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的模样,一点都不像娘,为什么变得好看了,我却这么讨厌自己如今的长相。
“娘,我想帮你,可我该怎么做?”镜子里的人渐渐失了笑容。
我安静的等到了婚礼当天。
一大早丫鬟们就忙着为我穿衣打扮,我饿的前胸贴后背,却只能任由她们为我戴上几十斤的首饰,还有那个硕大的凤冠。
面对那个据说有二十斤重的凤冠,我只想说,老天啊,压死我吧!
婚礼是正午举行的,为了不惊动更多的人,也就没有什么接亲之类的活动,反正给我的那种感觉就像小妾进门,不过哪个小妾进门有这么大的排场,估计死也值了。但是我不想给人当小妾,也不喜欢给苏德当妻子,所以,虽然他砸了大把的银子进去,我还是没觉得开心。
隔着红纱,我看见喜堂里苏德一身红衣,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看着我被人搀进门。
再看周围,果然没有末姨的身影。
见我进门,礼仪官立刻喊道:“吉时到,新人入堂!”
苏德正准备过来牵过我的手,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
“都给我停!”大剌剌的叫喊声从门外传来。
我调转身子,隔着红纱,看见钟九爷吹着胡子跨进喜堂。
“好你个苏德啊,我这么看好你,你,你也太让我失望了,竟然偷偷成亲?”
我悄悄的睨了眼苏德,只见他面色阴沉,一脸不悦的看着钟九爷,“我成我的亲,与钟九爷何干,莫非钟九爷是在意在下没有相邀吗?”
“去去去,少胡扯,你明明知道,摄政王等着你娶他女儿呢,你,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钟九爷指着我,胡子抖的险些飞起来。
苏德脸上的厉色又重了几分,“据在下所知,摄政王唯一一位未出阁的女儿已经离世了,还请钟九爷莫要胡言,误了我的吉时。”
“什么?你知不知道,摄政王为了不辜负和你的联姻,已经让苏娅小姐休了她的丈夫,就待和你结亲!”
苏德的额头开始跳起青筋,看到这里,我按下想笑的冲动。
“别废话了,快,来人,把这个女子给我带走,胆敢破坏摄政王的好事,给我抓回去关起来!”钟九爷翘着胡子一挥手。
“是!”大量的官兵冲进屋里,要将我带走,苏德捏着我的手却不放。
钟九爷走过来,用力掰开了苏德的手指,狠狠地警告道:“胆敢与摄政王为敌,小心你的下场,带走!”
我被带出了宅子,外面停了两辆马车,周围都是官兵。
钟九爷吩咐官兵将我推上前一辆马车,自己则上了后一辆马车。
站在马车前,我犹豫着该如何挑开门帘,我的心中既兴奋又害怕,我害怕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空想,就这么站着,直至身后的官兵催促。
这时,门帘竟被人从内挑开,一只修长的手探出来将我拉进车内。
“吴是非!”苏德追了出来怒吼道。
“好说好说!”马车里的人掀开车帘笑吟吟的走出去。
我扯下头上的红纱,将马车的窗帘挑起一条缝,但见吴是非身着白衣笑颜依旧,而苏德的脸就和他身上的大红喜服一个颜色,愤怒的红色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苏德咬着牙,看着白衣飘飘的男子,“为什么这么做?”
吴是非撑着额头做出一副思索状,“大概是因为当初你和我订了婚,而后又始乱终弃,虽然我不好男色,不过面子总是要的,于是就来搅乱你的婚礼喽!”
一语既出,四座皆惊。
“天呐,这个苏德公子居然和男人订过婚!”
“这位白衣公子长得这么好,别说苏德公子了,要是我,我也愿意!”
士兵们低低私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苏德咬牙切齿的盯着吴是非,几乎要将他生吞入肚。“你可是在我府中安插了眼线?”
“你可以在我眼皮下安插探子,我就不可以吗?”吴是非淡淡一笑,挑起门帘坐回马车,就这样和我肩并肩挨着,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气。
马车缓缓驶出,再听不见苏德的声音,我不由得松了口气,将头上的凤冠和首饰都摘了下来。
“累死我了!呼!”双手捧着沉重的凤冠,我正晃着脖子,手上的重量一轻,凤冠已被吴是非接了过去。
“啧啧,纯金的,阿德可真舍得花钱呐!我说木丝羽,离开这么个金山,你不后悔?”
初见他的激动都被他此刻的言语刺得一干二净,我撇开头,撅着嘴道:“苏德待我确实很好,不过呢,我可不忍心拆散你们这对恩爱眷侣,所以喽!”
“苏德?”吴是非顿了顿,语带笑意,“已经不是阿德了!”
“你真的在他宅子里安插了眼线?”我扭过头问道。
“那种费时间又费钱的事情我哪里会做。不过能见得苏德为了这莫须有的事忙上个把月,也是有趣的很。”他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