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闻言神色一惊,不自觉的往司空长风身后移了几步,司空长风见状不明所以的侧脸相望,明白事情原委后佯装恼怒不已的走到北寒墨面前,沉声斥到:“你温柔点不行吗?懂不懂贵族礼仪,四哥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信不信……”
这顿连珠炮似的问题倒使满脸无辜的北寒墨倍感无奈,正当司空长风正准备得寸进尺继续‘教训’他时,却听得一阵微弱的声音传来,彻底的打碎了他这个不成熟的想法。
“你倒是说说,四哥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话音传出,司空长风即刻转身望去,只见面色苍白的司空长林不知何时已经起身半倚在床头,细细的打量着这戏剧性一幕的发生。
见到司空长林看着自己的那一刻,他忽然愣住了,迟疑片刻后缓过神来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急忙快步上前,扑在床沿上小声埋怨道:“四哥,你终于醒了,这些天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入司空长林的耳中,却没有半丝虚假,司空长林见状满怀关切的抚摸着他的额鬂,仿佛将才他趁自己昏迷时难为北寒墨的事情,都如耳边烟云一晃而过了。
矫情片刻后,司空长林扶起就快钻进自己怀里的司空长风,强作欢笑的调侃道:“傻小子,四哥哪儿有那么容易就死了,你这么能惹祸,四哥要是死了谁帮你撑腰?”
司空长风闻言眸子里一股深情浮现,虽说是玩笑话,听在司空长风的心里如同一道道暖阳渗进自己最深处的内心里,仿佛经历过这次生离死别,他的内心终于缓慢的成熟起来。
“对了,寒墨,取我的衣物来,我要去看望一下婉颜姑娘。”司空长林视线移向伫立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小琳,并没有多加停留,正欲起身之时,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令他不得不回身坐下,紧紧摁住胸口以缓解疼痛。
司空长风闻言心中一惊,抬头再见到他这副模样,顾不得多想,急忙起身扶住他欲倒的身躯,随即转身示意门口一直沉默不语的北寒墨,回想起将才司空长林提到清歌婉颜时那股兴奋的模样,此时司空长风的心里也是愁苦不已。
一旁的小琳见状则墨眸一凝,碎步走上前欲伸手相扶,却见司空长林强忍疼痛抬手示意,沉声喝住她欲前的脚步:“不用,寒墨,还不快取衣物来!”
说罢又望了眼此刻神情怪异的北寒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淌下脸颊,阵阵疼痛已让他来不及多想,只缓缓埋下头颅期待着与她相见的那一刻。
随着司空长林话音落地,整个房间顿时变得寂静起来,司空长风一脸不知所措的望着低头沉默不语的北寒墨,两者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沉默半响后,司空长林感觉到屋内的气氛不太对,于是缓缓抬眸,见到他两人这副模样,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在心里缓缓升起。
“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一股压抑着怒火的疑问声萦绕在整间屋子里。
北寒墨闻言瞳孔一惊,只得上前吞吐说道:“婉颜姑娘她……”
“她怎么了?”司空长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眸子里一顿惊慌浮现,焦急的问道。
“她……”
“小风,快告诉四哥,她在哪儿?出什么事了?”司空长林见他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心如火焚,顾不得跟他计较,转眼望向面前手足无措的司空长风,希望能在他的嘴里听到自己期望的答案。
如今清婉颜生死未卜,况且四哥有伤在身,倘若此时告诉他事情的经过,定会加重他的伤情,想到这儿,司空长风欲做隐瞒,垂眸间却看到司空长林满脸担忧不已的模样,要隐瞒多年来真心相待自己的人,又于心何忍呢?
“罢了,你们不肯说,本王自己去找。”司空长林再也不能忍耐见不到她的痛苦,顾不得有伤在身,起身随手拿起衣物,便拖着沉重的脚步徐徐往外走去,摇摇晃晃前行的身影,令望见眼前这一切的北寒墨等人顿时心酸不已。
望着他蹒跚离去的背影,司空长风纯净的双眸仿佛被什么东西润湿了一样,见不得眼前的男子再次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自己面前,于是在心里默然想到:“婉颜姐,小风也是迫不得已,倘若有朝一日你平安归来,小风一定向你和四哥赔罪!”
想罢狠下心来,咬牙朝他离去的方向大声吼道:“四哥,她已经死了。”
司空长林闻言剑眉一横,瞬间愣住才提起的脚步,满脸绝望的呆站在原地,司空长风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闪电般狠狠的劈进他内心最深处的角落,令他原本晴朗的天空霎时倾塌了一大半,迟迟不敢相信这一幕的发生,他沉思间只感觉胸口一阵疼痛,下一秒无力的身躯再也没有支撑他站立的理由,直直地倒在地板上,凌乱的长发遮挡住他哀伤成河的半边面颊。
她死了?她死了?司空长林紧紧按住疼痛难忍的胸口,万念俱灰,仿佛心里面的痛,早已掩盖了身体上全部的痛。
短暂的悲伤过后,他墨眸一凝,猛地抬头望向一脸惊措的司空长风,沉声喝道:“你在骗我?她若死了,又怎会跋山涉水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