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凄厉的叫声让人听着极不舒服,而且越来越近,仿佛就快到跟前了,驼子大喊一身“趴下。”三个人同时纵身一跃,映入眼帘的是方才崩落在地上的一截一截的刀身。就听着头顶上又是一声怪叫划过,我抬头观看,一条红色的物体已经跃到我们前面,瞬间前面的通道内万箭齐发,在通道内响起一阵金属撞击石壁的声音,血花伴随着火花四溢喷射,三个人赶紧将头抱住,害怕哪一只箭崩在身上,也害怕那血液溅在脸上,箭声停止,那一条红色的物体在地上扭动了几下,只发出几声‘呜呜’的惨叫之声,便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血液四处流淌,通道之内顿时发出阵阵恶臭,我忍不住一阵阵地干呕,小白也是吓得够呛,驼子站起身向着那条红色的物体走了过去,伸出脚在那物体上踩上一脚。
我捂着鼻子问道:“驼子,是什么妖精?”
驼子回头看了看我,皱了眉头说道:“一条蟒蛇。不过这味道,刚刚空气里混杂着就是这种味道,不过没有这么明显罢了。”
我和小白忍着恶臭向着那条蛇靠了过去,地上躺着的的确是一条蟒蛇,身子几乎有碗口粗细,大概有一丈多长,只是这墙上的□□实在是太厉害了,将整条蛇的身子都射穿了,顺了那些血窟窿还在往外冒着血,最让人害怕的是,这条蛇头部硕大如斗,与身子的比例极不协调,蛇脸却似一副婴儿的面孔,嘴边呲出两排尖利的牙齿,顺着嘴角流出一滩紫红色的粘液,头部下面,却生出一双脚来。像什么?对了,像乌龟的两只前爪。
我不停地在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想着我见过或者听过的动物,或者是什么地方看来的关于妖精的描述,最可怕的都不及现在摆在眼前的这一只。我怯生生地向后退了几步,又担心在身后的黑暗里再跑出一只这样的蛇来,又往前挪了几步,不由得伸手抓住了驼子一条胳膊。
“怎么了?”驼子问道。
本来想说‘害怕’二字,却又担心驼子和小白嘲笑我,到嘴边便成了:“我冷。”
驼子用手指了指旁边的小白,小白此刻双手抱头,正一把一把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我问驼子小白怎么了?驼子冷笑一声,说道:“没事儿,他那是吓的。”
“驼子,你笑你妈个x,别说这是个死的,老子活的都不怕。”小白停止抓头发,一边骂一边从包里掏出工兵铲,紧紧抓在手中。铲头顶着驼子的额头。
驼子赶紧缩头往后撤,忙赔笑道:“小白,你别激动,我知道你不怕,里面有的是活的,要不你在前面带路?”
小白将举着的铲子放了下来,说道:“带他妈什么路?回去得了。”小白刚刚一瞬间的那股豪气一下子没了,看着驼子,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驼子上前将小白手中的工兵铲夺了过来,说道:“你小子刚才要是一使劲,我半个脑袋就没了,这铲头的刃,比刀都锋利,现在想回去,也不是不可能,那个通道的门的开关是周期性打开的,你要在那儿等,说不定十天半个月都等不到通道的门开。”
小白问道:“你不是说地上有机关吗?什么步步生莲,那是什么机关?”
驼子道:“机关在墙外,我们现在在墙内,你懂吗?”驼子说着将工兵铲反手背在身后,用手电在通道深处的黑暗里照了几下,说道:“只能往前走了,不想死的就跟着。”说完便一个人向前走去,我拉了拉小白,小白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跟在身后。
驼子手上的伤口处又流血了,我忙道:“驼子,你的手。”
驼子脸色已显苍白,说道:“快走,闻不到这股味儿就好了。”
我问道:“刚才那条蛇好怪,我之前从没见过,难道真的是蛇精?”
驼子说道:“不是妖精,就是条普通的蛇。”
我道:“可是那张脸......”
驼子道:“你看过《山海经》吗?”
我道:“没看过,但是听说过。”
驼子道:“《山海经》上说:人面蛇身,尾交首上,是为女娲,腹中有神十人,曰女娲之肠,化为神,十神或居于深穴,或处栗广之野,或横于山海之上......”驼子说了大段的古文,我一句都没明白,只有第一句‘人面蛇身’听懂了。
“你是说那条蛇是女娲?”我不禁问道,问完了又觉得这怎么可能呢?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驼子也说道:“这怎么可能?女娲身长三十六丈,虽是蛇身,但上身也是个女子模样,比刚才那个好看多了。刚才这个好像是他腹中十神中的一位。”
“叫什么?”我问道。
“好像是叫‘蛊妾’。在地下以食腐为生,刚才嘴里得绿色粘液,都是腐蚀尸体的剧毒。”驼子说道。
“山海经里有记载?”我问道。
“当然有,不信你去查书。”驼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和驼子正一边走一边聊天,小白突然叫到:“别动,看前面是什么?”
我和驼子一惊,撑着脖子往前望去,前面的通道内半悬空吊着一副人的骨架,骨架上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