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种感情,是可以肆意挥霍的,没有一颗心,是可以恣意践踏的。不要怪别人绝情,因为自作孽,不可活。】
洛飞每天不是等在寝室楼下,就是出现在张筱漫下课的班级门外。
张筱漫不看他,不说话,那些天,她以为自己可以放弃了,真切地感受到另一个自己游离在躯壳之外,一个人独自承受突出其来的苦涩,陷入两难。索性冻结自己,冻结爱情,不能原谅,就当做不存在,等待一个支援,期盼一个决定。
可是每回洛飞出现,在看似冷漠、坚硬的外表下冻结的心在一点一点变软,变暖,如磐石的意志开始摇摆,在记忆与犹豫中徘徊。她还是放不下他,与其说张筱漫放不下洛飞,倒不如说她放不下自己的一片痴心和对一生一代一双人的执着。经过无数次思想斗争以后,在雪花纷纷飘落的季节,孤单地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室内望着白茫茫的世界,放弃一段感情不是件容易的事,继续很痛苦,可是失去更痛苦,终于做了决定。
如果说明明知道自己错了,那么张筱漫愿意一错再错,再错一次,最后一次,拨通了很久没有拨过的号码,依然温柔却少了热情,声音很低很沉:“洛飞,我是筱漫。”洛飞受宠若惊:“筱漫?”
“你还爱我吗?”张筱漫直奔主题。
电话里,洛飞毫不犹豫的说:“爱,我当然爱你。”
张筱漫情绪没有起伏:“那我去找你好吗?”
“现在?”
“对,现在。”
“明天行吗?我现在走不开,明天我去找你。”
“行,明天。”
张筱漫挂断电话,转身回头看见方寒眼眸里的痛色和愤怒,相识四年,他第一次对她发火,无法自控地摇晃她的身体:“张筱漫,你清醒一点,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洛飞不值得你爱,你被他伤的还不够吗?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清楚吗?洛飞根本配不上你的一片真心。”
张筱漫垂下眼眸:“方寒,我……我放不下,我不想再假装坚强,我真的放不下,只要他还爱我,只要他心里还有我……我什么都不在乎……”
“清醒一点,再坚强一点,你自己都承认自己错了,为什么不结束它,反而继续错下去?”方寒注视她的双眸,给她坚强的勇气,张筱漫抬眸,泪眼看着方寒,哽咽道:“我……我承认我错了,很难受,可是没有他我更难受,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很难过。”
方寒又气又急的大吼大叫:“张筱漫,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那么多文学典故你都白读了吗?长痛不如短痛,你知不知道?错误就是错误,你不能一次又一次纵容他,这样只会铸成更大的错,带给你更深的伤痛。”方寒急的恨不得把知道的所有大道理统统讲给她听。
张筱漫的头低得不能再低,眼泪忍不住夺出眼眶:“方寒,我试过了,我做不到,他每天都出现,他还记得对说过的话,应该是爱我的……”
方寒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踹凳子又拍桌子:“像他那样而做做样子也算爱吗?张筱漫,你到底是单纯还是傻啊?你说他爱你是吧?好,我让你看看他是怎么爱你的,你现在要见他,他不肯,我让你知道为什么,如果知道以后,还认为他爱你,还是要跟他和好,我不拦你,以后你的事,你伤不伤心,掉不掉眼泪都跟我没关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为他难过的样子。”说罢,方寒怒气冲冲拽着张筱漫出了学校,拦了辆出租车,把张筱漫塞进去,自己随后跟上去。
看着方寒怒气的脸,张筱漫不安地问:“方寒你要带我去哪儿?”
一向温润如玉的方寒,此刻,如他的名字一样,语气冷若寒冰:“让你看清事实,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十分钟后到达c城,人民医院,妇产科。
张筱漫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紧密抱在一起,洛飞和陈滢潆,他抱着她从手术室门口走向病房。医生感慨叹息:“现在的孩子啊,太随便了。这么小就发生关系,发生了就发生了吧,还不懂得使用保护措施……”又不免心疼地对陈滢潆嘱托交代:“姑娘,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男生拍拍屁股啥事没有,吃苦遭罪的是你自己。”
又热心的叮嘱几句:“别着了凉,别吃生冷的东西,一个月内不能行房事,可得注意,不能再有下回了,否则的话,以后到了结婚的年龄,想生孩子都难,小月子和大月子一样马虎不得,不能受风……”脑海一片空白,望着他们,嗡的一声,仿佛听见什么声音,那是心碎梦破的声音……
方寒冷冷开口,又是一盆冷水泼下去,让她彻底死心:“看见了吗?这就是洛飞对你的爱,抱着别人说爱你,你认为你的日记为什么会出现在洛飞的代理律师手上?你觉得为什么之前陈滢潆三天两头的打击你和洛飞,而后又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地劝你原谅他?那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那是她心中有愧;日记的事,还有景瑞,如果不是她想讨好他,跟景瑞拉关系,如果洛飞真的爱你,不会不顾你的伤心难过,我行我素……”
方寒的话如一记重锤猛烈地敲打在张筱漫的心上,又如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