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这个穷得瑟的毛病,我是改不了了。
说实话,之前我对我自己的身材还是挺有自信的。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想要健身的呢?
这点我都有点记不清了,好像是看到李隋峰比我壮后吧,那次我一激动打了他,然后发现自己还是比他弱,多亏当时他没反抗,要不我还真打不过他,这可没法完全保护天赐,然后就开始逐渐有了锻炼身体的意识的吧。
我真的记不清了。
上学时没有时间,毕业后我便系统的开始锻炼起肌肉来。
我要让自己成为天赐可以依靠的肉盾。
“今天节目表现不错,我都录下来了,明天我们再看看。”
见天赐真的闭上了眼睛,我也安分下来。
“别给我看,”天赐说话时竟然没睁眼,“肯定傻透了,要不是母亲求到我了,让我帮帮她侄女,我肯定不会上这么折磨人的节目的。”
“这么说梅文馨真是有后台的了。”我关上灯,盖好了被子。
“黄金时段的主持人,没点儿背景的哪个能上。”天赐活动活动身子,感觉周围很严实,便安心的松了口气。
看到了吧,还说不是抖m,不被人压着就睡不好,这是什么精神。
“你还叫她母亲,他那么对我们。”我有点不服气,不过碍于天赐的面子,还是少说梅颖的坏话好。
“杰哥说她能默认已经算不错了,”天赐将头靠在我的颈窝,闻了闻,“能割裂出圆婴让我带到鄂尔多斯来发展,将同志生子的项目都给我独家垄断了,还要什么,杰哥都说让我就别要什么自行车了。而且最近公司也的确需要一些公关,网上的黑子越来越不好控制了,谣言满天飞。”
“那就让你牺牲色相。”我抱紧了他,表达自己的不满。
“没办法,母亲让我帮她侄女成名,反正我也要就最近的一些问题召开记者会澄清一下,倒不如将计就计,顺便还卖了她一个人情。”
“恩,你这么做对。”我心里舒服点儿了。
“而且梅文馨可比那些记者善良多了。我要是开记者会,得被那帮人扒成皮。”
“这帮记者有时就欠抽,那么多社会问题不去报道,不采访有用的,逮着八卦不松口。”
“嗯嗯。”
“真是辛苦你了。”
说完我闻了闻天赐的头发,想要进一步亲吻他时却发现天赐已经睡着了。
看来他真是累坏了啊。
我看着蜷缩在自己身下的天赐,内心唏嘘不已。
还是那么瘦弱,天赐好像根本没长大,还维持着我第一次看他时候的样子。
我心疼的看着他熟睡的脸。
没有人看过这样的天赐,他们眼中的天赐总是阳光的,智慧的。永远精力充沛。
可我知道,这个人也有疲惫,也有孤独,也有恐惧的时候。
外表越坚强,内心就越需要一个人来爱他。
还好找到了我,有时我都怀疑,要是天赐没有我,现在会怎样,肯定每个夜晚都是在恐惧中度过吧。
那简直就是蜡烛两头烧,早晚燃尽他的精华。
还好,最后我陪在了他的身边。
看着天赐放松的脸,我叹了口气。
这个人啊,什么都没变,就连这么个睡姿也从来没有改变过,一开始是用被子,现在是用我。
他得多没安全感啊,每晚都这样。
我放松身子,尽可能轻柔的覆盖住他,安抚着身下的爱人。
自己是什么时候有了保护他的想法呢?
也许是看他为别人哭,也许是看着他孤单一人,也许就是那时,自己有了不想让他再哭泣的想法吧。
看着身下熟睡的天赐,我无意识的更紧的抱着他,腐败了啊,现在不是天赐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天赐了。
一开始只是家人般的关怀,什么时候这种感情变质了呢?自己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这份情感的啊!
我又努力回忆,也许是在林中看到天赐的哭泣,也许是打完篮球时看到天赐的欢笑,更有可能,是从那次同床共枕开始吧。
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其实那次跑马到最后我是清醒的,也许一开始是迷糊的,可是越到后来越清醒,我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是身体就是不受控制。
想要更多,想要和天赐在一起。
也许就是从那时起自己沦陷了吧,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心照不宣的和天赐在一起,毫不避讳的跟他肢体接触。
甚至连接吻都毫不排斥。
那是他们俩的初吻,也是自己的初吻,开始我是真的没有预料到天赐会是主动的一方,当时惊讶的连嘴都忘了闭上,任由天赐肆意进取。
失败啊!
感觉到身下的人越来越放松身体,我知道天赐已经进入深层睡眠了。
可我却越来越清醒。
由于刚才睡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