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严婆婆畏服至极,不敢多言,一声不吭,朝东南方走去,七八里后,曲径通幽,四下无人,小路两旁种着品质上乘的茶花。
这是一处僻静地。
严如花停下脚步,望向天色,只剩下最后一缕金云挂在远处。
“严总管,夫人到底有何吩咐?”
胡须健妇忍不住问道。
严如花淡笑道:“夫人没有什么吩咐,是我有一桩事拜请诸位。”
胡须妇人连忙拍胸脯道:“哪里的话,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哪个不长眼的死丫头得罪了总管?我们这就去撕烂她的嘴,让她知道山庄里的茶花为何这样红!”
其他三人,拔出钢刀,异口同声。
“让她知道花儿为何这样红!”
“放下,放下刀…”
严如花和煦一笑,似乎再冷面冷心,也感慨于四人的深情厚谊。
“这不是动刀的事儿。”
胡须妇人笑道:“总管请说吧,是谁!”
“那人…她来了,就在你们身后。”
四人皆是粗莽无脑之辈,不疑有他,连忙转过身,看曼陀山庄除了夫人、小姐,以及四个大婆子外,谁那么胆大包天,胆敢得罪花肥房管事!
“噗噗噗噗…”
严如花身形晃动,在四人腰上各拍了一掌,重新回到原地。
力道不重,就像孩童玩闹一般。
“严总管…”
胡须妇人转过身来,正疑惑间,忽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仿佛被毒蜂叮蛰似的,又抓又挠,苦痛难当,又似烧红的烙铁贴在腰间,恨不得揭下一层皮来。
其他三人亦然。
“既然我的事,就是你们的事,我受过的苦楚,诸位也该尝一尝才是。”
严如花慢慢在道边石头上坐下,将铁杖横放在手边,好整以暇得看着四人,仿佛油锅里打挺的鲫鱼,她随手摘下一朵白色的山茶花,放在掌心里,揉得粉碎。
“不然我如何信得过你们的真心?”
那胡须妇人有几分灵光,痛苦之余,挤出声音说道。
“我们的小命都在总管手里,但有吩咐,刀山火海,天上地下,无所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