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十个人有九个听说我习武后都会像你这样呆滞一会的,真是不辜负我妈狠下心送我去武术班的英明决定啊。”
天赐还是没有缓过来,实在是丁凡和武功高手之间共同点实在是太少了,要是说天林学过武术他还相信,可是丁凡的样子,学武的身材怎么不也得像那个廖锦程……
“啊啊啊!”天赐喊道,“那个……”
“我知道你要说谁,”丁凡一口打断他,“别跟我提他,那真是个神精病。”丁凡愤恨的吃了一口排骨,好像咬的是廖锦程的骨肉一样,“你不知他有多讨厌,我就想脱离他,可是他就是阴魂不散的,怎么也摆脱不了。”
天赐被这狗血的八卦点燃了熊熊的好奇心,也忘记了继续吃,两眼放光盯着丁凡期待后续。
被逼无奈,丁凡只好继续揭露对方的罪行(自己的八卦)。
“是的,你猜的没错,”丁凡喝了口果汁,接着说:“大料就是我的师兄,我们从小就一起学武术了,高二我们每晚还一起训练呢,现在高三了没办法,可是我们每周末还在一起呢。”
丁凡说着有些愤恨,好像自己十分不情愿跟廖锦程有任何联系,“你别看他现在膀大腰圆的熊样,你不知道他小时候有多弱鸡,刚开始学的时候还没有我高,结果,唉,说多了都是眼泪啊。”
天赐几乎能听到丁凡的心滴血的声音。
“你绝对想不到,他小时候跟我差不多,就像你现在这么白,这么个身材,我还以为终于万绿从中不再是我这么一点红的时候,唉,这货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吃了什么饲料,6岁之后我就没高过他的时候,他一路发奋图强,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最近还迷上了健身,喜欢上了海报上一身肌肉的猛男,你相信吗,原本我是他师兄,我入行早,按辈份我应该是师兄,可是这货愣用胡萝卜加大棒贿赂了一干师兄弟变成了老大,让他们按照年龄大小排辈份,结果,也就成了我师兄。”
“你们多大开始习武的啊?”天赐问。
丁凡伸出手比划出个五,同时还没忘继续吃东西。
天赐震惊,天啊,5岁,他5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呢,天赐脑中一片空白,是的,他早就知道了,他没有儿时的记忆,谁也没有他儿时的记忆,不同于天林,他最初的记忆就是那片树林,在往前,就像宇宙的边际一样,毫无线索。
“是四岁我妈就听信谗言把我送去武术班了,说是锻炼男子汉气魄,说我小时候太弱鸡,她都快分不清自己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了。”
“你能理解一个4岁的孩子就被扔到狼群里的痛苦吗?”丁凡突然神经病发作,拉着天赐的手诉苦道。手劲很大,眼睛瞪的也很大,好像天赐如果敢说一个不字,就让他好看一样。
嗯嗯,天赐大力的点头,不是他在敷衍丁凡,实在是他也是感同身受啊,想到自己最初的记忆,茫然无助,什么都不知道就面对那么多陌生的人,他简直太理解丁凡了。
而丁凡好像也真的相信天赐那真诚的赞同,拿起一块排骨,接着说道:“我才找到一点自信,想自己也能当别人师兄的时候,那货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来的时候我还被他天真的样子骗了,以为他和我一样,把他当自己人,结果,那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不,狼都是表扬他,那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熊。”
哈哈,熊,天赐不由想到李隋峰,又觉得提到那人真倒胃口,于是想到了廖锦程,觉得其实熊属性的人也挺多的。
“我也就在五岁的时候能打得过他,之后,唉,”丁凡默默的撒下一大把心酸的泪水。
“之后呢,”天赐好奇心完全膨~胀起来,“之后呢,他打过你成了你师兄,然后你们因为什么有过节了啊,难道是你当师兄的时候虐~待过他。。”
“我也纳闷啊,我觉得我们应该没过节啊,”丁凡愤愤不平,“到现在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是什么事都针对我,我那时候真的是很认真的教导他啊,就我们两个年纪差不多的,所以当然的就我们俩对打,除了刚开始他什么都不明白我打过他,后来都是他单方面虐我好吧,而且后来年龄大了,学的人多了,这货也高了,早就应该换别人了,可是大料他还是找我对打,无论我怎么抗议都不行,教练也被他收买了,看着他虐我都不吱声,我妈也被他妈收买了,觉得我和他关系很好呢,对了,忘了说我妈的一个麻友就是廖阿姨。”
天赐流下囧囧的泪水,心中感叹这是怎么样的孽缘啊。
“来,别光我吃了,你听着也别闲着,给你吃个鸡腿补补,我记得你为了我好像还受伤了,谢谢你帮我,其实你根本不用帮我挡着那一下,我完全能挡住他,你手疼吧,我知道那家伙有多大力气,那家伙手黑着呢,想当初我和他对打练习,好多次都被他弄哭了,后来被他训的习惯了都。”丁凡嘿嘿的笑着,好像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似的,“我现在可以说被他训练的都是铜皮铁骨了。看到没有,别看我瘦,可是肌肉结实,骨骼强~健,不信你打我一拳试试,保证是你手疼。”
天赐可不想试,他想到廖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