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犯错众王乱,恰逢/娇/妻/有恙时
康熙四十六年,舒敏大事表上很重要的一年,就在一片急锣密鼓中跌跌撞撞地来了。隔了两年的以“秋围”为幌子,实则是康熙老爷子与蒙古族满族高官会晤的活动有一次拉开了帷幕。可偏巧这两日舒敏的额娘似乎有些“夏秋风”,虽说算不上什么大毛病,却让舒敏总是多担心几分。而知道了自己四儿子和儿媳妇儿鹣鲽情深的皇上自然把四儿子的名字放在了围猎人员名单之外,破天荒地只带了太子,老八和几个小皇子一起,浩浩荡荡地出了关外。
舒敏三天两头往娘家跑,却不知道为何最近觉得自己也有些腰酸腿疼没食欲起来,却不想,一件快要被她遗忘的大事就这么悄悄地响起了前奏。
这日,因为皇上带着一批人出去围猎,所以并不需要早朝的四贝勒爷还是勤勤恳恳地去刑部报道了,毕竟,就算皇上不上朝,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舒敏却觉得自己这几天身子越发不爽利,打算等胤禛回来让他明儿去请个太医来给自己看看脉。舒敏虽是略略通些医药,但冬琴因为额娘的病已经被自己赶回家里去了,舒敏也就是算着葵/水似乎是推了几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累了,也不敢自己胡乱下些定论。
本来这几日府上的事情就多的吓人,那位住在绣楼里的李娘子和住在园子里的陈娘子也不知道已经斗法了多少次。这两日那陈娘子又占了上风,李娘子的丫鬟却来报说主子身体不适,舒敏去看了看,李娘子是一脸恹恹病态,便想着等晚上跟胤禛说了,第二日请了太医来索性给两人都看一看。
这边指挥着春书秋画多做些好吃的东西想要给李氏送去,前院儿的小厮却忽然传了消息说爷要回家吃饭。舒敏好容易张罗着东西打算等着胤禛回来,可胤禛一进了棠梨阁,那仓惶的脸色却吓了舒敏一跳。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胤禛这幅模样,一幅没了主心骨的样子,吓得舒敏瞬间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直接扑上去就挽了胤禛的手臂,赶紧给左右下人使了眼色让他们退下,“阿祯,你怎么了?怎么这幅模样?”
胤禛虽是颓丧,但并不是行尸走肉,听到舒敏的声音,强扯了一个笑容,握住了舒敏的手,“敏敏,二哥这回是犯了大错了。”
二哥?舒敏太阳穴突地一炸,终于想起了因为家里事情太多,而被自己遗忘在角落里的,当初自己捋出来的大事表。如果她没记错,康熙朝太子第一次被废,就是在康熙四十七年,如果这一次是太子出事,那很可能就是一废太子的前兆。这可以说是舒敏印象中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与记忆中的历史联系最为紧密的一个事件了。第一次废太子时期,很多皇子还未转过神来,人人自危,所以一直拥护着皇上和太子的胤禛会因为太子的问题产生情绪上的大波动大概是正常的。
可想是这般想,舒敏却不敢拿自己这个现如今彻彻底底内宅夫人的假设去当做事情的真相。回握住胤禛拉着自己的手,舒敏将胤禛引到桌边坐下,“阿祯,没事,不碍事的,你慢慢说,究竟是出什么事情了?”希望她并没有刻意去研究的那位有些荒唐地太子并没有在这个时机就作了什么大死,毕竟,就算历史上的雍正帝成为了康熙老爷子的继任者,那也是在二废太子之后的事情了。
只是,胤禛吐出来的第一句话就让舒敏直接吃了一个大惊,那就是,围猎的第四日,皇上于众人面前怒斥太子胤礽骄/奢/淫/逸,不能友爱兄弟。说起来,康熙爷对这位太子可是很少当着众人的面斥责的,而这一次能这般在众人面前怒斥,一定是因为胤礽做了什么是皇帝怒极的事情。但想是这般想,舒敏却还是要劝着胤禛,“阿祯,不碍的,谁家的父亲会不去斥责儿子,皇上这般说也无非是太子哥哥大概是做了什么错事,便是斥责两句,并不是什么大事情。”可听了舒敏的话,胤禛却是摇了摇头,凑到舒敏的耳边说了一个让舒敏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草/泥/马”踩碎的消息,“敏敏,我会这般笃定都是因为十七弟和十三说了,十三给我传回来的消息。与皇阿玛一同出去围猎的一位小主娘娘在前一日晚上不知去了哪里,而十七弟亲眼看到那位曾进过二哥的帐子。”或许是因为秘辛的可怕程度,胤禛的声音很低,但这并不能阻止舒敏现在心中正在成吨炸开的□□炸药。她盼着这位太子不会作大死,但不得不说,这种作法真的不能用小来形容。她并不愿意多想,因为这样的刺激已经足以让她刚刚由于惊吓而忘却了的头疼一下子剧烈起来。
胤禛看着本来还与自己握着手的舒敏用另一只手捂住了额头,一边嚷着头疼,一边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起来,瞬间就把那个不知道处境怎样的二哥扔到了脑后,一叠声叫来了高无庸去宫里请太医。把舒敏直接从饭桌边一把抱到床上轻轻放好,边握着舒敏的手安慰着显然已经不知道身外之事的舒敏,边后悔自己两天前同意了让府上的吕太医休沐三日的事。
而被从宫里太医院拖来的王太医给舒敏号脉之后,却捻着胡子跟满脸乌云的四贝勒爷说了一个让他脸色一下子放晴的消息,虽说还不能确定,但身为太医的他已经有八分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