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说方寒是二手货,那你呢?”咄咄逼人,尖酸刻薄开始戳旧伤疤:“加上洛飞是几手,还有景瑞,别以为你跟景瑞那点事没人知道,要不是方寒看你可怜怎么会要你?”
看到娄兰眼中的惶恐,明明无措却装出一副强势的姿态,没有被她的恶语所激怒,张筱漫傲慢的一笑:“用不着如此尖酸,景瑞的事既然你知道,事情到底怎样,方寒更知道,他如何抉择是他自己的事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方寒……”
“行了,别一口一个方寒的,我听着恶心。放心,我不是你,我对别人丢掉的垃圾不感兴趣,带着你自以为的战利品,滚出我的视线。但请你记住,跟我炫耀拥有方寒的幸福,你没资格,谁都没有资格。因为我确定,他永远不会像爱我那样爱其他人;别再做这么愚蠢的事,我是好说话,但不代表我没原则,如果有下一次,你当初可以狐媚猿攀,不择手段地搞些动作踢开我,我不介意稍用心思把方寒从你手中夺回来。不管是你们上了床,还是结了婚,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毁掉你盗走的幸福。”
娄兰心虚,明显底气不足,显露恼怒之色:“张筱漫,别太自信了。你和方寒早就分手了,他不爱你了,你没这个本事,我也不会给你机会……”
张筱漫的眼眸中透着一丝慎人的狠绝,阴冷的笑意:“我有没有这个本事,你心里很清楚。看好你偷来的东西,别太招摇。”语毕,转身走出几步又驻足,并没有回头:“提醒你一点,方寒是孝顺,但他不会因为爸爸妈妈的意见而勉强自己接受他不爱的人。他会说服家人接受他真正爱的人,毕竟真正在一起是生活的人是他,不是他的父母。别搞一些旁门左道,方寒真正爱你,才是王道。”说罢,走向楼宇深处。留下在原地惊愕、慌乱的娄兰。曾经在她眼里天真、柔弱、不堪一击的张筱漫如今竟变得无懈可击。沉着镇定的让人害怕,似乎拥有一双看穿人心的透视眼,自己所思所想无所遁形。
娄兰的惊悸并没有停留太久,虽然张筱漫言辞犀利,自己没讨到便宜,但也证明了,确定了她不想再续情缘。专注地盯着五楼窗口,仍是胜利的微笑表情:“张筱漫,你就是太骄傲、太自负了,才会失去方寒。”这两年方寒远离有所人,包括张筱漫,而今年春节,娄兰完全以未来儿媳妇的姿态去了方寒家,遵守当年的约定带了很多四川特产。除了方寒,方家所有人以方寒准媳妇的态度对她,而对方寒这个当事人,她自信舍我其谁。幸福是可以手到擒来的,一厢情愿的以为自己可以出奇制胜,而且稳操胜算。
像经历一场苦战,疲惫不堪的上了楼,一进家门,张筱漫和方寒都愣住了。方寒身上系着围裙,歪头瞄一眼张筱漫手中的半打啤酒,怒气呵斥:“你干什么?啊?不要命了吗?”
张筱漫无奈地一叹气,苍白的脸颊写满夷然,勾一勾毫无血色的唇,视生死如无物的漠然注视方寒。不胜其烦:“命是我自己的,你管不着。”
“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你就这么糟蹋吗?”方寒斥责怒道。张筱漫勾唇一笑,无所顾忌无所畏惧的神色:“既然这条命是捡回来的,那么活一天就是赚一天,我这个人向来不贪心,阎王什么时候要,我什么时候给,早点拿走更好。”说罢,酒放在鞋柜上,换了鞋,动作利落的拉开一拉环,伴随‘嘭’的一声,酒罐刚放到嘴边方寒气急败坏冲过去地打掉她手中的酒。看到苍白憔悴的脸,心中的痛苦难以排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快速交替,短发也极其配合地一根根排排直立。方寒无力无助地嘶声吼道:“就算你再恨我,心里再难受,也不能这么跟自己过意不去,对自己好一点,行吗?”
张筱漫捋捋发丝,不屑一顾瞟一眼方寒,嫌他多管闲事的轻哼一声:“我对自己挺好的,你认为的好不一定适合我。”斜眸,瞥一眼洒在地上的酒,随手又打开一罐很享受的喝一口:“它是用来助眠的,是我可以安然入睡的法宝。你不是很喜欢看我伤心的样子吗?如果没有它,没有办法吃没有办法睡,你现在不会有机会看我笑话。它是我的止痛药、安眠药和麻醉剂,最神奇的是它能解百忧。”无暇的笑容,晃晃手里的酒罐:“你得感谢它,还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恨你,只恨自己蠢。”
方寒愧色低头,不敢再看那双冰冷的笑眼,强硬地抢过她买回来的酒全部倒进厨房洗手池里。又盛出一碗粥:“你饿了吧,酒不能再喝了,我煮了枸杞百合粥。已经熬成米汤了,营养成分都在汤里,有安神的作用,不会睡不着的。”
张筱漫脱掉羽绒服,接过粥碗,吹了吹匙里的粥,尝了一口,赞道:“味道不错。”放下粥碗,双手抱肩,上下打量方寒,柔柔冷冷、语带讥讽:“你倒是比以前贤惠不少,看来娄兰把你□□的不错,也用不上我帮忙啊。”歪着头,不解地冷眼相看:“方寒,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虚伪呢?洛飞好歹敢作敢当,承认欺骗也承认背叛,而你到现在还装痴情,有意思吗?你不累吗?你和娄兰可真够逗的,一个刚刚还在楼下跟我耀武扬威,显摆反败为胜的快感;这会儿,另一个又在这儿对我关怀备至,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