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乐,“皇后,如今仁妃是怕极了皇上,这可怎么行,好歹也是皇上的妃子,哪有不见的道理。臣妾瞧着仁妃这面貌已恢复的差不多了,不如让那位姑娘再给瞧瞧。”
在仁妃和众人的错愕之下,我给仁妃用了最后一副药。
随皇后和淑妃离开仁仪殿后,我就跟在她们身后听着她二人平和有礼却又略显生疏客套的谈话。
走至一处岔路口,皇后和淑妃停下脚步,开始了离别之词。
“臣妾就不送皇后了,皇后慢走。”淑妃福了福身。就眼前而论,淑妃绝不是仁妃那般胡搅蛮缠之人,面子工作做的极好。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让我明白,淑妃不是个简单的主。淑妃直起身子,又说道:“臣妾还要多谢皇后,为了仁妃的事跑前跑后,如若不然,臣妾被拖进这趟浑水,纵是想爬也爬不出来了。”
“该是本宫谢谢淑妃你,若不是淑妃你识大体,不与仁妃计较,本宫才真是要忙得焦头烂额。”原来皇后一早就知道仁妃耍的把戏了。皇后又道:“不过这宫中本就如此,即便是宫外的普通人家,一家人之间又哪里能像官府审案那样判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呢。本宫只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风平浪静就再好不过了。至于仁妃的事,委屈你了。但这事皇上心里也明镜似的,你就多担待担待仁妃。”
“皇后说哪里的话呢,同为皇上的妃子,自然是要好好相处,不然皇上还不得被搅得一个头两个大。”淑妃笑了笑,粉颊微侧,眼儿也跟着在我身上游走一遍。“臣妾有一事相求。这位姑娘治好了仁妃的容貌,在这件事里也算是功不可没,臣妾想请她到宫中一坐,聊表谢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淑妃找我?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悄悄的观察着皇后的神情,却没发现异样。
“花露。”皇后缓缓招了招手,将姐姐传到身旁,“花露,你也有些日子没去淑妃娘娘那坐坐了。丝羽初来乍到,对宫里的规矩不熟,正好你陪她走一趟,处处提点一下,别让她做了什么不合规矩的事。”
“是。”
姐姐的一个是字才让我悬着的心掉回原位。
淑妃浅浅一笑:“还是皇后考虑的周全,那臣妾就领着她们回去了。”
皇后点了点头,我和姐姐便随着淑妃身后折上了另一条路。
这一路上,淑妃没有再说一句话,我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喘,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压抑。
我甚至连头都没敢抬过,只是盯着脚下的路面前进,以至于我进了哪一宫都不知道。
“给花露郡主和那位姑娘看座。”淑妃的声音从前方不远处传来,此时已失去了刚才的柔和。
我紧随着姐姐落座,坐住后动也不敢动,就怕出了什么差错惹出事端。压抑的气息迅速在屋里传开,却久久听不见淑妃讲话。
我听见轻不可闻的脚步声在屋内穿梭,继而有杯盖划过杯沿的清脆声响,一下,又一下。再然后是茶杯被轻置于桌案上的沉闷声响,接下来是女子的叹气声。
“还不知道,这位姑娘如何称呼?”淑妃娘娘低声问道。
我忙起身见礼,“民女给娘娘请安。民女姓木,名丝羽。”
“木丝羽。”淑妃轻念着我的名字,仿佛咀嚼般,半晌后才悠悠道:“是个好名字。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你的模样。”
我依言抬头,正好可见淑妃右手搭在桌案上,以手背支撑脸颊,神情极为优雅。
“长相倒也端正。真是难得你小小年纪医术竟如此了得,皇后身边当真是有许多奇人异士。”淑妃说罢,长长的睫毛抖了抖,眼儿微阖。“红钰,去将方家送来的东西拿来。”
淑妃身旁一个鹅黄色衣裙的宫婢立刻福了福身退入内间,不多时,手捧一方小盒回到大殿。
这时淑妃才将将睁开眼儿,伸出仿若无骨之手从那盒中捻起一只通体青翠的圆镯,对着光线看了看,“方家的首饰无一不是上品,美人如玉,本宫看,这镯子配木姑娘合适的很。”
美人如玉?淑妃当真是在夸我?
淑妃将镯子放回盒中,对唤作红钰的宫娥道:“将这对镯子拿给木姑娘。”说罢又看向我,“本宫也无甚好礼相送,唯有玉镯一对,希望木姑娘喜欢。”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呢,如此种老色辣的圆条镯,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跪在地上行了个礼,我按捺住欢欣道:“多谢娘娘。”
当红钰将盒子交到我手上时,我更加确信这镯子的好。远看就知是上品,近看更不得了,没有杂质,没有纹路,内里清晰可见,整体通透无暇,是冰种中的极品。我捧着盒子高兴的坐回到木椅上。
“本宫也有些日子没有见过花露郡主了,郡主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真是像极了当年的凌冰郡主。”
姐姐莞尔一笑:“娘娘谬赞了,论相貌,花露不及母妃,论气质,花露更不及娘娘。”
淑妃浅笑着摇了摇头,“红钰,去将另一对耳环送给花露郡主。本宫年纪大了,方家送来的这副耳环虽美,却与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