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路之函几步蹦了过来,“是不是在外被人欺负了?”
我摇摇头。
身旁的白衣男子抱怨道:“路二少爷,你这丫鬟可是把我吓死了,突然站在我身后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实在是抱歉了,邵冉。”路之函拱手道。
邵冉?我这才记起,他不就是那日邀请路之函来赴宴的华服少年吗?怪不得他认得我。
“糖球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哭成这样啊?”路之函拧着眉头半是好奇的问道。
我吸了吸鼻子,低声道:“就是,就是这位公子背影很像我的一个朋友,他之前借过我二两银子一直没还,又躲着不见,我以为终于可以要回来了,一时没忍住,就……”
路之函窒了窒,又尴尬的瞄了眼邵冉才道:“好了好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就别提了,晚上回去我让厨子做几道你喜欢吃的菜,再让糖豆给你讲几段笑话,好不好?”他依旧拿我当小孩一样哄。
“嘿,讲笑话啊,我最擅长了!”糖豆耍宝似的说道。
“路二少爷,我家主人呢?”邵冉问向路之函。
“先生去内间修书去了。”
“何事需要主人亲自修书?”
糖豆抢着说道:“还不是我家少爷,听说先生和卓家相交甚好,想请先生出面撮合我家少爷和卓小姐的事。嘿嘿。”
“就你知道得多。”路之函不悦的瞪了糖豆一眼,“有那个闲心不如准备行李去。”
“是是是。”糖豆缩了缩脖子忙不迭的应声。
路之函正了正神色看向我道:“糖球,后天我就要启程去风剑山庄提亲了,你若是觉得路途劳累,就不必跟着去了,我带糖豆一人前往也可。”
风剑山庄!
八月十五之约快到了,我正打算和路之函辞行前往风剑山庄赴约,而他居然也挑在这个时候去,如此甚好。
“少爷,你也带我一块去吧,我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也对哦,少爷,糖球跟着一块去,玩玩闹闹,说不定心情好得更快呢。”糖豆恍悟道。
路之函闻言点了点头。
七月初九,一行人踏上了求亲路。
路之函辞别了母亲,又托付兄长好生照料家中,仍是依依不舍的上了马车。
路之承挑了挑眉尖浅笑道:“你可要早些娶亲归来,若是你那小侄儿出生之时你还未归家,可别怪我不讲兄弟义气,携妻带儿甩手离开。”
自从路之承娶了糖霜,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多起来,糖霜当真是一剂甜味药,彻底医好了路之承的冰冷古板。
“哥你要是狠心,走就是了,可我那小侄儿我是铁定要抱抱的,你若是要走,随意,嫂子和小侄子可是要留下的。”路之函一脚踩在脚蹬上,一面不以为然的回头挑衅。
路之承回以一笑。
大夫人也不舍的看着儿子,“早去早回,要照顾好雅娇,路上注意安全。”
路之函重重的点了点头,目光不由得转到了路正元身上,只可惜如今的路正元已不是以前的路正元了,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一家老小,尤其是这个小儿子,只得默默的撇开头不再看路之函。路之函眼中暗了下,随即挑起车帘钻进马车,吩咐车夫启程。
车轮滚动马蹄纷飞,我将窗帘挑起一丝缝,无声的盯着这一方天地。
阿非,对不起,没能找到你,离开都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来。八月十五之后,我会再去寻你,即便这天地之大,哪怕走遍天涯,我也不会放弃。
我默默覆上腰间的锦囊,那里面收着孟和送我的平安扣。姐姐,愿你在天之灵保佑我,可以寻到双亲的身世,能与阿非再重逢!
娘,我去寻我的生身父母了,你和若言相认了吗?我衷心的希望若言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小女儿。养育之恩大于亲生,你养了我十五年,虽然废了我的功夫,可我一点都恨不起来,我敬你重你,我永远都记得那个在绵绵春日如若仙子下凡,抚琴的你。
夜里,在落脚的客栈后院,一个侍卫装扮的中年人见到我忙上前低声道:“小姐,我已经探察过了,这周围没什么异状。”
“辛苦了,绍叔。”
与我对话的人正是舅母和姨母的侍卫,绍何。听闻我要参加八月十五风剑山庄的武林大典,舅母和姨母无论如何都不放心我一人前行,说什么都要绍叔陪同。我原本很是担心只有景叔一人,若是出了状况应付不来,可姨母信誓旦旦的保证她好歹也有些三脚猫的功夫,景叔护卫舅母就够了。两人不由纷说的敲定由绍叔随我同行。我只得让绍叔混进随行的侍卫中,本想让他轻松些,随行即好,可绍叔却不肯闲着,每到一处落脚地都要先查探一番,说是跟着舅父落下的习惯。而且更是改口称我为小姐,说不能乱了规矩。
“绍叔也早些歇息吧,我有功夫护体,就算有状况也无大碍,倒是绍叔你,连日赶路奔波,休息不好很是辛苦。”
“多谢小姐关心,小姐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