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上,我俩都是同命相连,”
“嘿嘿,”这时李隋峰才真的放下心来,“其实我当时没去厕所,回来他们告诉我有人找,可能去卫生间我才去,没想到晚了。”
“怎么会晚了,明明正好啊。”天赐乐呵呵的说:“你没看你当时有多帅,我躺在地上正在祈祷能有人来帮帮我的时候,你就如天神下凡,立刻来救场。当时你就像齐天大圣一般劈开人群,脚踏跟斗云飞驰而来,打败妖魔鬼怪,拯救为师于水深火热之中。”
“大圣归来,哈哈,天赐你什么时候变唐僧了。”
“哈哈哈哈!”
“不对,你占我便宜。”
两人打打闹闹,说开了,也休息好了,便又一次跑起来。
————
不要以为没人观看天赐挨罚,二中有个潜规则,或者叫默契,那就是不能直接观看别人挨罚,这样对别人不礼貌,也是为自己买保险,万一将来哪天自己挨罚,也期待别人能同理对待。
人啊,只有在同时经历苦难时,才能感同身受。
天赐这么出名的人名,如此备受期待的表演,怎么可能没人偷看。
“还在看你兄弟呢啊,”廖锦程走向站在窗边的丁凡,手自然的搭在他的肩上,“他这次可是出名出大发了,有多少人都在等着这一天呢,你都想不到有多少人正在背地里观看他们。”
丁凡没有理他,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背影里,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兄弟受罚。
“看来他们俩是想快点结束,怎么还跑起来了。”廖锦程丝毫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他把下巴搭在丁凡的头顶,继续单方面的说着话,反正对于丁凡三不五时的抽风他已经习惯了,男人吗,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就在廖锦程以为他们俩会这样持续到结束时,丁凡突然生硬的说道:
“大料,我怎么觉得这事是跟你有关呢?”
丁凡敏锐的感到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的动了一下,可是很快的又恢复了平静。
“什么事跟我有关,讲话坏事都是我~干的,我~干的好事多了。”
“别装傻,你可一点都不傻,”丁凡转过身,双目直视廖锦程,“我说的是什么你不知道?”
而廖锦程依旧一副你无理取闹的吊样,毫不在意的抬起一只手开始给丁凡顺毛。
丁凡最受不了这种把他当着宠物爱护的样子,看廖锦程没有要说明的意思,丁凡决定还是得主动出击。
“大料,天赐给我描述了一下那个人,我怎么觉得那个人好像是武术社的?”
“武术社的你不都认识?”
“你知道武术社的我怎么可能都认识,你根本就不让我接触太多人。”
“那些人都不怀好意,我是保护你呢?”
“那推倒天赐的你到底认不认识。”
“我又没见过,你随便说一个人我怎么可能认识。”
“我回想了一下应该是高□□社的人。”
“高□□社的人很多,我怎么可能都记得。”
“廖锦程!!”
“乖,不要因为其他人跟我生气。”【那样我会迁怒他人的。】
“不是你干的吧?”丁凡最终无力败北,每次都是这样,自己下定决心要跟他翻脸,可是每次都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被他绕啊绕的就绕迷糊了。
“我为什么要这么干?”
丁凡无力的摇摇头,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欠了他什么。
“天赐是我最喜欢的朋友,”丁凡最终露出懦弱的里子,哀求般的说道:“我很珍惜他,我不想失去他。”
“你这么说我会嫉妒的。”廖锦程依旧顺着毛,不过动作略有生硬,“我说过你们俩属性相同,我放心。”
“天赐说他在马上就要逼问出主谋的时候就停止,告诉老师说算了。”
“那是他发现即使追究到底他也得不到什么好,还不如见好就收,顺便卖了个乖。有校长背书他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那你为什么不帮帮他?”
“我总得等人来找我吧,”廖锦程注视着丁凡,“难道我主动走到他面前说嘿我来帮你,你见我主动帮助过谁,除你之外?”
“我这么特殊!”
“你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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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差不多了。”李隋峰和天赐跑跑停停,在天赐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李隋峰说道。
他弯腰看了看计步器,液晶屏显示已经到了一万。
“好了,我们去德育处交给老师吧。”李隋峰喘着气,起身拉过天赐,开心的笑了。
“真的?”不怪天赐纳闷,其实他自己也数着呢,原谅天赐这点小毛病吧,他发现自己总是不经意间记录某些数据,像狙击手般观察四周,这导致他每次都莫名的苦恼,太聪明也有后遗症啊。
“当然,我骗你干嘛,要不是你跑得慢,还会更快呢?”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