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赶出来多难过来着,后来听那边没声音了偷偷爬过去瞄了一眼,竟然瞧见这人趴在那睡得很香。不分青红皂白发了脾气,打了人骂了人,自己就安心睡着了,这随心所欲的要多绝情有多绝情。
自己人也不能这么欺负啊,巴掌打了还吝啬给个甜枣,过分,实在是很过分。
还有关口等着她,瞬间清扬就警铃大作,不慌不乱虎着脸瞪了过去,“谁说我那是睡着了,我那是晕过去好不好,那时候太生气了就跑到盥洗室哭来着,后来哭的太累了就眼前发黑好不容易摸着墙爬到床上去的。要不是你那如兰表妹又跑出来闹,我还醒不了呢。”
“哭?”被表哥打那么惨都还笑着,从巡捕房走一遭差点没命也还好好的,听说她哭的累到晕,沈傲下意识的就感觉不可置信。
“不信啊?”清扬就指了指自己眼睛,“你瞧瞧,都肿了好不好。”
细看还真是,眼皮有些红肿,眼睛里血丝也很多。事实摆在眼前,沈傲是信了,稍一寻思就感动的一塌糊涂,欢欢喜喜的把人往怀里揽,激动万分的一声声低声呢喃呢,“不找,不找….”
不是不来找他,是晕了来不了。怀疑他亲过别人就能气成那样,还怕他找姨太太,清扬真的是很在乎他的。
知道她哭晕了有这么大刺激性?有疑惑清扬也识趣的没有开口,祸从口出,哪句话说错了再让沈傲起疑心可得不偿失。
温香暖玉在怀,沈傲自然不舍得撒手,发香盈盈绕绕,他心里那股无名燥火慢慢又升腾起来,额头抵着额头,试探着就把嘴唇贴了过去。
食髓知味,早上那回是半途而废了,可难以言喻的甜蜜感觉他真是念念不忘。心跳的快快的,浑身酥酥麻麻飘飘忽忽,世上再美味的东西都无法比拟。
不是突然袭击,额头亲密相贴,彼此鼻子呼出的温热气息缠绕在一处,清扬自然知道沈傲的意图,下意识的偏头躲了一躲。幅度不大说不上明显抗拒,沈傲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执着的就追随过去。
这次她握紧了拳头咬咬牙没有再躲,全身冻住般定在那里,心里一遍遍默念着“这个就是我以后的丈夫”,闭了眼任凭沈傲把温热的嘴唇贴上去,予取予求。
真的如胶似漆感情好自然不会抗拒,她不能让沈傲再起疑心,至少这次不能。
清扬的柔顺似是给了沈傲鼓励,他呼吸越来越重身体里仿佛有火苗在攒动,胳膊收紧把人抱的更近,唇上也不再满足于起初温柔的浅尝,渐渐加了力道,生涩的笨拙的不时还磕了牙,凶猛的如饥饿许久碰上美餐的兽。
人都是贪心的,没有了束缚,沈傲这头血性十足的兽很快就好奇的往旁边的地盘扩展开去,调皮的啃啃下巴就奔了雪白的脖颈。
许是心里暗示作用强大,许是没了第一次时的执拗,清扬竟然发觉这次没有预想中排斥难以接受,至少没有把人推开的强烈意愿。更让她始料不及的,当沈傲的舌头触碰到她脖颈时候,她不由自主的就战栗起来,身上如电流在游走,酥酥麻麻,从没有过的新鲜刺激。
僵硬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她觉得自己就是那落水的人,手自由自主的就攀上了沈傲精壮的腰。酥麻的难忍,嘴里就哼哼起来,似笑似嗔,那声音她简直都不相信是出自她。
没法子,清扬只能使用暴力,狠狠的在沈傲肩膀上就咬了一口,趁他吃痛狼狈的逃离了那个热的发烫的怀抱。是她低估了沈傲,低估了一个强壮男人本能的欲。
沈傲额上全是汗水,头发都有些***惨白的脸尽是白里透红,血脉喷张身体里有猛兽般蠢蠢欲动,迷离的眼神染满意犹未尽,他可怜兮兮的向着清扬蹭过去。
那样红彤彤的脸,惊慌又害怕的样子,活脱脱就是受惊的小猫,看的他心里更是痒痒。没有生气就好,咬就咬吧,这回抱住了人多疼他都不再撒手。
“别动,要不我往后都不理你了。”危险临近,清扬历时冷了脸,后退着溜到一边,手指着那不能自拔的人急促制止道。
威胁很管用,沈傲老实的站住了,只是用眼神控诉着他的不满。
幸好不是脱缰的野马,清扬心里暗自庆幸,拍着胸口平复急促的呼吸,脑袋飞速转着。得想办法说服沈傲做回清心寡欲纯良的苦行僧,不过,这个貌似很难啊。
再看过去,迎上的是直愣愣热切无比的眼神,她又是败下阵来,欲哭无泪啊,她真的接受不了沈傲突然的转变。早晨那会儿还是眼神澄澈稍显幼稚的乖顺样儿,没几个钟头就成了如饥似渴的狼。
“….坐。”等不见下文,沈傲就拍了拍身边的凉席。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没饭吃就该最大限度节省体力,这是清扬反复说给他的。
沈傲的邀请在清扬看来就是居心不良,她才不会傻到羊入虎口,清了清嗓子板起脸就装起了镇静,“发乎情止乎礼,知不知道?”
静默了几秒,沈傲迷茫的摇摇头。
清扬眉眼就耷拉下来,手指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她真想仰天长啸,这种妖孽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