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你娶不到媳妇赖在我头上。
“真不要啊?那不行。”冯佑江倒不乐意了,钱对他来说真不算事,上海滩有钱人多如牛毛,他想要钱大把的人送上门来,“小龙都二十万了,你更不能少,哥也给你这些。”
几个钟头不见,明玉对他态度就变了,变好了,他当然知道这是清扬的杰作。追根溯源,要是没有小龙那天冒冒失问上来,他和明玉也不可能有今天。
道谢来道谢去就见外了,他更喜欢用行动表示,比如说钱。
不要不行,那还推辞什么。
清扬就笑,“再有差事一定找我们俩,我们一定鞠躬尽瘁,动辄二十万,真是太大方了。”二十万在前,诊所瞬间成了过去式,开个中西医院岂不更好。
“打住!多找你们几次,哥就得端碗要饭去了。”冯佑江匪气的撇撇嘴,“诶,有相机,给我们拍张照片吧。先说好,这个不能另收钱!”
几人哄笑。
“大哥!”
“少爷,林小姐,大小姐,家里来客,沈爷派我来请您们回去。沈爷还交待,要是江少有空闲也过去。”
枇杷树做背景,两人站过去还没来得及摆好姿势,就见阿松带着两个人到了近前。
冯佑江很败兴,老丈人搅局他也不能发作,只是本来就黑的脸颜色更加深了一些,“什么客?”
“回江少,是萧爷,来送萧大小姐订婚帖的,特地要见见少爷几个。”
余光见沈明玉神色不安,冯佑江体贴的侧头小声道,“他们俩回去就够给面儿了,你就在这边歇着吧。”
沈明玉心一横就摇头,“不用,反正早晚都得见到。”
冯佑江略一思忖就对着那两个摆摆手,“回去说,我们这就来。”
待阿松带着那两个扭头走了,他又安抚的拍了拍沈明珠后背,“谁都不敢说你一句,放心。特别是你那死对头萧明珠,她指定绕着你走。”
以前都是势均力敌,这回她可是有了大缺陷,要是不来冷嘲热讽,萧明珠就不是萧明珠了。
怎么可能绕着她走?沈明玉脸上写满不信。
枇杷树喜光,为了不遮挡它们,周围都是矮矮的花草,扫一眼几丈内没外人,冯佑江就没了顾忌,“陆老三的事你知道吗?”
沈明玉点头。
陆家在沪上一顶一的财力雄厚,陆家当家人出事,北平报纸也登过的,在香港人间蒸发,过个五个月又活生生回到上海。
很离奇。
知道就省事了,冯佑江继续,“过个一两个月谁都认定他死不见尸了,萧爷就把我当了香饽饽,老暗示想把萧明珠许给我,那萧明珠也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时不时也跑我跟前晃悠。哪知道陆老三突然回来了,萧家人就想跟我划清界限,我是那么好答对的吗?”
“给萧明珠下帖子,不是看电影就是吃饭,把她给吓的啊。萧爷怕我闹,成天让他儿子萧来风跟我称兄道弟送东西,那个草包,阿松他们给他起个外号叫‘马戏团的’。来陪我喝酒,回回醉的又哭又笑躺地上打滚;跟我打牌,我都懒得赢他了,这小半年他输给我的钱给小龙他们都绰绰有余。”
“萧明珠见鬼都不愿意见着我,你跟我一路的,她可不得对你绕道走。”
沈明玉听明白了,心里也着实松了口气。唯一有可能对她当面嘲讽的人,竟然就这么出局了,真是白担心一场。
身边的人放松了,冯佑江又有了照相的心思,挑眉见清扬木木呆呆神游天外的模样,他就喊了一嗓子,“喂,清扬,快,给我们照几张!”
这一嗓子惊的清扬相机猝然脱了手,下意识的闭眼不敢看相机落地,却没发生。
脖子被勒了一下,相机的绳子挂在脖子上的,她忘记了。
“吼什么吼,你吓到她了。”沈明玉埋怨。
沈傲瞪了冯佑江一眼,就去摸清扬的头,“摸摸头,吓不着。”
冯佑江挠头,他有那么吓人吗?
“…..没事。”清扬定定神就拨开沈傲的手,努力扯出一抹笑重新端起相机,“我要照了,快站好。离得近一点,再近一点….”
听到陆锦年要订婚了,她竟然没有心痛,意外的,一点点都没有。
半年,只是半年,曾经的悸动、曾经的昭思暮念,统统消失殆尽。
也不是毫无感觉,迷惘,那个跟她相谈甚欢的男人难道是她记忆深处的臆想?如果不是,那就是曾经的她眼瞎心也瞎。
凭他的聪明,一定能猜到她在沈家,可这么久过去,他一直没有露面。救命之恩,五个月的朝夕相处,爱情不能勉强,朋友竟然都不是。
“我小龙侄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瞧瞧,这么一收拾我都要认不出了。清扬?对,清扬。外头传的仙女下凡一样,这回是见着真人了。老三,你这儿媳妇挑的好!”从清扬几人走近了打招呼直到坐到对面去,萧振林的眼睛就没闲着,意外、嫉妒….都在心里,他还是对着沈天成伸出了大拇指,随即话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