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却也生不出责怪之心。
“王夫人情知山庄生变,先派人去水榭亭开启机关,将琅嬛玉洞看得比她这个嫡亲女儿重要,如斯冷漠,怎能不叫她心寒。”
他走到两人中间,握住木婉清的手:“算了,事已至此,脱身为要,王姑娘,劳烦你为我们指点一条出路。”
“嗯。”
王语嫣木然点头,转身走到左边墙壁前,按动消息,本来严丝合缝的大理石墙上,‘轰轰’作响,露出一扇暗门,正与来时的洞口相对。
木婉清好奇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出路?”
李渔正要回答,目光忽然望向脚下,两人所处的八角台中间,有面八卦铜镜,鉴面朝里。
“这就有些古怪了,莫非正面有东西…”
他上前几步,屈膝蹲下,尝试用断刃撬动,没费多大功夫,就将这面铜镜完整取出,翻转一看,背面同样非常粗粝,什么都没有。
木婉清道:“两面都没有磨过,多半是当初修筑琅嬛玉洞的匠人偷工减料,以次充好,反正也只是安在地上作风水装饰。”
李渔看着手中铜镜,怔怔出神:“两面都未磨过?”
“是啊。”
铜镜之物,还是女子用得多些,木婉清解释道:“铜镜要想照出人影,需得细细打磨,这八卦镜只有最初的样子,却未磨光,当然照不出人影。”
“照不出人影…照不出人影……”
此时王语嫣已将一道暗门打开,一点轻风吹来,带着外间湖水的气息,李渔轻声自语,仿佛猜到了什么,他飞快将铜镜收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