也就十二虚岁,按照小说来算的话,剧情的确要开始了啊?可是,茅山那边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被灭了吧?我可是在仙剑大会的时候,对云翳和云隐用了一些小手段啊!算了,想太多也没用,顺其自然吧!’
白乐因为思考着事情,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笙箫默的方向,而白子画思索了一下,看了看白乐,觉得白乐的目光像是黏在笙箫默的身上一般,心中有些闷闷的感觉,微皱眉头,暗道:“小乐为什么一直看着师弟,难道是被师弟迷住了吗?”
而这时,笙箫默也发现了白乐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方向,虽然白乐看起来像是在想事情,可笙箫默还是忍不住的调侃了一下,只听笙箫默嬉笑般的说道:“小师侄,你怎么一直看着师叔啊?该不会是被师叔的英姿给迷住了吧?”
白子画听罢,皱眉冷着脸,而白乐则是微笑的回道:“是啊,师叔笑起来好好看的,让人看着有点,嗯~暖暖的感觉,我很喜欢看师叔的笑脸,所以被迷住了呢?”
“小乐,不得无礼。”白子画冷训道。
白子画心里很是不舒服,有些微怒,他觉得小乐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以对别人说出如此露骨的话。白子画又想起他的小徒弟对绝情水有反应的事情,他知道,这是不对的,是错的,所以他要制止小乐的言行。
而笙箫默则是愣住了,心道:‘师兄这是生气了?’
白乐也被白子画的怒气吓到了,心中一跳有些慌乱和害怕,而白子画则是完全不理两人的情况,冷着脸对笙箫默继续说道:“师弟,看你这么闲,整天无所事事的,不如这次的群仙宴,你就代表长留去吧!事情就这样决定了,你也不要在多说什么,快点去吧,一会就该晚了。”
笙箫默看着白子画很冷很冷的一张脸,咽了咽口水,一声不吭的转身就离开了,徒留下白乐独自心慌慌的对着发怒的白子画。
笙箫默离开后,白子画冷着脸看向白乐,只见白乐眼中透露出了害怕的神色。白子画心中郁气满满,抿唇不语,竟是不知该如何应对,生怕真的会吓到眼前的小孩。无奈之下,白子画只好盘膝而坐,执琴而弹。
白乐看到白子画开始弹琴,稍微放下了一点心,坐在白子画的身后聆听琴音。心中也在想着仙剑大会的决赛前一天的时候,自己遇到了茅山派的人,接着便听从了系统的建议。晚上的时候,在系统帮忙的情况下,悄悄的潜入了茅山派的阵营,对云翳和云隐使用了高级的幻术阵。
说是幻术,其实只是一场梦境罢了,梦境里是云翳的一生。白乐和云隐向旁观者一般看完了那一生一世,而云翳则是独自经历了所有的一切。
青州梦家世代单传,到了某一代却出了对孪生兄弟,而且受到了世代相传的诅咒。故事便从这里开始了,梦家又生了一对双胞胎,为了留下香火,家人把弟弟隐藏在黑暗之中,当做哥哥的影子与守护者而存在,哥哥受的伤也全部都会转移到弟弟身上。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家人为了让哥哥平安的活下去,便决定把哥哥送到茅山修仙。而弟弟心中的怨恨也不停的生长着,他想方设法的上了茅山,当上了哥哥的师兄。因弟弟蒙面,来历不明,资质平平,所以大多数人看不起他,对他百般刁难,但哥哥却从始至终真心相待。
时间缓缓流逝,两个孩子长大了,云翳只恨苍天不公,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却是导致他痛苦的根源。而云隐依旧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