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刚才什么怎么回事?”
说完这句就发现男人的气息有些不稳,只穿着一件单薄毛衣的乔越明显是匆忙到这里来的。
心中那股子迷茫瞬间消散殆尽,苏夏瞬间就不闹了。
她挺内疚地站向风口给他挡着:“是我刚才把人给吓着,你干嘛这样就出来啊,快回去!”
乔越按着她的肩膀,将苏夏强行换了个位置,离开风口瞬间温暖了许多。
“今晚朋友聚会,也就是方宇珩之前说的,他邀请了你。”
难怪刚才在门口遇见他。
“还有刚才的女人,”乔越边说边看着她:“你放心,不是那样。”
不是那样哪是哪样。
不过乔越很少解释,这会说到点上,苏夏心底的那股气彻底消了。
因为,她知道他也不是那样的人,何况全程虽然那女的对他很亲昵,可乔越一直在躲,有几次躲得她忍不住想笑。
“喔……”她垂头跟着走,走到门口就开始扭捏:“那……”
“陆励言?”
提起这个名字,苏夏有些心虚:“他是我主编,今晚约……”
“我明白。”乔越拉开门:“他还在里面。”
这下可怂死了,男人见她磨蹭着就是不肯往里走,叹了口气:“算了,后面还有道门。”
与装修得比较小资情调的一楼相比,二楼简直就是逼格攀升的地方。
两侧墙面各种动物头的标本,仿中世纪海盗船舱风格的格局,幽暗的灯光打造出流水浮动的光晕,还真像走在奢华的游轮里。
尤其旁边凸起的鹦鹉螺和栩栩如生的狼头,十分招人。
或许见苏夏对这里太好奇,乔越忍不住:“这些都是从世界各地淘来的真品,别碰小心--”
他话还没说完,轻微的喀喇声响后,手还停在对方脖子毛的苏夏瞬间石化。
一颗白里泛黄的东西当着两人的面滚落在厚实的地毯上。
苏夏飞快蹲下盖住“铁证”,红晕从脖子开始往头顶蔓延:“我只是想摸下毛,没想到牙掉了。”
她以为乔越会帮着想办法或者安慰几句,可男人却抱着胳膊斜靠在墙边。
眸色深深,影子在昏暗的过道里拉得很长。
“要弄一只完整的肯内艾狼标本很不容易,尤其保存这么完好的头部以及完美无缺的獠牙。”
苏夏捏着那颗尖尖的牙齿,蹲在地上不明所以。
“肯内艾狼?”她心虚地试探:“是保护动物?”
乔越勾唇:“啊,是灭绝动物,终于1951年。”
苏夏猛地拔高声音:“60多年前就灭绝了啊?”
她看着手里那只牙齿,还有墙上依旧威风凛凛、毛色油量却成缺牙的狼头,求助似的望向乔越:“那怎么办?”
男人摊开双手。
走廊另一侧传来人交谈的声音,苏夏脊背微僵。
她尝试着垫脚把狼牙放回去,可自己的身高就只能挠挠对方的下巴毛,别说狼牙了狼嘴都摸不到。
试了几次终于不依了,转过头把乔越看着,琉璃色的眼里一会哀怨一会哀求,眼珠一转都是戏。
乔越被她那双眼睛盯得没办法,走过来摊手,苏夏终于不哀怨了,笑吟吟把獠牙给他。
“打光。”
乔越的身高来做这件事简直是太完美不过,苏夏听他说啥就做啥,乔医生要光,那简直是小意思!
她把手机电筒打开,踮起脚尖跟举火炬一样:“行不行?”
“……不对着我的眼睛,会更行。”
苏夏忙转手腕:“喔!”
她专心致志看着乔越放牙,可看着看着,视线从狼嘴顺着男人的手,最后定格在他轮廓挺拔的侧脸上。
两人靠得有些近,近到能感应对方呼吸的暧昧距离。
乔越快住很地将那颗獠牙塞进去,见他转头苏夏忙收起微漾的表情,有些不舍地确认:“好了?”
“恩。”
“阿越!”
方宇珩从一楼上来,身后还跟着之前坐在乔越身边的那位美女。
大美女手里搭着乔越的外套,苏夏见状眼睛微微眯起。可对方却一脸吃惊:“苏记者?”
“记者?”方宇珩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小嫂子是记者?”
许安然脸色瞬间苍白:“她是你妻子!?”
或许是她这一声表露太过赤【裸】,或许是她声音里的感情太丰富,连旁边的方宇珩脸色都有些尴尬。
哟。
苏夏终于咂摸出味儿来了。
她慢慢伸手,挽住乔越的胳膊,不顾对方的手臂瞬间紧绷:“刚才没来得及作介绍,不好意思。”
见乔越没有反抗,许安然脸色的血色慢慢消散:“原来你真的结婚了。”
咦,她还知道乔越是有妇之夫啊?
方宇珩有些尴尬地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