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四少爷早!”小叶带着几个盥洗丫鬟来到丝羽的院门前就看见慕容良和慕容真在院门外徘徊。
“小叶姑娘早啊!”两兄弟热络的打了招呼。
“你家小姐今日可有安排?”慕容良问道。
“老爷让小姐每月休息一日,今儿个正巧是。”
“太好了太好了!”兄弟俩欢呼着。
小叶纳闷的看着二人,“二位少爷是找我家小姐有事?”
“当然当然!”慕容真抢着说道,但立刻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低语道:“等下你家小姐梳妆打扮好了我们就接她出门,不过这件事你要对她保密。”
小叶会心一笑,“是,奴婢知道了!”
于是乎,刚迈出院门的丝羽就被慕容兄弟拦住,声称京中发生了件有趣的事,要丝羽务必和他们同行。
丝羽念及每月休息这天父亲大人都会在耳边絮絮叨叨要她相亲之事,于是也就应允了。
一行三人坐了马车出门,其实也没走上几步,下了车丝羽发现兄弟二人带她来的便是琼花阁。
“二位兄长是要请我吃饭?”
“不止吃饭这么简单。”慕容真神秘一笑,“还可以看戏呢!”
“琼花阁什么时候开始可以供人听戏了?”这一点她倒是从未听说过。
慕容良招了招手示意众人进门,“进去了你就知道了。”
慕容兄弟定的便是三层位置最好的雅间——旁边的那间。
随手点了几道菜,又叫了壶酒,三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吃喝着。
看两兄弟嘻嘻哈哈的模样,丝羽心里越发纳闷,却也不多问。
不多时,听见小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又听见门板开合的声响,显见是有人进了隔壁雅间。
此时,兄弟俩齐齐的放下酒杯,踮着脚小跑到墙壁边,贴上耳朵仔仔细细的听着,还不忘回头招呼丝羽过去。
这下丝羽终于明白了,八成是这两人在哪听到了什么八卦传闻,所以叫上她来一同欣赏。
丝羽抓了只酒杯走过去,将空酒杯的杯口贴在墙上,自己则将耳朵贴在杯底。
顿时,隔壁房间的声响听得一清二楚。
“梦蝶,来,这个菜是你最喜欢吃的,多吃点!”分明是图勒的声音。
丝羽暗自腹诽着,这小子不留在南疆好好的当他的巫王,居然偷偷跑来了萧国,一定是背着祖坤偷溜出来的,说不定这会儿祖坤正在宫殿里气得跳脚呢。
“图勒,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吃饭吗?”梦蝶的声音格外严肃。
“额……算,算是吧!”
“那就好,吃饭就是吃饭,旁的事一概不许提!”
“梦,梦蝶,光吃饭不许说话,也,也太闷了吧!”
在子民面前一向精明神武的巫王居然在面对一个小丫头的时候磕磕巴巴,趴在墙上偷听的兄弟二人不由得感慨,爱情的力量果然强大。
“怎么,你还有别的事要说?”
“没没没!我,我知道你不爱听我说那些话,我不提就是,你千万别走,这菜都是特地为你点的,你好歹吃些,凉了就不好吃了!”
又是一阵沉默,随后图勒磕磕巴巴的问道:“梦蝶,沈大夫,他,他还好吗?”
“不好!”梦蝶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黯淡。“他喜欢的人嫁人了,他现在很难过,所以我要一直陪在他身边,你懂了吗?”
“梦蝶,其实你也应该明白,沈大夫他也是,也是一厢情愿,最终也无法……”
“难道你就不是一厢情愿吗?”
“可上次在南疆遇伏,你以为我死了,还为我哭了,那不是……”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梦蝶急切的打断了图勒的话。
“你这么急着否认,难道说……”
“我告诉你图勒,别做梦了。以后你也别来找我了,我是不会再见你的!”说完就听见椅子被推开蹭着地面的声响。
“梦蝶,梦蝶你别走!”
慕容兄弟长吁短叹的收回耳朵。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慕容真感慨无限。“三哥,你说图勒和梦蝶是不是真的无缘了?”
慕容良摇了摇头,“这种事只有天知道!”
丝羽将那只空酒杯在手中把玩着,“也许,人为也有可能。”
“丝羽,你说什么?”两兄弟围了过来。
咚的一声,丝羽将酒杯放在桌上,从窗户一跃而出,眨眼的功夫又折返回来,与此同时,旁边的雅间里有人痛叫一声,明显是图勒。
这声音吸引了正要下楼的梦蝶。那痛苦的声音听起来不像作假,略微思索了下,梦蝶还是收了脚步折返回去,发现图勒已蜷缩在地抽搐不止,且手脚冰凉。
“图勒,图勒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喏,二位兄长,该你们出场了!”
慕容兄弟面面相觑。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