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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锦惜在网页上看见了这条新闻已经是一个月后了,是紧跟着李崇的报道放在松舟新闻的网页上面,一时间关注度很高,李崇的内容要比松舟多很多,到底也是专业记者,看的角度和娱乐就不一样。从这件事情的起因,甚至把那个落马的领导都挖了出来,然后把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过滤一边,说了一些能说的,事情突出一下效果,把卫小支变成化名小花的姑娘,在央视播出之后引起了巨大反响,也因为是央视的新闻,松舟这边给出的新闻又和那些只会转载的门户网站不一样,因此网站流量大增。这是后话,重点在于,她在听说要严查的消息的同时,听说了,路泽熙逃到了国外。
怎么就让他跑了呢!这件事情已经让路泽熙身败名裂了把他挖了出来,逃到国外去难道还能东山再起么?只是又像是一个莫名的隐患,就在海洋的那一头埋藏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来把她炸一炸。
老爷子找她谈话。
“路泽熙,是你找记者写的?”
“……您已经知道了。”谦恭地低了头,老爷子的气压很低,“你知不知道,路家——”
“我知道。”情不自禁地打断了老爷子的话头,她不想再听见那堆家族世代交好联姻的屁话,况且,最要命的是,黎锦年都要回来了,是要动她的时候了。
“你这是在自绝后路。”声音愈发低沉起来,黎锦惜深吸一口气,“但是留着也始终是一个隐患,不如就在我控制下爆炸。”
“……”老爷子微微抬起头来,“阿年要回来了,你带着他多学习。”
“……”果然。黎锦惜将腰杆挺得笔直,将自己的高傲的头颅挺立起来,骄傲地像是一只孔雀,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那就好。”老爷子背过身去不愿意看她,她冷冷地看过去,攥紧了拳头,可又无奈地放下去。
女儿是外人的。她知道,在黎家,就是这样一条准则。黎锦年不成器倒也罢,问题是,黎锦年还看起来小有成就,所以她必须退后。最近一段时间,把工作重心倾泻在食品那一边吧,无所谓的,这里终归也不是她所在的环境。总该是要离开这里,嫁衣什么的也无谓了。
她黯然地走出去,天色早已是暗沉了,回家去,却接到一条短信:
天使姐姐超棒!\(^o^)/谢谢你!我今天出院啦!至于其他的医疗费什么的我会努力还给你的!以及在画展很开心!
……黎锦惜骤然间顿住了脚步,将手搭在车门上,思索半晌,回复她:下次有画展还带你去。
好啊!可是你不是很忙的吗如果可以的话请在休息时间来不要耽误工作啊谢谢!
一段话只有两个感叹号,也不知道是为了省钱还是怎么,她断句断了半天明白了,微微一笑,才拉开门坐进去,陡然间觉得车子很空,摇了摇头苦笑起来,往家里而去。
幸福街的拆迁就告一段落了,地下室的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不用搬走,这里的规划原本就是不合理的,因此也搁置着,等搬迁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了,所以大家还不至于无家可归,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因为原先给的钱实在是太过不合理,令人很是吃惊,所以,这般下来,卫小支无形之中成了功臣,自然,这个功臣也不会受到人们的夹道欢迎。
大家谁也不关心,谁都不注意,也就除了几个关心的人,没人知道卫小支的牺牲有多大,凭空还背上一身债务,虽然没打欠条,可卫小支心里亮堂着呢,她拉着护士姐姐问花费多少,一合计,吓了一跳,搬出自己的存折来坐在她军绿色大通铺上合计,合计了半天,得,她不吃不喝得三十年才还得清,这要比在黎锦惜车上涂鸦严重多了。
不过好歹也是得还的,只是这得慢慢还。卫小支心里记下了,把新的脑洞画了出来,这是个古代背景的故事,很玛丽苏但是很有市场,人物很美型,她想了想在剧组接受到的陶冶,好,就是这么画了,投上去,也不管结局如何,多画一画总不会手生。
她每天给自己挪出三个小时的时间去画画,晚上多半不会出门因此是晚上的时间,板子旧了,很多地方不是很顺手,但好歹也是时时相伴,和她有感情的板子,简单勾勒线条出来,看前几天自己的漫画的评论,深吸一口气,嗯,这样不错。上头轰隆隆突然不知什么声响,跟地震似的地动山摇。
第一反应,又拆迁?吓得把笔记本合上,跳下去找鞋子,鞋子跟鬼似的缩着找不见,神出鬼没正经情况永远找不到,好容易穿上鞋,要跳出去,声音止息了,归于平静,卫小支扶着墙出去,通道里的电风扇还在好死不活地转悠着,地上有蟑螂爬来爬去,她顺腿一脚踩过去,踩着湿漉漉的永远发潮的从没干过的水泥地板,往上,搭了个梯子,才是楼梯,缺了好几块儿砖头,出去,才发觉,外面不知何时,停了一辆推土机,远远眯缝着眼睛看过去,玻璃还是蜘蛛网,是被自己一手电筒砸翻了的那辆。
就那么停在地下室门口,堵住了要从下面搬车出来的通道,只有卫小支这种瘦弱的人能挤出来,大钢牙就铁定不行,狐狸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