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拿出手机开始翻,“我这群也太多了,根本看不到好吗?”
“人家可要带男朋友回来,你再说人家是个t,当心顾叔叔都保不住你了。”
“哈哈哈,那个t还能找男朋友。”我一脸夸张的笑道,“找个女朋友吧。”
“据说他男朋友好像是个特种兵,虽然才是个队长,不过前途无量啊!”
“什么?特种兵?”
见我一脸震惊的样子,阿信满足的点点头,用一种看好戏的笑容看着我。
“完了完了,这下我在这个家里更没地位了。”无奈的摇摇头,我任命的道,“其实仔细想想也能明白,除了特种兵队长,谁还能降伏住那个t呢!”
“要不怎么说我们的大姐头威武呢?从小到大,我就服她。”
“我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啊。”
我小白菜装用力捶打着前盖,差点儿把气囊弄出来。
“所以我劝你,还是早点儿找个人安分下来吧,”阿信此时一改刚才的玩笑样,苦口婆心的道,“你侄子都要结婚了,难道你还要你的儿子有个比他大的侄子。”
“……”
谁能看见我心里默默的流着泪。
那悲伤,早已逆流成海了啊。
从小到大,因为这事儿,我都被笑话无数回了啊!只要是见到辛萍和顾安,就被他们小叔小叔的奚落一次。
没想到,我这一辈子的噩梦,还得留给我儿子。
不——要——啊!
啊!
啊!
这个顾安也真是的,搞科研那么忙,竟然还没耽误他找对象,竟然成了顾家第一个扯了证的,为这事儿我妈已经墨迹我好久了。
可我还没玩够好吗?
“你听我一句话,一会儿见到顾叔叔,一定要低调,要谦虚,虽然当着天赐叔的面他不会打你,可别忘了,天赐叔这次可是来开会的。”
“而他,是来揍我的,我懂。”
我泪流满面的总结道。
“唉,说起来顾叔叔真不容易,谁都没想到,天赐叔这一病竟然这么厉害。”
我心虚的点点头,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因为我知道,天赐哥并不是病了,而是因为天生大脑活跃区域过大,年轻时没影响,可随着年龄的增大,身体已经无法负荷大脑这么大的活跃度,身体状况急剧下跌,连头发都掉没了。
前几年甚至传出他要不行了,还好在辛教授和他的双重努力下,勉强用药物维持住了。
可后遗症也是巨大的,天赐哥从此以后就只能坐着轮椅出行,平时不能累着,从此深入简出,不能用脑过度,出行更是少之又少,一切从简。
这次要不是换-届来开会,他根本不会离开鄂尔多斯。
而我之所以必须来接他,也是因为这辆改装过的车是我哥故意留在这儿的,就是为了接他的天赐的,里面一切的配置都是精挑细选,堪比救护车,甚至某些方面比救护车还齐全。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一大早发现自己又耽误事儿了会如此着急,甚至叫着阿信来开车,也必须用这个车去接天赐哥。
而且,我这个样子单独去机场接人很容易被顾天林直接打死,然后扔机场啊!
所以兄弟吗,必要时必须用来挡枪啊。
“快到了吧?”
我看了看表,时间还剩半个小时了。
“赶趟,刚才我看了下航班,他们那个班次好像有些晚点。”
“谢天谢地。”我比划了个十字,“阿弥陀佛。”
“佛祖看到你这样会哭的。”阿信嘲笑我道。
“你懂什么,这是我哥教我的。”
我一脸骄傲的道。
“不过天乐,你没发现你跟你哥真的很像吗?”阿信看着我说道,“你没注意其实你一直都拿顾叔叔当模板在学习吗?”
“早就发现了,”我无奈的弯了弯胳膊,弓起我的肱二头肌,“我都把身体弄的跟他一般壮了,简直就是照着他的样儿来的啊。”
“可你就是没学到顾叔叔的专一啊。”
“唉,”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阿信,为什么我就很难在一个东西上集中注意力呢?”
“唉!”阿信也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说你们顾家人都挺专一的,怎么到你这儿,基因就变异了呢?”
“找死啊!”我做势要打。
“唉唉唉,注意安全,这里可是机场高速,我们俩出事儿是小,接不到天赐叔罪过可是大了啊。”
“是啊,”我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天赐哥可真厉害啊。”
还好老天长眼,我及时开车到了贵宾候车场,避免了被灭口的危险。
没等多久,便看到我哥推着天赐哥从电梯里出来。
即使地下停车场没有阳光,我依旧感觉到仿佛有暖光从他们身上袭来,虽然天赐哥的样子显得很疲倦,连头发都没有了,虚弱的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