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位美人郡主的转世不成。再回忆一遍进门后王妃问过我的话,我似乎理出点什么。哦,我明白了,怪不得王妃拉着我闲谈家常,原来是怀疑娘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呀。“可是,”我抬头环视众人,心中有个小小的疑问,“就算那位郡主还活着,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啊,而且还应该算是喜事呢,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
姐姐眼中的闪过忧伤,“对我们来说是喜事,可是有些人却不这么认为。”
我张了张嘴,还想再问点什么,却被孟和拦住了。
“木姑娘,请打住你的好奇心,千万别再问了,知道多了绝对不是好事。”
故事只讲了一半,真没劲,我挪了挪在椅子上早已坐得发麻的小屁屁。“那算了,我不问就是了。”我撇撇嘴,回头看向王妃,“王妃,请恕我直言,我想我娘应该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娘叫竹心,你们应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吧。她只是商贾之后,平凡的很。”顿了顿,见王妃脸上仍带着忧虑,我继续说道:“我很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如果我知道我爹爹尚在人世,我也会用尽一切方法找到他。有一件事请王妃宽心,今天我只是来看诊的,旁的一概不知。”
在我这句话音落地的时候,王妃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木……”她顿了下,“还是叫你丝羽吧。谢谢你理解我们,也谢谢你肯为我们守口如瓶。今天的事是我冒昧了,还望你释怀。你与花露相逢实乃机缘,可见你与我们恭亲王府也是极有缘分的。这往后有空就常来坐坐,反正我身子也弱,你就借着出诊的名号过来就行。或者,说是孟和的朋友也可以。”
“多谢王妃。”之前我还在想,要怎么来见姐姐。只因吴是非对我另一个身份一直耿耿于怀,我不便换做女装,自然也不好来找姐姐。此番倒也好,方便了许多。
但仍有一事,我很想知道答案。他们都说我的眼睛像那位已故的郡主,这让我越发的好奇,若是能一睹风采当然再好不过。想来府中也该存有她的画像,稍候向姐姐寻来便可。
正盘算着如何开口,就听‘嘭’的一声,门被硬生生的撞开来,一位俏丽的妇人紧跟着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看样子她的个性就如同她身上大红的衣服一样火爆。不过,我还是很难相信,这样一位美丽的贵妇人居然能将大门撞开,而且撞完门后看起来还是那样的神情自若。
“嫂子,听说你不舒服,怎么了,没事吧?”王妃刚站了起来,大概是要迎她,就被她一把按回椅子上。“快坐下,别累着了。哥哥出门前我都答应他了,要帮他好好照顾你。”
“姨母,”姐姐走过去轻柔的拉开那红衣美妇的手,“舅母身子并无大碍,只是有点虚弱。”说实话,她再钳下去,我真担心王妃的肩胛骨会被她捏碎。
“她是我母亲的双生妹妹,永成王妃。”孟和不知何时来到我身旁,一开口还吓了我一跳,还好我控制得好才没喊出声来。他站在我身侧低声说道:“你的事她并不知晓,而她脾气也太急躁,我们不敢告诉她。所以你……”
“世子放心,我只是个大夫。”我头也不回的说道。虽然姐姐跟我解释了很多,不过终究是孟和将我带进这个坑的,说到底我就是无法不气他。身侧一阵安静,侧身看去,孟和早已离开。
永成王妃,她就是那位美人郡主的双生妹妹,姐妹间长得该是有几分相像喽。我悄悄地打量着她,漂亮是漂亮,可惜,还是没有娘美,而且,和娘长得没有半点相像之处,所以说,姐姐他们肯定是弄错了。唉,既如此,那位郡主的画像不看也罢。
“这位是……”这位永成王妃进门也有一盏茶的功夫了,直到这会儿才注意到我,神经真是够大条。
“在下济愈堂掌柜木羽,也是孟和世子的好友,特来为王妃看诊。”尽管对孟和仍有气,但这个时候要是不找点什么当挡箭牌,只怕瞒不过这位脾气直爽的永成王妃。
‘啪’,她的手重重拍在我肩上,我差点就被她拍瘫在地。还好我也曾习过武,不然,……一定会死的很惨啦,我又不是真的男孩子,哪里扛得住——哇!
“久闻木大夫大名,没想到孟和竟能结交到这样的朋友,以后啊,就有劳木大夫为嫂子调理身体了!”不得不说,这位王妃不但性格直率,就连说话,都似个武林中人。
我咬牙忍着肩膀上火烧般的痛答道:“那是自然,木某定当尽心尽力。”
为了不让永成王妃看出我痛苦隐忍的模样,我微微扭过头,避开她的目光。谁知,正好看见身旁的姐姐东张西望,眼里带着些许期盼,又流露着几许失落。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凌净啊,过来陪我说说话吧,我也好久没见到你了。”听见恭亲王妃的话,我料想这个凌净指的必然是永成王妃了,心里一阵感激涕零,幸好她把永成王妃叫走了,不然再被她拍几下,可就真要叫大夫了。
“孟和,你陪木公子四下转转,花露,你也回去吧。”王妃又吩咐道。
“是。”
末了,王妃又给我们递了个眼神,又是一头雾水,或许这眼神不是传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