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自己继续眯了起来。只是,眯着终究是没法深睡的,这时候舒敏摆了摆自己的手脚,便已经将他扰了起来。可看了看扒着自己眯着眼睛一脸满足甚至还轻轻吧唧了下小嘴儿的舒敏,又注意到了贴在自己身上略微有些凉的小手小脚,就放弃了让这个累了两天的小妻子起床的想法,不但如此,也放弃了自己要离开床铺的决心。毕竟,媳妇儿的手脚那么凉,自己若是起身她毕竟会觉得不够温暖的,自己赖在床上只是为了让夫人睡得更舒服些。这么劝着自己,胤禛又微微眯了过去。
等舒敏真的一脸的惺忪轻轻捂着嘴打了个呵欠从胤禛怀里爬起来的时候,胤禛已是彻底地清醒了,看着舒敏的一脸迷蒙,胤禛仗着自己身长手长地揉了揉舒敏的一头黑色长发,“夫人,醒了?”因为说话而微微震动的胸膛在舒敏的手掌下产生了一种有些奇异的感觉。舒敏本来还迷迷糊糊地,这一下子倒是完全醒了,因为睡了一夜而稍微有些沙哑的嗓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婉转,“阿祯!”虽然是有些嗔怪的语气,但被舒敏以这样的嗓音念出来却有一种撒娇的音调。
胤禛听了很是受用,扬着声音叫外面侍候的下人进来伺候自己和福晋。春书和绫罗早就习惯了自家姑娘的晚起,可跟在胤禛身边伺候了二十年的高无庸却是第一次见到自家主子这样犯懒。要知道,就算是当初在皇宫大内,四爷也是以勤勉著称的,做事一丝不苟,为政铁面无私,从来都早起晚睡的四贝勒爷居然因为娶了福晋而跟着小福晋一同赖床了,这是只有十八岁的高无庸完全没法理解的事情。
说起高无庸来,舒敏从前总觉得,其实历史中并没有这样一个人,毕竟真正有着历史记载的是苏培盛,可是,跟在胤禛身边的人却的的确确是这个小胤禛两岁的少年。也是因为这些奇奇怪怪的巧合,舒敏总觉得,自己或许并不是真正地生活在历史之中,而这种自我催眠,便能让她有时候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少一些顾虑。
等两人收拾妥当坐在桌前用罢简单的早膳的时候,已然快到了午膳的时候。皇子新婚休沐三日的规矩,舒敏的是知道的,本想趁着这剩下的一日好好与自家这位“转正夫君”腻歪一下,却忽然想起来,若是胤禛次日便要回去处理事务,那府上只剩下自己必然很多家事还不熟悉,倒不如趁着这一日,把一些东西了解一下。
原本趴在桌上玩着胤禛手指的舒敏这般一想也就坐直了身子,凑到胤禛面前,脸上带着笑意,“爷,你说,明日你就要回去处理事务了,不如今日把下人啊,各院儿的人啊都请来让妾身认识认识,也好让妾身做个贤内助呗。”
自从胤禛和舒敏亲近起来,一般若是舒敏用上了“爷”这样的称呼,不是生气了要撒火,便是有什么鬼主意想要实施,特地来讨好他了。只不过想想,总归是自己的府上,别说是所有府里的人,就连自己,舒敏也是能管得住的,便叫了管家爷爷老海来,让吩咐家里人等都来见见夫人。
要说舒敏没什么小心思,那必然是不可能的。归根究底,她无非还是想看看那位之前皇上赐下来的传说中姿色过人的女子。女人嘛,总是会有点小醋意的,不过这种事情如果真和胤禛说了,指不定会产生什么想不到的作用,所以,她也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认识认识那位漂亮的姑娘而已。
说起来管家老海,其实是当初胤禛的养母留在胤禛身边的一个老人。先逝的皇贵妃临去世前曾给自己唯一的养子留了一个跟在身边多年的老公公。这老公公没什么别的特殊的技能,却有着唯一的一点,那就是忠心。只要是主子说了的,就一定会一丝不苟不论艰难险阻地去完成。
所以,严谨的海公公很快就把府内的下人都叫来了正院儿隔壁院子的会客厅。因为天气冷,胤禛舍不得舒敏到外院儿的花厅去挨冻,舒敏也不是什么死盯着规矩的人,自然就随着胤禛的意思到了暖融融的偏院儿会客厅里。
舒敏原本吃着小点心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胤禛逗着聊着,看老管家带着下人们零零碎碎地都进了会客厅,抬起头把站在厅下的人扫了一眼,却没在其中发现什么有着倾城姿色的身影。心里打了个嘀咕,就手给胤禛递了一口果子酥,“爷,妾身没记错的话,咱们府上该是有一位绝色美人呢吧?”
胤禛本来被自家媳妇儿为了口点心,正甜蜜地不能自已,被舒敏这样的一问打了个措手不及。认真思索了一下,终于想到了自家小夫人说的是谁了。然后囫囵着安排站在一旁的老管家,“麻烦海公公去把李娘子请来吧,就说四福晋要见她。”
舒敏将手上的点心渣轻轻拍掉,听着胤禛的称呼,觉得很有些意思。因为,若是皇上赐给儿子的侍妾,只要两人行了夫妻之礼,那边理所应当的应该称呼某氏了,若是有了孩子,汉家的女子便应该被称为某格格,而满蒙女子便会直接被称为某夫人或者直接按照排号几夫人几夫人的说,碰见了心善大度的主母,指不定会直接提做侧室。可这位李氏女子到了四贝勒府也有半年之久,却还被胤禛称作“娘子”,那便意味着这位女子现如今还是属于万岁爷的人。
不一会儿,这位李娘子便被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