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着薛灵凤被救走。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只剩下南宫火麟和她自己,看到南宫火麟背后的伤口,尹封城叹了口气,心想若是我,你会怎样?
虽心里记恨他偏帮薛灵凤,但他背后被冰锥所刺之伤则更让尹封城紧张,她走上前去伸手试着帮南宫火麟愈伤,南宫火麟却握起她被灼伤的手:“先管你自己的。”
尹封城不听,每次南宫火麟都对自己用这命令似的口气,尹封城不服,偏不听他,抬手还是往南宫火麟背上去。
南宫火麟捉住尹封城的手拉回来,将她抱在怀里:“对不起。”
尹封城听地有些恍惚,坚强如她,已经不再需要任何人跟她道歉了,可听到南宫火麟说出“对不起”三个字,还是禁不住泪如雨下。她趴在南宫火麟胸口,头深深埋进他怀里,把多年难消的郁结统统哭了出来。想想与薛灵凤的恩仇纠缠,薛家人是否欠她,似也不那么重要了。
南宫火麟抱地紧,一刻不想松开,手抚她的发端,全天下除了这个女人,他什么都不想要。
夕阳落尽,两人才肯放开。
南宫火麟送尹封城回审神司,落了十天的活,尹封城要赶紧回去补上。
踏进卷宗室,纸糊的人儿还端坐在桌前,尹封城长舒一口气,亏得这卷宗室平常人庭冷落,否则就要露馅了。
南宫火麟则是狠狠拍了一记尹封城的后脑勺:“这法子你也想得出,吃浆糊了吗?”
尹封城不平地“哼”了一声,明明刚才还挺温柔的,没过多久就开始数落人了:“这不是好好的没事儿吗?”
尹封城说着正要往里走,被南宫火麟拉了回来:“不可能没人知道,除非审神司上下都是和你一样吃浆糊的,小心有诈。”
“多年行军打仗造就的多疑多虑……”尹封城嘲笑,但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警惕起来。
两人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里探,夜已黑,油灯未点,偌大的卷宗室赫然坐着个白惨惨的纸扎人儿,气氛,还是挺诡异的,尹封城觉得阴风阵阵,汗毛都要竖起来。
就在两人走近之时,那纸人忽然倒了,后面出现一白发老头恶狠狠地看着两人。
尹封城“啊——”地一声掐了一把南宫火麟胳膊,果然有鬼!
“鬼叫什么!”老头儿说话了,衣袖一挥四处油灯尽燃“好好看看我是谁!”
两人这才看出,这是耄耋。看到耄耋坐在这里等她,尹封城知道纸人真的败露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不是一比完,就回来领罪了吗?呵呵……”
“你们两个太没规矩了,比着比着人全跑了,乱了秩序!”耄耋看似怒气腾腾,对尹封城说:“你早收手,还能告胜,薛灵凤的千手就可收为囊中,现在中途失踪,谁给你作证?薛家人可不会交出这千手玲了。”
尹封城嗤笑,她哪里会在乎那千手?不过耄耋虽怒,话语中还是偏袒着自己,心里一阵欢喜。
耄耋又眯着眼看了南宫火麟一阵:“看来一百一十八条人命,你是完成了,不错不错。”
南宫火麟这才想到,方才救薛灵凤,就是那最后一条人命,耄耋果然神通广大,看一眼就什么都知道,他故意提出来,想必是要宽赦,说不定还会归还灵骨,南宫火麟想到这里也是掩不住笑。
“傻笑什么?”耄耋被南宫火麟笑地有点发毛。
南宫火麟这才回过神来,急忙作揖:“晚辈不干,前辈特此告知,是否要宽赦晚辈,归还灵骨?”
耄耋一笑:“归还灵骨之前,还有一件事要你帮忙,若让我满意,就归还。”
“但说无妨。”南宫火麟道。
“我审神司灵器库的守库使擅离职守,被我撤了,这职位重要,不好空着,你就暂且来当,如何?”耄耋捻须,神情严肃,“须知灵器库乃收着从不守法纪的修灵之人手里收走的各种灵器,守库使责任重大,一刻不可失职。”
南宫火麟困惑地思考了良久,心想审神司再没有人,不会要我一个带罪之人担任要职,再说,尹封城的雪天鹅,我的炽焰银鞭,火狐狸,全在灵器库里,就不怕我趁机摸走?多年行军打仗造就多疑多虑,再一次告诉他,这其中有诈。
“怎么,不想去吗?”耄耋道,“那就等我那天心情好了,再谈还你灵骨之事。”
南宫火麟还是不说话,考验?还是他信不过审神司的人?
尹封城在一旁急了:“有什么好考虑的?你可知道审神司的月钱有多高吗?我那大宅子,还有,还有每月的鸡腿……”
“不是钱那么简单!”南宫火麟狠拍了一下尹封城的后脑勺打断了她的话,“不过,和你一起干活,也是蛮好的。”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心中忧虑尽除。
“耄耋大人,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
耄耋:“咳咳,带罪之身,考察之期,没有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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