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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以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出去才发现其实自己还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孩子,就连弱小的天赐都在保护他,天林气的一拳打在墙壁上,手腕传来的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是啊,自己怎么能出手打人呢,上兵伐谋,人家李隋峰也没有依赖自己的体型欺负他们啊,虽然即使打架相信即使他们兄弟俩都打不过他,李隋峰只是简单的用一杯酒,还是正常的敬酒,就把他们俩玩的死死的,这一刻天林感到茫然,即使有浑身的力量,也好像被封印一样无法使用,恨不得宁可自己被李隋峰打的遍体鳞伤,也好过现在这样不痛不痒的难受。
天林换好衣服回到客厅,天赐还在睡,顾爸却在他洗澡的时候回来了。看到儿子的样子,顾爸其实很欣慰,他觉得收养天赐真的是一件很划得来的事,独生子女最大的弊病就是不知道如何照顾亲人,自己独惯了,已经忘记如何关心别人,可是天林担心天赐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那种受伤的样子好像天赐所受的伤害他也感同身受一样,顾爸心里其实开心的都要冒泡了。可是他还是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听了天林的讲述。
“你说爸,有没有什么方法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不喝那杯酒的呢?”天林问。
“没有。”顾爸简洁明了的回答。“因为你们一开始就走错了,所以才会被那个李隋峰穷追猛打到丢盔弃甲,狼狈逃回家。”
天林懊恼的看向父亲,他怎么觉得他有点幸灾乐祸呢。
顾爸也不再开自己儿子玩笑,接着说:“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做好计划,这种场合,肯定是要喝酒的,天赐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结果你没有告诉天赐,也就没有提前准备,所以被人打个措手不及,再来天赐也是缺乏经验,才会让对方找到理由来收拾他,把他逼到墙角,这个我待会会跟他说,而你,由于年龄的关系你根本从一开始就被排除在这场战斗之外,假设你真的不畏年龄替天赐出头,虽然可以解决天赐的问题,但是也会让天赐落下个胆小要弟弟撑腰的印象。与现在的情况是五十步笑百步,都不是好方法。”
“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你是指怎么不受到今天这样的伤害,不,今天这个罪,你们总要遭的,只是方式地点的不同而已,只有吃亏,才能长见识,下回才不会再犯错,现在犯些小的错,让人家占点小~便宜都没事,都是可以补救的,如果不接受教训,将来在大事上吃亏,那才是无药可救呢?”
“那今天的难题该怎样化解呢?”
“你还在纠结呢啊?”顾爸笑道:“其实在李隋峰那小子过来的时候,你们就应该进入备战状态了,很明显他对天赐怀有敌意,你们轻敌在先,然后就是对话,天赐很单纯,他觉得表扬一下对方就会赢得好感,其实那都是面子工程,是不会改变那小子的敌意的,李隋峰一出现,你们就应该判断出这个场合是人家的主场,那小子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你们是没法硬碰的,要少说才是王道。实在没办法要喝酒,也不应该说不能喝,这样就把自己的把柄主动给了人家,让他有施展诡计的空间了。他要敬酒给你们喝,你们如果不想喝,可以假装喝点,然后咳嗽一下吐出来,或者弄~湿衣服装做要去洗手间清理,躲避一下,反正他也不会一直等你们,而且你们不像单位同事喝酒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避过一次就结束,然后回家就万事大吉了。可是你们非要硬碰,那不吃亏才怪呢。”
顾爸看天林若有所思的样子,终于憋不住笑意,“行了,别纠结了,下次别把自己陷入这种境地就好。”顾爸笑着安慰儿子受伤的心灵,“而且你们本来也不应该喝酒,只要你们把我们提出来,说爸妈不让不也可以了吗?当然这样未免会让人瞧不起,算是下策,但是也好过一个壮烈牺牲,一个气郁于心的好啊。哈哈哈。”
顾天林同学心中无数头羊驼呼啸而过,只能呵呵回应顾爸。
晚饭照例是一家人最喜爱的时刻,天赐由于酒精的作用,还是没有什么胃口,只能喝点白粥,顾爸反倒拿出一点啤酒,让天林喝了一点,且美其名曰锻炼一下,还开玩笑要不要天赐再来点儿,惹得顾妈一阵眼刀攻击。
天赐对那金黄色带有苦味的液体深恶痛绝,他已经发誓绝对要远离那让他大脑失常的黄色□□。
饭后天林回到楼上,玩了一天该完成今天没有完成的作业了,顾爸则把天赐叫道房里。
“今天没事吧,”顾爸问道,他很怕天赐因为一次的受伤而躲进壳里不再与外界接触,他可不想天赐因此变得自闭起来。“天林说那个李隋峰不仅欺负你,还抢走了落雨。”
天赐弄了个大红脸。忙说“没有,没有,那只是我一厢情愿,没有什么抢不抢的。我已经想明白了。”
顾爸和天赐都笑了。
“其实都怪我,”天赐接着说道:“是我什么都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看问题,所以有失偏颇,把事情看简单了,我自以为很重要的事,对被人不一定一样,而且那个李隋峰真的没有伤害到我什么,反倒让我看清了很多事。倒是周围一些人的话让我很受伤。”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