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变矮的,矮得变高的,胖的变瘦的,瘦得变胖的……”
说这么一大串,如顺口溜似的,她自己也笑了。
李渔随口道:“这药除了害人,也没别的作用。”
“谁说没用,苗寨里的姑娘,专用这种药对付那些容貌俊美的负心男子。”
木婉清说出这句话时,语气里不自觉带了些冷意,旋即反应过来,她看了他一眼,有点不好意思,低声道:“莫非给她下药的,是被她伤害过的男子?”
李渔微楞,轻笑道:“我看极有可能。”
院落间,月华幽幽,穿透十来年岁月,有一种莫名的惆怅。
“当年…”
陈萍神色微变,忆及当年姐妹情谊,她唏嘘感慨,心里的敌意不禁消去四五分,掌中钢铲锋刃低落,她道:“你一直记恨夫人?”
“记恨?”
严如花轻轻摇头,慢步近前,
“我如果记恨夫人,这些年就不会待在曼陀山庄,干尽脏活累活,你道花肥房下埋着的尸骨,是谁的命令?”
这十余年里,严嬷嬷就是曼陀山庄最凶、最忠心的一条狗,以至于很多人都忘了当年的事,老人不说,新进庄的小丫头都以为严嬷嬷天生就是一个丑陋妇人。
陈萍皱眉道:“那你今天为何作乱?”
严如花徐步向前,脸上挂着丑陋的笑容,声音却是无比苦涩。
“我等了很多年,费尽心机,吃尽苦头,不知为了记恨谁,只是想拿回曾经失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