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今儿个我可是花了高价才请来水仙姑娘陪你,怎么,还不乐意啊?”
他警惕的看着我:“我不信你有那么好心。”
我点点头:“这一点我与你的想法不谋而合,就像我对你镇日里的溜须拍马一样的不屑。因为啊,你就是一条夹着尾巴的黄鼠狼。”
“你……”
“别你你你的了。”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你那点伎俩我早就知道了。你当姑娘我真的会看上你么?”我摇摇头:“你也太自以为是了。”
话说到这份上,他反倒一派坦然:“既然你都知道了,究竟想怎么样,就明说吧。”
“好,痛快。”我微微一颔首,然后递给水仙一个眼神。
水仙不愧是京城前任花魁,不光能揣摩男人的心理,就是女人的心思,她也猜得八九不离十。只一个眼神,她已将我的想法领悟到位。
“木姑娘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保证让姑娘你满意。不过……”她含情脉脉一笑,老实讲,虽然我是个女的,但面对这烟花柳巷摸爬滚打的老手时,也险些被她那笑容迷得失了方向。
“你放心,该给你的好处一分都不会少。何况这对你来说也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那,水仙就先谢过木姑娘了。”她微微一福身。
“我也祝水仙姑娘早日夺回花魁宝座。”说完我扭了头走向角落,在柴草垛里随意的坐了下来。
耳边传来吴是非痛苦的叫声,我听的厌烦,索性燃起一根迷香,随着香气的扩散,吴是非终于没了声音。
“吆,看不出,这位公子身材真好呢,嘻嘻……”说话的是水仙的女婢之一。
“可不是嘛,比起那几个油头大肚的老头子好了可不知多少倍。”水仙婢女之二。
“少废话,还不快点干活。”水仙娇叱一声,先前的两道女声登时收了声。
我之所以坐在这里,可不是为了听这些风尘女子的挑逗言语,只是为了方便监视。毕竟吴是非太过狡猾,难保在水仙对他实施计划时巧舌如簧动摇水仙的意念。
想我砸了那么多银子进去,总不能血本无归吧。
半个时辰之后,水仙告诉我一切都办妥了。我站起身走到半昏迷的吴是非面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满意的笑了。
“水仙姑娘果真心灵手巧,竟能将男子打扮的比女儿家还妖媚。”
水仙莞尔一笑:“这也是为了水仙自己,越是漂亮一分,越是多一分的可能打败榴莲。”
这会儿再度清醒过来的吴是非饶是困惑的看着我和水仙:“榴莲是什么?水果吗?我去跟一个水果比什么?”声音里还略带几分沙哑。
我瞪了他一眼:“就知道吃,谁说榴莲一定是水果了。我们说的榴莲偏偏就不是水果,而是个人。”
他想也没想,脱口道:“那得多臭啊?”
水仙的两个丫鬟一听他的话全都低下头捂着嘴吃吃的笑个不停。
我抓了跟柴火棍刚想敲他的头,但转念一想,他这头发型连着头上的发簪珠花都是姑娘我捧着白花花的银子买来的,于是,在金钱和愤怒的抗衡下,我忿忿的丢掉了柴火棒。
“我能动了?”吴是非好像发现奇迹一样高呼着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然而,他一站起来,针对的第一人便是我。“你是糊涂一世聪明一时,竟然给我松了绑,哼,你死定了。”
我也不急,也不慌,站在原地看着他暴怒着一步步向我走来,心里默默地数着,一、二……还没数到三,他梆的一下倒在地上,还砸起好多尘土。
“咳咳。”我扇着眼前的灰尘:“你当我是白痴啊,什么都不做就给你松绑,我……咳咳……”
“我,我怎么提不起内力……”以极不雅观的模样趴在地上的吴是非还不忘抬头瞪着我:“你又对我下了什么药?”
我笑了,蹲下身来拍了拍他的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吴是非你在我这济愈堂住得久了,竟也变得聪明了。”我挑了挑眼角继续说道:“这药嘛……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让你年轻二十岁。”我伸出两根手指挑衅状的在他眼前晃了晃。“人人都盼着年轻呢,你倒奇怪,眼睛瞪得那么大做什么,是不高兴啊还是兴奋过头了?哦——,我知道了,你是想知道年轻二十岁到底有什么好处是吧?这个嘛,你知道自己二十年前是什么样子吧,功夫肯定没有现在好,那就对了,你现在的功夫底子就跟二十年前一个样。”看着他越发难看的脸色,我奸笑着站起身:“其实这个药有个不错的名字,就叫——化功散!”
“木姑娘,”水仙插话道:“这段时间,他当真会凡事都听我的?”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换了根蜡烛,屋里一下又亮了起来。摇曳的烛光晃得人的身影略微飘渺,从我这个角度看去,此时此刻的吴是非倒真是个绝色的美女。杏目圆睁,鼻梁高挑,樱唇紧抿,青黛卧蚕,好一个容姿清丽的绝代佳人。
从窗台上拿起早已备好的铜镜,来到吴是非面前举好:“吴公子,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