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只是巧合呢?”
“无论怎样,不能让严婆子进入琅嬛玉洞!”
李渔想起那盆红色茶花,只觉头皮发麻,不管这婆子之前有怎样的悲惨遭遇,她现在做的事,无异是因自己淋过雨,就将别人套麻袋扔江里。
木婉清问道:“你和她有仇?”
李渔稍作犹豫,将事情简要说了一遍,他打算趁机拔了扎在心头的刺,至少不能让这枚刺,还有变大的机会,而且…琅嬛玉洞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天授不取,反受其咎!
“活该…”
木婉清轻笑,抬头看向男子,知道青纱笠帽下,有着怎样一张令女子痴狂的脸庞,难怪被严嬷嬷看中,差点被迫当了面首。
“我虽受伤,还可用暗器助你,但你…你不能摘下青纱笠帽!”
“为何?”李渔莫名其妙。
木婉清正色道:“你想啊,曼陀山庄里武功高、脾气大、长相丑的婆子,绝不止严如花一个,万一有其他…婆子看中你,岂不又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李渔一怔,猛然点头:“木姑娘,你提醒的很对!”
黑纱掩映下,冷月双眸里露出狡黠笑意,又望向布满皎洁月色的院间,却又有些担忧。
“傻子…”
木婉清心里暗道,她伸出手,轻轻拂过自己胸前垂落的黑纱,再看向男子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