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是最初的相见,也是最后的努力。该放弃的就放弃,该走的就早点走,很多时候,情难自控,不由自己做主,因为那儿早就住进了别人。】
在周浩宇面前娄兰已不是娄兰,不是那个善解人意,温柔的像水一样的南方女子,变成一个刁钻任性的被惯坏的小孩,无论他怎样讨好她,无论他做什么她都觉得不好,都会指责他的不是。他喜欢她,她的心在另一个人身上,慢慢的,甚至开始讨厌,娄兰认为不能再这样下去,不想再拿他做挡箭牌,这么做对他,对自己都不公平。
他们之间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他始终不肯放手,周浩宇始终认为他爱她就要守在她身边,周浩宇第一气得火冒三丈不用猜也知道,是他们之间的症结——方寒。两人约好了去看电影,方寒一个电话过来,娄兰二话不说,便要撇下他,跑去见方寒。
他拦下她:“不许去。”并掏出自己的手机打给方寒:“方寒同学,我和娄兰在电影院呢。你有什么事找张筱漫、找王乐瑶,找谁都可以,我郑重地警告你,找娄兰不行,我不允许。”方寒还一言未发,周浩宇便挂断电话。
娄兰怒吼:“周浩宇,你干什么?”
周浩宇反问:“我干什么?我倒想问问,你想干什么?你是他什么人?他又是你什么人?可以让你把我像丢垃圾一样丢在电影院,跑到他那儿去?”
娄兰不顾周浩宇的感受口不择言:“他不是我什么人,我喜欢他,他找我,我随叫随到。”
周浩宇涨张筱漫志气,灭娄兰威风,笑之以鼻:“随叫随到?别自取其辱了好吗?方寒眼里心里只有张筱漫,全学校没有人不知道。”
娄兰执迷不悟:“我乐意,我高兴,不看了。”说罢,甩开周浩宇,一个人跑开了。
周浩宇漫无目的在校园里瞎晃荡,蹲坐图书馆的台阶上偷偷擦拭湿了的眼眶,昏暗的灯光下眼前突然全黑,抬头一看竟然是张筱漫和方寒,张筱漫仔细盯着周浩宇,关心道:“怎么啦?眼睛都红了,又和娄兰吵架啦?”
周浩宇没答话,站起来,瞪着方寒恨恨地说:“看好你们家伟大的方寒。”
张筱漫愣头愣脑地看看方寒:“你惹他了?”方寒一脸无辜:“我整天都跟你在一起,哪有时间惹他?”望着周浩宇并未走远的背影,张筱漫说:“那你今天找过娄兰?”
方寒回答:“不就是刚才去吃饭,你说叫上娄兰的。”
张筱漫摸摸鼻子,噘噘嘴:“看来是我惹得祸了,得找时间和娄兰聊聊。”
方寒淡而不厌,事不关己,己不关心的态度:“你呀,别瞎操心别人的事了,人各有命,我们俩好好的就行。”
“那怎么行,我身边的每个人都得好好的。”张筱漫还是追上周浩宇,解释道:“你别那么小心眼嘛,刚才乐瑶我们一起去吃饭,我才想叫上你和娄兰的,不知道你们俩在看电影。”
周浩宇没好气儿哼了一声:“辜负你的好意了呗。”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筱漫不高兴地努努嘴,冲周浩宇走远的方向喊道。
周浩宇还是决定原谅,原谅她的任性,包容她的无理取闹,做一切让她开心的事,像哄小孩一样,每次争吵都会主动向她道歉,这次也不例外。
他处处赔小心,事事谦让,不忍心,也不舍得去责备她,可是争吵不曾休止,她总是能轻易撩拨起他的怒火,不断挑战他的心里防线。
娄兰过生日的这天,避开所有人,两个人难得融洽地吃一顿饭,周浩宇精心定制了一对儿情侣项链,并贴上自己的照片,悲剧发生在熄灯以后,二人正在短信聊天,娄兰突然发信息说:“浩宇,我项链丢了。”
“哪个啊?不会是今天送你的吧?”
“就是你送我的。”
“啊?你别着急,明儿一早我去找,找不到,再送你一个。”周浩宇一边安慰娄兰,一边心疼,那可是自己省了半年的口粮,才攒出来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周浩宇,拿着小手电,按照昨天走过的路线从头开始找,一圈又一圈,一遍又一遍找了两个小时,还是一无所获,六点半准时等在寝室楼下,见到娄兰,眼睛像刚从太上老君八卦炉中跳出来的孙悟空,火冒三丈,眼冒金星:“你不是说丢了吗?”
娄兰漫不经心摸摸颈下锁骨,轻描淡写一句:“我又找到了,忘了告诉你。”
“你……你……我三点多就起来了,找了两个多小时……”周浩宇气急,说不出话来,愤然走人。
王乐瑶看不过去道:“你太过分了。”
于雪晴于心不忍道:“玩得太过火了,欺负人也差不多了,我都觉得周浩宇可怜。”就连陈滢潆都竖起大拇指:“i服了u。”
娄兰越过分,周浩宇越穷追不舍,不放手。
他这样百般忍让,万般纵容,只因为他爱她,不想失去。
娄兰从不领情,任性地放弃被疼爱的权利,在爱情里,谁爱谁谁就欠谁的,谁爱的深就会伤得深,后来,爆发了一次史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