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顾靳呈无奈地摇摇头。低头自嘲地笑了笑。跟上了她的脚步。
两人往來时的方向快速奔跑。直到遇到三岔路口才猛然停下。在那路口。若是直行。则继续沿着高速公路向北而去。若是拐进路口。便会驶离高速。
顾靳呈仔细辨别着公路上留下的细微的车辙子。抬头望向了高速公路出口的位置。
白夜顺着顾靳呈的目光望去。问道。“他们出去了。”
顾靳呈缓缓点头道。“嗯。只不过不是一部车……”说到这。顾靳呈目光沉沉地望向远方。眸光中暗流涌动。似是有怒火在隐隐燃烧。
“是不是出事了。”白夜心中一咯噔。心中顿时有些不详的感觉暗暗升起。
顾靳呈不愿白夜担忧。牵起她的手。安抚道。“不见得。走。我们跟上去看看便知道了。”
此刻白夜心中微乱。毕竟那车上除了几个吸血鬼。还有两个孩子。他们无法承担任何意外造成的后果。若是出事……白夜不敢想。只能够借住顾靳呈的力量。随他跟踪着车轮印记而去。
只见车子驶出高速公路路口。一路上汽车行驶得并不平稳。车轮的印子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忽而左。忽而右。甚至好长一段距离。在埃尔法宽大的车轮左右还有其他车辙子。
显然。明弘的车子被夹击了。他或许是想要摆脱來车的攻击。这才左闪右避。
只见车子在平坦的公路上行驶了约两三公里。忽然一个急转。直开进路边的一片小树林之中。
那里泥土湿润。汽车穿行而过。车轮印记尤其明显。深深地嵌在土坑之中。
“他们开进树林里去了。”白夜皱眉看着一道道车轮印。有些紧张地问道。心里更加慌乱起來。
顾靳呈知道这么明显的印记显然瞒不住白夜。便只能柔声安抚道。“大概明弘想要在山路中甩掉跟车。毕竟他以前当兵。驾驶技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在崎岖的路段。越能够显示出他的优势來。对他们越有利。”
白夜点点头。慌乱之中。她仍强迫自己冷静思考。最后还是同意了顾靳呈的说法。山路更加有利于明弘带着大家逃脱追击。
他们沿着明弘留下的车轮印子一路向树林深处而去。本來并不长的距离。因为白夜的心急如焚而显得格外悠长。
顾靳呈眉头深锁。心中的焦急并不比白夜少。在他眼中沒有什么血缘亲疏的观念。这些日子以來。他只当诗诗是白夜与他自己的孩子。如今女儿失踪。他就算脸上沒有表现出來。心中却焦急万分。
只是他知道此刻他不能表现出自己真正的心情。否则白夜一定会方寸大乱。
“你说那亚历山大若是劫持了诗诗他们。会折磨他们吗。”白夜边想边害怕。忙问一旁对那亚历山大最为熟悉的顾靳呈。
顾靳呈摇头道。“据我说知。他沒有折磨人的癖好。况且他绑架诗诗。无非是要要挟我。放心。不过是以我的命换诗诗的命。我不会让诗诗出事的。”
白夜听他这么一说。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问道。“真的吗。你竟愿意舍了自己的命。”
顾靳呈却一脸理所当然道。“父亲为了孩子是可以牺牲一切的。不论你是否愿意。我都当诗诗是我的女儿。以我的命去换她的命。有何不可呢。”
白夜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回握住顾靳呈的手。说道。“你放心。只要诗诗脱险。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救你的。”
顾靳呈一挑眉。不置可否。他心里清楚。如若自己落在那亚历山大手中。任凭白夜同样是二代吸血鬼。也是奈何他不得的。毕竟他实在年长白夜太多太多。自然可以轻易摆脱白夜的报复。
白夜其实是有愧疚的。她的话已经相当于同意了让顾靳呈以命换命。对于当事人來说。多多少少是很残忍的。
只是她沒有办法欺骗他。在她的心中。自然是任何人的性命都可以拿來交换诗诗和父母、妹妹的性命。
但她沒有告诉他。只要家人一获平安。如果他因她被困。大不了她也陪着他忍受囚禁折磨之苦吧。她一向不爱欠人人情。何况是情债。
二人各自思忖着。竟隐隐看见树林深处停着几部车子。其中便有他们之前乘坐的丰田埃尔法商务车。
他们快步上前。发现几部车中早已无人在内。从车的位置來看。他们的丰田车显然遭到了围攻。被來车逼进了一个毫无退路的窄林之中。它的车头面对的是一片车辆无法通行的老树林。棵棵百岁大树挡住了去路。而车后则包围了五辆吉普。显然插翅难飞。
“他们是不是被捉住了。”白夜看见眼前局势。饶是她再坚强镇定。此刻也已隐隐有些哽咽。不敢想象自己的孩子落入敌人手中将会遭受怎样的对待。
顾靳呈绕着现场走了一圈。又蹲在地上细细勘探了一番以后才沉声说道。“未必。你过來看。”
白夜一听。走到顾靳呈身边。只见他指着丰田汽车旁边的土堆。分析道。“你看。从这车上下來的脚印只有三个人。爸爸。妈妈。妹妹。诗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