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真无聊。”
看着凌凌从我们身边走开,我们三个男人都笑了笑。
真是时光荏苒,光阴似箭啊,这才几年,我儿子都上小学了,丁凡都成三个孩子的妈妈了,小程也变成锦程了,就连原泽和李隋峰,都有了各自的归宿。
时间真是不等人啊。
我颇有些感慨的想,这些人,原本彼此间并无关系,可现在却能聚在一起,究竟是因为什么?
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啊。
“天赐,你来了。”
门铃响起,丁凡放下熟睡的儿子,打开房门。
是啊,还有天赐。
看着依旧年轻白净的天赐,我的心一时心潮澎湃。
过了这么些年,时间还是忘了一个人的,那就是顾天赐,我同母异父的弟弟。
他还是那么年轻,脸上白皙依旧,好像永远也长不大似的。
跟着他的那个弟弟都有些成熟了,可天赐看起来还像我第一次见到他那样。
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杰哥,过年好啊。”
看着向我鞠躬问好的天赐两口子,我高兴的点点头。
还是有变化的,虽然外表没有变化,可天赐的内心还是变得成熟多了。
“叔叔好。”
“这是平平和安安吧,都这么大了。”我俯下身,将两个红包递给两个脸红彤彤的包子,看着他们乐呵呵的样子,我高兴的笑道,“真乖。”
看着两个懂事的包子可爱的脸庞,和天赐一样白净的皮肤,我好像又看到了小时候的天赐,那个还在粉红色液体中浸泡的胎儿。
没有人知道他当时给了我多大震撼,可血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几乎是马上,我就对他有了感情。
我知道,里面的那个是我的弟弟。
看着顾天赐和丁凡两个死党唠起了妈妈经,我无奈的拉着顾天林坐到了沙发上。
“杰哥现在还好吗?”
“还是那么忙,”我笑着道,“不比你,当个健身教练多好,边工作边锻炼身体。”
“杰哥别笑话我了,我现在可是靠天赐养啊。”
哈哈,哈哈。
我们三个笑起来。
“听说小程现在也在干健身教练?”我有些八卦的问。
“廖哥是兼职干,”顾天林笑道,“光我和华师傅有时忙不过来,就找他,谁让他现在不忙了。”
“唉,都比我轻松啊。”
我无奈的摇摇头。
方家虽然在上一次斗争中意外失利,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方家并没有后退,在我和父亲主动退出后,爷爷以退为进,果真在今年慢慢收复了失地,又让方家重新回到了舞台上。
“杰哥,我哥他们来了,我们回我家吧,都在你这打扰一天了,我妈说他们饭准备的差不多了。”
“好的,”看着锦程挂了电话,我笑道,“哪有什么打扰一说,都是一家人。”
“阿姨他们真是忙坏了吧,弄这么多人的菜。”
看着天赐客气的称赞,我笑了笑道,“都是一家人,别客气了。”
是啊,我才意识到,不知不觉间,天赐竟然和我们这群人成为一家人了。
真神奇,原本一个根本不应该存在的试验品,经过自己的努力,竟然如此成功的融入了我们这个圈子。
谋事在人。
果然人,还是要努力奋斗的。
一个当初被我们放弃的弃子,经过自己的努力,最终和我们并肩齐驱。
顾天赐,我的弟弟,还真是了不起啊。
我们一大队人浩浩荡荡的从我家走到了廖家,引得周围的人不时好奇张望。
不过让他们嫉妒去吧,这是几代人积累下来的资产,不是任何人可以窥探的。 “哎呀大家都回来了,凡凡我都说你们就待在这等会儿,你非得去阿杰家。”
“有孩子在家里实在是太乱哄,也干扰你们做饭啊。”
“哎呀天赐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丁阿姨你就别客气了,我和丁凡什么关系。”
“那就不让你了啊,天赐把这里当自己家,哎呦这两个孩子还是这么可爱。”
“丁奶奶好。”
“哎哎,平平安安好,给你们红包。”
看着收获颇丰的两个孩子,我笑的合不拢嘴。
这俩孩子还真随了天赐,一句话也不多说,可收获却是最多了。
“阿杰,你们来了啊。”
“是啊,”看着大江熟悉又陌生的脸孔,我笑道,“路上辛苦了。”
“还好,就是这边雾霾还是有些严重。”
“好多了都,”我走近拍拍廖锦江的肩膀,“今年就比去年好多了。”
“是啊,的确如你所说,会越来越好的。”
“那有没有计划回归啊,”我和他并肩走进客厅,看到了两个孩子拉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