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了。
一刻钟后,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爱蜜咖啡厅,见有笑脸迎人的侍应生走过来,沈傲危险的眯起眼,“有他吗?”
清扬挽着他胳膊真诚的摇摇头,“没有。”
“不许胡闹,清扬的店,傻子也没有砸自家店的。”沈明玉冷脸对着弟弟低声道。
沈傲终于把杀气散去,对,不能在店里打,一会儿都叫到外头去。
负责接待的侍应很是有礼,“先生小姐们,二楼宽敞,楼上请。”
清扬扫了一眼一楼。
一半隔出来留作吧台和厨房,淡金壁纸,暖黄的壁灯,油画绚烂,松散的十来张圆桌都配着欧式沙发座位,唱片机曲调悠悠,算的上典雅舒适。
饭点,只有一张空桌,生意很不错。
父亲说的没错,张文达的确是经商的料,她在心里暗暗点头。
被引领着到了二楼,是另一番天地了,的确宽敞,灯光璀璨,竟然还有乐队。四周三四十张台子,中间开阔地有几十号男女在跳舞,热情奔放,哪是咖啡厅,是舞厅还差不多。
离楼梯口最近的台子边坐着个头发油亮的西装男人,视线里出现的一行人让他屁股长了弹簧一般,蹭的站起来小跑着过去迎接,“江爷,不知您大驾光临,小的有罪有罪。这位…瞧我这瞎眼,大小姐。哎呦,祝您两位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冯佑江根本记不得这殷勤的货是哪号人,他就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今天有事,改天再叙。”
西装男伸手做了请的姿势,“您请,小的李广深,是这里的经理,给您几位找个好位置。”
说着话他又瞟到了清扬他们那边,历时就是深深一躬,“小的眼拙,小的眼拙,端您的碗吃饭,您来了小的都没出去候着。这位是沈少吧?荣幸荣幸。”
他特别庆幸,那天绑人,他在橱窗里旁观,没出去动手。要不,别说饭碗,脑袋都要搬家。
经理这般,旁边的侍应生都吓呆了。
“别影响客人,找位置吧。不用慌,我们就是路过吃饭的。”清扬很客气的笑着道。
不慌,就是有点腿软,三教九流认识不少,都是小鱼小虾,这种大人物,眼睛里才不会夹他们。
李广深连连点头赔笑,“店都是都是您的,坐哪您做主。”
众人落座,他又招手叫了‘咖啡皇后’柳西施过来服务,点完了菜,沈傲见他还不走就挑眉道,“你去吧。”
小雨天街上人不多,还有保镖,就算如此,等在车里他都不舒服,更别说现在。音乐很吵,走动的人多,店里赶时髦装了凉气,这么坐着,他僵硬的脊背还是渗出汗来。
脸色苍白冷厉,甚至带着杀气,李广深怀疑是他得罪这位神秘的沈大少了,心扑通通简直要跳出来,“是,是,小的这就下去。”
点头如鸡啄碎米,后退几步他才敢转身,擦擦额头的汗,他真心想说,穿长衫的也不都是斯文人啊。
反正沈大少就是如此,长衫穿他身上,看着都别扭。
紧绷的端坐,耳朵恨不得竖起来,脸孔也是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清扬知道沈傲很紧张,就虎起脸逗他,“喂,你看看把人家吓的,告诉你,要是把人吓的辞工,你就来做他的工作。”
“这个主意好,你还能少发一分薪水。”沈明玉附和。
冯佑江连连摆手,“那可不行。他往门口一站就是门神,别说客人得吓跑,手底下干活的都得嫌爹妈少生两条腿,你不是省薪水,店都省的开了。”
被清扬欺负欺负就算了,又多了两个。嘴巴又没他们好用,沈傲鼻子里哼了哼就别过头。
视线正是中间舞池,男男女女搂在一起转来转去。
突地,他眼睛亮了。
“清扬,你教我跳舞吧。”
那么灼灼的看着她,很迫切的模样,如此好学之态倒是让清扬起了疑。
一堆人熙熙攘攘在一起,碰到一起也是常事,跳舞,想学?
她眯眼审视的把身边的人上上下下看过,看不出所以然来,只得点点头,“好,回去学。”
“这就对了嘛,黄金屋有了,颜如玉也有了,还当什么书呆子啊。等你学会了,咱不在这蹦跶,哥带你去百乐门….”
“得了吧,你可别把小龙带坏了!”沈明玉斜了一眼冯佑江。
“还没说完呢,我带着他,他带着清扬和你,学坏了也不能赖我。”洋葱汤上来,冯佑江往沈明玉那边推了推,露出白白的一排牙。
清扬和沈傲对视一眼,默契的拿勺子喝汤,那两个怎么听怎么打情骂俏。一天的功夫,不是,一早晨的功夫,关系突飞猛进的简直匪夷所思。
奶油蘑菇汤香浓、沙拉爽滑,开胃菜很对胃口,清扬优雅的吃着就发现旁边的家伙时不时瞄一瞄小篮子里的面包。本来不想吃的,她还是拿了一个,左手掰下一小块蘸了汤汁吃下去。
沈傲得到真传般即刻有样学样。
沈明玉把两人的动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