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答应了,着我将手边的事情安排好,便可随宫皓阳离开。
我恨不得当下就可以带了明珠走,可惜如此明显未免招人注意。
夜里我与明珠收拾了些细软,都是些不显眼但绝对能换好钱的东西,并由明珠在明日以赏赐之名将这些东西送与我。
第三天,那个有着小梅外貌的“我”就这样正大光明的与宫皓阳离开了摄政王府,并坐上了由田顺扮作的车夫所赶的车子,一路奔着萧国而去。
宫皓阳告诉我,田顺和他一同往乞颜的方向来,但在没到乞颜时就分开了。
我赌田顺是到了王城,就因为朝晨和若言都来了王城。我让宫皓阳在百花宫的铺子里留了暗号,果然,田顺很快就找上了宫皓阳,我没有直接去见田顺,毕竟我已经不是百花宫的什么人了,但田顺还是通过宫皓阳转达了很多事,譬如朝晨和若言目前不在铺子里,听说她们偶尔会出现,只是行踪不定。田顺还表示,只要是我的吩咐,他一定尽职尽责的完成到底,于是我便通过宫皓阳说了我最后一个请求,便是将宫皓阳和易容成我的明珠带出乞颜,去投靠紫锳姨母。田顺虽不会功夫,可他是百花宫的人,沿路要找帮手是件非常容易的事。
我告诉宫皓阳,只要将明珠送到紫锳姨母身旁,便随田顺去找朝晨即可。
送走了明珠,终于了了我一桩心事。
然而当夜令我烦心的事又来了。
戴齐差人将我带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方,那是一处幽深的地牢,面积与地上的王府等同,各种刑具挂在两侧,闪烁着阴冷的寒光,上面尽是干涸的血迹。
我心中忐忑,以为戴齐发现了我玩的伎俩,于是惴惴不安的随着引路的下人前行,一面打量着周遭的环境,看能否有机会逃出生天。
“明珠,你来了!”坐在宽大木椅里的戴齐见我过来,颇为高兴。
我福了福身,“见过老爷。”
“你有身孕,这礼就免了。”
“谢老爷。”我起身,便有下人引着我到一旁落座。
这是一间宽阔的屋子,说是屋子,叫刑房才更合适。屋子的南端是一处铁牢,里面锁着三个人,戴齐坐在屋子的北面,正好与牢房相对。我则是坐在戴齐的左侧。屋子正中央摆了一个奇怪的凳子,上面有夹具,铁链,绳索,一旁还有烙铁。
我不知道戴齐是要给我看什么。
戴齐转过脸来对着我笑了笑,“我听你姑姑说过,你们那家恨极了萧国恭亲王府一家,听说这两日你那贴身丫鬟随夫家回家了,料想你过的很是乏味,正巧我近日抓到这三人,便叫你来看看热闹。你可知关在里面的三人是谁?”
我摇了摇头,那三人已经被折磨得披头散发,手脚俱被铁镣锁在墙上,手腕脚腕一片血肉模糊,看那般白皙,似是女子。
我咽了咽胸口的恐惧,袖子中的手也不由的攥成了拳。
戴齐示意一旁的下属将那三人的头板正,在看清她们面孔的那一刻我几乎要尖叫起来。
“恭亲王王妃,永成王王妃,至于这个,估计是个丫鬟。”戴齐走过去,挨个揪住他们的下颌,说到最后一个丫鬟的时候,还照着那丫鬟的肚子狠狠地踹了一脚。可怜的丫鬟早已失去了知觉,像个破布娃娃晃了两晃就没了动静。“肖德一族昔日是何等的风光,如今也不过是我戴齐的阶下之囚。”
戴齐正得意之际,忽听外面有人唤道:“长公主到!”
看着戴齐迎向来人,我也跟着起身,很快就看到了长公主的身影。
“摄政王好本事啊,这么快就替我父皇抓到了两个叛贼!”长公主冷笑着走过来,看见我时笑容一滞,“你怎么在这?”
“他们也算是明珠的仇人,我便叫明珠过来一同欣赏欣赏,恭亲王府的败落。”
长公主嘴角微微勾了勾,“让你看看也好,对于冒犯皇室中人的下场,你可要睁大眼睛看得明白!”长公主说着从我身边走过,带过一丝冷风。
她先是吩咐下人用冷水将三人泼醒,接着对那丫鬟一顿毒打,我看得几乎要将晚饭呕出来,孰料她更为狠毒的将那丫鬟的舌头割了下来。
“既然不肯开口,你这舌头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她将舌头丢尽了烙铁的炉子里,很快那块血肉就被灼热的红碳烧成了黑渣,只余下令人作呕的气味飘在空中。
躲在袖子下的手不停地握在一起,一次又一次的抵住翻上来的呕吐感。
长公主又移动步伐来到永成王妃面前,两人对视了些许时候,跟着她狠狠的甩了永成王妃一个耳光。
“你教育的好儿子,做的好事!本公主有什么不好,他居然会瞧上那个蛮子。他害本公主颜面尽失,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呸!”永成王妃一口啐在了长公主的脸上,“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女人,我儿子要是瞧上你才是瞎了眼了。你有什么资格跟花露比,她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
啪!长公主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了下去,瞬间在永成王妃的脸上抽出一条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