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林好像也看到了,惊讶的说“落雨姐,她怎么会在这里。”
众所周知,当然,也就是顾家人都知道,作为乖乖牌的刘落雨,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种场合,这种环境的。她是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她一直都是用来教育自己孩子不要干什么事的正面教材,逃课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不仅天林很意外,天赐也很惊讶,落雨正扶着旁边的一个女生,与主办方交涉着什么,看样子很着急,可是主办方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落雨姐,怎么了。”天林带着天赐走了过来。刘落雨看到他们先是一阵惊慌,然后仿佛看到了救援一般,拉过他们就和主办方又理论起来。
原来,在刚才的踩踏事件中和落雨一起来的朋友也受到了波及,好在只是扭伤了脚,不算太严重,闹心的是在推挤中,刘落雨的照相机掉到了地上,屏幕裂开了,而且一起的女伴也要求组办方赔偿医药费用,就这样理论开来。
这样的事故,怎么说也是主办方安排不周所致,所以落雨和朋友想让他们赔偿也说得过去,可是对方一口咬定是个人事故,并举出“你看,当时那么多人就你们受伤了,你去找踩你们的人去啊,他们才是责任人啊,又不是我们踩了你,再说当时那么多的人,怎么就你们受伤了,还不是你们没有防范意识,这属于个人问题,要说我们的事早就全都受伤了。”
在了解全部事情后,天赐三人也很无语,很明显主办方在耍赖,看出他们几个是学生,又是逃跑出来的,不敢告诉家人,所以摆明了要他们吃这个哑巴亏。
天林也想帮助她们,可是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又不敢给顾妈打电话,正在两难,就听天赐说: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如果合同双方发生合同法规定的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我记得我们参加这个漫展是有交入场费的,这个门票其实就是我们与你们签订的一个合同,在此发生的任何事故都应该由你们负责,并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不要小看我们这些学生,我们也懂法,如果双方无法成功协调,我们就去法院告你们,我知道你们不怕上法庭,可是为了这块八角的与我们纠缠难道你们就有时间,我不相信到时侯我们的家长还会站在你们那边。”
对方显然没料到还有这么一个小哥来这么一手,一时间有点懵,他们其实也不想闹大,看着这几个孩子手中满满的购物袋,看来都没少在这地方花钱,谁让有钱的是上帝呢?好在对方都是成年人,翻脸如翻书,立马笑脸以对,提出会给他们报销医药费和修理费,只要他们出示合格的单据即可。
天赐高兴的笑了,他觉得自己帮了落雨一个大忙,他看向刘落雨,落雨对他报以感激的微笑,可是天赐仍看出她淡淡的隐忧,不知为何。
几人结伴离开展厅,先送落雨的朋友上医院看脚伤,其实看着严重,都是年轻人,过一会便缓解很多了,女伴担心报销麻烦,一点小钱便自掏腰包懒得找对方,打了个车就回家了,键盘哥与她一道,便负责送落雨的朋友回家,剩下三人正好一路,便结伴坐车回家。
一路上虽然落雨面带笑容,可是天赐就觉得她有心事,可是又不好询问,一直到家门口,天林才突然一声吼,一把熊抱过天赐,弄得天赐吓一大跳,落雨也纳闷的看向这哥俩。
“天赐哥,今天玩的不错哈,”顾天林同学恶意卖萌,弄得天赐和落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但是天林不以为耻,反而加倍。“你说这么开心,你没忘我们的协议伐,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你可不能出卖我。”
刘落雨听到这,也明白了,“原来你们也是瞒着家里出来的啊!”
天赐呵呵的笑道:“是啊,今天本来应该和天林一起去补课的,可是从早上他就心神不宁的,我就觉得他肯定有事,没想到还拉着我一起,要我帮他撒谎,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好呢?”
“天赐,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早上我们可说好的?”
“我说的是你不应该去,你说难得一次,下次不一定什么时候,我会喜欢的,而且你保证回去会听我讲课,完成作业我才答应陪你去的,我可没说会帮你说谎,再说说谎是不对的。”
“啊啊啊啊啊啊,哥,你是我亲~哥,你可不能卸磨杀驴啊,”天林死死搂住天赐,加大了力气,顺便不断咯叽天赐,弄得天赐连连求饶。“不对,我不是驴,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革命还未成功,你可不能乱杀功臣啊,难道下次你不想有什么活动我还带着你吗?”
天赐在天林怀里乱蹦乱跳,就是挣脱不开天林的怀抱,天林好像铁了心似的,如果天赐不答应就不松手,看着兄弟俩闹成一团,落雨也终于露出开心的笑脸。
“其实我也是撒谎出来的哦。”落雨说道,只见兄弟两人立刻停止了打闹,一起看向落雨。
“今天我本来应该在家练琴的,”落雨看见两人,“我妈出去工作了,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