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我开心的。”
邓薇白她一脸,懒得理她,从包装袋里拿出一小瓶药膏,亮在苏茵眼前:“药店人说这个治擦伤很管用的,你那鞭打的应该也很有效果吧,来,我给你涂。你把线衫脱了。”
“不好吧?”苏茵一副难为情的表情,“还是我自己来吧。”贞沟叼才。
邓薇横她一眼:“都是女人你怕什么,况且你好多伤都在后背,你的手能涂到吗?快脱了,别畏畏缩缩的我又不是男人。”
邓薇嫌弃的瞥了她一眼,伸手便帮她扒掉上身的线衣,大概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痛的她忍不住嗤的一声,牙咧嘴的笑了,“好痛啊。”
“能不痛吗,那陆展云可真够狠的,皮带多粗啊皮质还硬,他也真下得了手。”邓薇气的将陆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手下却小心翼翼的给苏茵抹着药膏。
巨大的架前是一张u型办公桌,上面摆了一张一体机电脑,林诀修靠在椅子上微阖着眼听着一部经典的英文电影。在他陶醉到剧情当中生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时,桌面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他猛地睁眼一看,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大字让他顿时心头一暖。
苏茵,她终于知道打电话过来了,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声音清冷的说了一句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喂’,可对方什么话都没有说,接着便传来一阵呼呼的声音,似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撞了手机一下,他不由得皱起眉,这样的电话让他很不安。
不是有很多影片的剧情是这样?有人被绑架了,在有人监督或威胁的情况下拨出求救电话,又不方便说话,只能通过一些其他的声音来提醒听电话的人注意到她的异常。林诀修便是那听电话的人,而他此刻已经认定了苏茵是被‘绑架’的那个。
可没一会儿又听到那边有很小声的对话,听声音好像是苏茵和另一个女人,听着听着他的面色沉了下来,眸中清冷的光也变得暗淡,逐渐放射出凌厉的信息。他紧抿着唇,握着手机的手下意识的更紧了。
电话里对话的内容无疑让他情绪变得复杂,他眸色一沉,坐直了身子,左手利索的在键盘上敲击,打开了邮件的发件箱,找到联系人何恼,单手飞速的键入一句话:“把行政部邓薇家庭住址发送到我手机,立刻马上!”
何恼穿梭在舞池里,着急的寻找着谁,他下了班从公司出来没一会儿就接到林夫人的电话,命他立刻去pub酒吧寻找她的女儿也就是行政部经理coco,找到后务必送去她那。刚才他不会是绕道洗手间的角落里去听了个电话,回来之后卡座上的女人就消失了。要是让夫人知道他把人给跟丢了,十个饭碗也不够掉啊。
偏偏这个时候,拿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系统提示收到一封新邮件。他顿住脚步打开一看,顿时泪流满面。佛爷,如果你知道我现在的惨状,你一定不忍心让我此时此刻分出三头六臂来。
上次在运河边,林诀修让何恼将邓薇送回家,何恼是知道邓薇家地址的,可是他压根就不知道具体哪一撞哪一单元,上次开车送邓薇,车子刚停在路口她就自己跳下去走进去了,他想上前送也没好意思。
手指飞快的敲击了几行字,将他所知道的最精确的地址都告诉林诀修了,按了发送键,他有种要掐死自己的冲动,他还得硬着头皮在这群搔首弄姿的红男绿女里挤来挤去。每走一段,时不时都会有打扮的妖娆的女人上前拦住他的去路问一声‘帅哥,找我吗’,他看到那大片大片暴露的胸脯肉,恨不得扣瞎他的钛合金狗眼。
苏茵和邓薇的对话还在继续,林诀修已经带着蓝牙耳机一边认真的听着一边飞速奔跑在城区的公路上,廊城上空有斑驳的零星,一眨一眨的紧紧跟随他。
苏茵痛的全身都酥麻了,前前后后就只有胸衣遮盖的地方是好好的,其他地儿都惨不忍睹。她趴在沙发上,杀猪似的哀嚎着,嘴里还断断续续的说:“你知道吗?在陆家,我都痛疯了可就是不敢开口哼一声,我就不想让陆展云称心,他打的越狠我就越闭嘴。”
邓薇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壮士割腕的英雄一样:“对,就该这样,茵茵你好样的,要是我,我也不哼一声,气死他。”
车厢内死一般寂静,林诀修一路闯红灯披星戴月冲到何恼所说的路口。其实他只要打一个电话给人事部经理,很快就可以调出邓薇精确的家庭信息,只是他等不及,放佛再晚一点点就见不到苏茵最后一面。
车子靠边停下,他毫不犹豫的跑了进去,后面有好几排住宅楼,不知道具体的哪一撞他根本就是大海捞针。偏巧他性子拧的很,就不愿给邓薇打电话,他怕电话一挂就错过对方说的什么重要信息。他要一直听着苏茵的声音,哪怕是一个字‘痛’。
“没水啦,我再去烧点,你先趴一会儿哈。”邓薇放下药膏,绕过沙发走到厨房,用水壶灌满了水插上电。
林诀修意识到什么,连忙小步子奔跑了起来,左右一共六排住宅楼,两百多户人家,亮灯的只有一小半,可以看见厨房的更是不多,他的视线流连家亮灯人家的窗户里,隐约看见某户人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