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盛卿心站在他身边，柔声问了句，“没受伤吧？”

    顾无言没有转身，唇角微扬，剑花一挽，一道剑气瞬时而出，直接穿过那几人的胸膛。

    而后，两人身后又出现几名不死心的修炼者，那几人得到要先杀了顾无言的命令，便把剑尖对准了顾无言，齐齐朝他攻去。

    盛卿心同样发现了那几人正在接近的动作，她拔出宝剑，与顾无言对视一眼，二人同时转身，眨眼间就将那几名修炼者消灭。

    刺耳的兵器相撞声在耳边回响，顾无言持剑而立，面具下的俊容有些冰冷，余光扫了眼想要靠近的几名修炼者，冷冷一笑。

    花长老也让顾无言站着不动，在楼亦诀之后与那些人打了起来。

    楼亦诀勾唇一笑，让盛卿心站在他身后，对花长老一点头，瞬间飞入人群中。

    “想斩下我们的脑袋？”花长老斜眼看着楼亦诀，抖着胡子道：“亦诀，这些人，一人一半？”

    修炼者中，有人朝天大喊一句，不仅说给这些人听，更是说给楼亦诀他们听。

    “吾王有命，此次必须斩下这几人首级，大家切不可掉以轻心！”

    楼亦诀点了点头，长剑出鞘，冰冷的剑锋上映着一众修炼者的身影，他并不想在这里大开杀戒，便道：“让开！”

    花长老捋了捋白色的胡子，眼中闪烁着精光。

    “看来这一次，他们是打算动真格的了。”

    这回，这些修炼者们周身布满杀气，人人举起手中刀剑，噬杀的气息极为浓重。

    楼亦诀等人终于赶到了琳琅峰，一到琳琅峰，他们就发现楼亦诀安排在山脚下的修炼者们。

    修罗界内

    ……

    玉指缓缓移到那张沉睡安静的面容上，薄唇落在她的唇上，他轻啄了下，抬起头时，唇边勾起的笑容无比温柔。

    楚笑风轻轻一笑，知道御向晚是真的放手了，便把那些补血的丹药收了起来，妥帖地放在衣袖里。

    这一次，他走得十分潇洒，不曾回头。

    御向晚忽然站起身，淡淡地看了两人一眼，说完便离开了苍羽派。

    “我……我走了，你好好照顾她。”

    这一刻，御向晚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自惭形秽。

    可楚笑风爱她，却是因为，真的爱她。

    凤栖爱她，是因为她是几百年来第一个敢忤逆他的人，也是因为她是几百年来第一个可以挑起他兴趣的人。

    他爱她，是因为她是苍羽派掌门，又因两人多年情分，还因他内心的不甘。

    想必除了这个男人，没有人可以这般纯粹的爱着她。

    大概到了现在，他才知道楼溪月为何要选择楚笑风、为何要爱上楚笑风。

    但看楚笑风这副淡然处之的模样，他知道，这句话已经没有问的必要了。

    其实他想说，他就不为楼溪月年少白头而感到痛心疾首吗？

    “你就……”御向晚咬了咬牙，想说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或许世人看他们的眼光会有所变化，但在楚笑风看来，因为是她，所以他觉得这并没有什么。

    不就是白了头发？这有什么好在意的？

    楚笑风波澜不惊地反问回去。

    “为什么要在意？”

    御向晚皱了皱眉，对于楚笑风的话感到很意外。

    “你就不在意？”

    虽说现在看着这颜色刺眼了些，但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只要白发对她没什么损伤，他觉得她这样也挺好的。

    况且，不管是青丝还是白发，都不能改变他一如既往的爱着她。

    楚笑风摇了摇头，长指挑起柔顺的白色长发，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声音宛若春风般温柔，“我想过了，即便不能恢复也没什么，大不了，我陪她。”

    “不能。”

    视线再次移到楼溪月身上，御向晚指着一缕白发，面露痛意，低声道：“这……不能恢复吗？”

    楚笑风笑笑不答话，看着御向晚盘膝坐在自己地面，眸底极快地划过一抹促狭。

    御向晚忽地一笑，脚步微动，大步朝两人走来。

    “以前我怎么没看出你这么霸道？”

    溪儿是他的，此一生，只能是他的。

    没错，不管他是什么，他都没有不能对此后悔！

    “不行！”

    楚笑风抱紧了怀中的女人，凤眸直视着他，微微一笑，薄唇微掀，坚定地吐出两个字。

    是后悔不来见她，还是后悔对她放手了？

    他指的是后悔什么呢？

    忽然后悔了？

    “起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御向晚点了点头，又道：“可是我忽然后悔了，不行吗？”

    缓缓握紧手心，楚笑风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楚笑风微微挑起眉，朝他伸出手，那瓷瓶便自动飞落到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