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花心相纠缠,香脂红粉齐相送
这一次阿玛和额娘从宫中正儿八百地回来,两个人都瘦了一大圈。额娘更是在眼睛下面坠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舒敏愣是在家两天三顿药膳地进补,才让两个人的精气神儿渐渐提了起来。也多亏了费扬古和赫舍里氏两个人还算年轻,身体底子还是很好的,这才没有让舒敏太过担忧。
只是舒敏最近还真是有一件烦心事儿了。府上的门房总是会给她递上来一些礼物,有时候一天要有很多次,最起码也保持着一日一次的速度。而这个送礼物的人,就是那个让舒敏有些无可奈何的九阿哥。
这事情说起来,要追溯到两个月之前,就是太皇太后的国丧刚刚过去没多久的时候。那时候因为舒敏觉得阿玛和额娘的身体还有些亏欠,便固执地不让两人过多地操持家务。而乌府的生意和铺子也是需要人去打理的,因为已经管了半个来月,舒敏做这件事儿也还是轻车熟路的。
那天她带着身边春书和夏琴一同去铺子查账。说起夏琴,其实也是舒敏后来扶起来的大丫鬟之一,也是四个丫鬟里最小的一个,比舒敏还小了三个多月。但这个女孩子很会算账。舒敏以前是文科生,最头疼的就是数学,可这个夏琴却在数学计算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虽然人有的时候说话直了一些,但在舒敏跟前却从来是乖巧伶俐的。
走在路上,舒敏突然听到车子框架上传来了“梆”的一声,还未等舒敏开口,外面负责驾车的舒敏的保镖成顺就已经停下车子,手上拿着一支缠了白布条的箭。
舒敏将白布条取下来,上面是不算工整的字迹,写着“明日申时海云茶馆二层铭字包厢见”,语气并不算礼貌,甚至有些威胁的意味。
不过,舒敏手中攥着布条想了想,海云茶馆,还是铭字包厢?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得去的。而这只有达官贵人方能进出的海云茶馆,应该不会是什么人与自己结仇才对。更或者说,自己本就不存在与别人结仇的可能,自然也就不会出现什么威胁啊,绑架啊,之类的事情了。
舒敏将手中的布条交给身边的春书,让她好好收起来,若是自己去了两个时辰尚未回府,便将这布条交给阿玛,由阿玛或是寻到顺天府去,或是自己亲自带兵前去寻自己。
而见面的事情,自然就这样定下来了。回府之后,舒敏暂且将这事儿揭过不提。
回到屋中想了想的舒敏觉得,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约自己的人,八九不离十应该是九阿哥。因为,能有身份进那样的地方,并且见到过自己的只有那位九阿哥了。而且,也只有这位皇子爷目前在自己的府里还只是一个透明人,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把自己约出来。只是,想通了这一层,舒敏就又有些想不通的地方了,这位爷好不来的,怎么会想起来见自己呢?难不成是哪根筋儿搭错了不成?
第二天,舒敏是在申时过后一点儿才姗姗来迟地推开那间包厢的门的,不过她的确没有猜错,坐在包厢里背对着门口的人的确是一身紫色袍子的九阿哥。说起来这位,还真是和各路穿越文中的描述极为相似,或许是由于亲生额娘出生成长于江南水乡吧,九阿哥几乎全部继承了宜妃娘娘的美貌,甚至于连康熙爷的一丝一毫影响都没有,白玉脸颊,丹凤眼,唇不点而朱,若是放在现代,打扮打扮一定不会让人认出来是男孩子。
只是,舒敏虽然是猜对了,但不代表她现在的心情很美好,甚至可以说,她现在得到正确答案之后,心情更有些不好了。堂堂一个阿哥,居然不会用正正经经递拜帖的方式约见她,而是用这种江湖上人,甚至是江洋大盗的方式来接近她,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个人究竟是什么动机。
进了包厢,舒敏合上门,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呵,想不到咱们九阿哥约人见面居然这般有江湖儿女的风气,还真是让奴婢大吃一惊啊!”
胤禟听到了舒敏的声音,急忙扭过头来,说起来那表情也算得上是满脸堆笑了,只是,即使他笑成一朵大丽花,依旧无法让舒敏有些不忿的情绪平复下来。“舒姑娘,你来了。”
舒敏还是冷冰冰的语气,她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儿冰块儿病了,得冰山综合症的貌似不是那位一看见她就马上变得嬉皮笑脸死皮赖脸的四阿哥了。“呵,九阿哥这话,奴婢还真不敢当了,奴婢哪有那福分当得起九阿哥这般关心啊!”
称谓虽然用的恭敬,可不代表舒敏现在做的事情也很恭敬。她只是自顾自地走到桌旁的位置坐了下来,也不看任何人,自觉自愿地直接拿起了桌上的茶壶给自己面前的茶盅斟满,端到嘴边呷了一口,微微皱眉,“这龙井还真是喝不惯呢!”其实,茶蛮好的,只是她现在有一颗专门挑事儿的心,只怕是端上来满汉全席,舒敏也会皱着眉头挥挥袖子说一句不合心意吧。
胤禟也是从小自宫中长大的伶俐人,怎会不知道眉高眼低,这么一看舒敏明显就是有些怒气了,再一联想舒敏刚进门时候的话,自然是想到了舒敏说的问题,他约见舒敏的方式还真是“特殊”了些。
看着舒敏微沉如水的面色,九阿哥搓了搓手。舒敏余光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