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摇头。
“戏怎么是编出来的?太祖爷千里送京娘,包龙图怒铡驸马爷,那一桩是未曾发生过的?先有事,再有戏,就像…就像,先有鸡再有蛋一样的道理,你连这都不懂吗?”
李渔也不再与他争论,对方手里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只道:“你让我怎么作戏?”
“金鳌岛谭家,无锡一霸,为害多年,你去将他除了,我这支戏就能写出后半阙。”
李渔神色微怔,他真没想到,李傀儡说的编戏、作戏竟是这个意思。
如此看来,此人倒真是古往今来第一戏魔!
不愧有李天下之称。
“谭家占据太湖北岸一座大岛,建立水寨,以为销金根据,黑白两道都有人脉,两浙路上的水匪都以他家为祖师,爪牙众多,很难对付。”
李渔杀了谭家二公子,自然有所留意,无锡地方不大,远不及姑苏藏龙卧虎,很少有人不知道卧榻之侧的水寨谭家。
李傀儡笑道:“无巧不成书,容易不叫戏。”
李渔思索片刻,道:“你先拿酒来,最迟…明年之前,破水寨,灭谭家!”
“明年六月之前!”
“好。”
李渔爽快答应。
郭天戟站在后面,皱眉道“水寨谭家,不是姑苏慕容那样的蛟龙,却是长了很多个脑袋的地头蛇,树大根深,有里有面,实力不容小觑,你不会打算空口套白狼吧?”
李渔笑道:“知道演戏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不待郭天戟说话,李傀儡身体前倾,不耻下问地拱手道:“请教李先生。”
李渔起身,淡声道:“真!”
李傀儡微愣,拍桌大笑道:“好一个真字,果然是我道中人!”
准备作戏的人离开后,楼上只剩师徒两人。
李傀儡目光越过窗户,望了眼大街上疾驰出城的黄马青袍,他倒了点酒在桌上,伸出一根手指,横七竖八,渐成经纬。
“师父,他会是你要找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