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女人,他裴元奚做不出。
骂,他也骂够了。
无力的看着姜晓晓,他也没心力去跟她胡搅蛮缠下去,做了几个深呼吸后走回到了床边,躺了下去。
“姜晓晓,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打哪儿来走哪儿去,别让我再见到你。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不要逼人太甚。”
虽然不知道裴元奚又怎么了,不过听那口气姜晓晓也听出他是真的动怒了。
不知所措的攥着手指头,姜晓晓抬眸看了一眼屋顶上的洞洞,小声的问道:“真的要打哪儿来走哪儿去啊?能给个方便走正门吗?”
裴元奚咬牙切齿的笑道:“不想死的,你就走啊!”
只觉得那牙齿咬得仿佛就在自己身上一般,疼!
姜晓晓紧张得吞咽了一口口水,缩起了脑袋:“好嘛,不给走正门就不给走。你今天心情不好我就不说了,明天我再来!”
明天还敢来……她真是不怕死的吗?
裴元奚怒不可遏的一把握紧了拳头,一侧头,却见着姜晓晓可怜巴巴的走到桌边,艰难的将那大理石桌子挪到了洞口下,然后又搬来了凳子……
看着她十分卖力的模样,裴元奚居然吼不出来了。
罢了罢了,只要她快点离开,怎么走都无所谓了。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了天亮。
最后,那姜晓晓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裴元奚也不知道,他就只知早上起床的时候,房里的桌子椅子箱子就像是搭积木一样的,一直堆被到了洞口。
想来,还真难为了姜晓晓,屋内的家具本就有限,她硬生生的连脸洗脸盆架子都没放过,鬼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成功的。
没有姜晓晓阴魂不散的跟着,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裴元奚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害怕姜晓晓会再跟来,他这一天都过得小心翼翼。
万幸,姜晓晓并没有出现。
就在他渐渐觉得,也许姜晓晓并不是那么丧心病狂,还有点自知之明的时候,姜晓晓,她又来了……
查了这么多年案子,做了这么多年官,裴元奚也算是阅人无数,可他真的从未见过有谁像姜晓晓这般,简直拿生命在纠缠啊!
一点也不想和她废话,裴元奚拔腿就跑。可那姜晓晓也不知道是不是属狗的,居然一路尾随,都不带喘气的。
忍无可忍之下,裴元奚一头就躲进了澡堂……
然后,姜晓晓也跟进了澡堂……
再然后,裴元奚就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开始脱衣……
再然后,姜晓晓甩起了鞭子……
最后就出现了姜晓晓因为伤人,被顺天府衙门的衙役给抓住的画面。
如果不是姜晓晓这么胡搅蛮缠,裴元奚真的没想过会在和陆途约定期限内就抓了她。
当然,抓她的理由很充分,因为她的确伤人了。
是的,姜晓晓伤人了。
就在裴元奚在众人起哄之下,脱去衣裳的时候,姜晓晓一鞭子甩了过去,打中了一个围观的。那人到底有没有打伤,伤成什么样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裴元奚已经对她失去了耐性。
看着被衙役押着的姜晓晓,裴元奚双手负在身后,神情傲慢,都没有一点恻隐之心。
姜晓晓不服气的冲着他大喊:“裴元奚,你公报私仇!”
公报私仇?裴元奚冷笑:“人是我打的吗?”
姜晓晓一怔,摇了摇头。
“鞭子是我甩的吗?”
姜晓晓又摇了摇头。
“既然鞭子不是我的,人也不是我打的,那抓你抓错了吗,我哪里公报私仇了?”
说到这个,姜晓晓也很委屈:“可是,是你先脱衣服我才会……”
裴元奚一点也没否认:“这里是哪里?”
“澡堂。”
“那我脱衣裳有什么不对吗?”
一时间无法反驳,姜晓晓鼓着腮帮子瞪着裴元奚,眼眶都急红了:“人家好心好意跑来救你,你凶人家就算了,还欺负人,裴元奚,你活该被人放暗箭射死,哼!”
都到了这种时候还这样说,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裴元奚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声,眯起了眼睛:“你放心,算命的说过我长命百岁,没那么容易会死。”
“你……”
再也没看姜晓晓,裴元奚朝着衙役们摆了摆手。那两衙役不顾姜晓晓的反抗,押着就往顺天府大牢走去。
终于甩掉了狗屁膏药,是不是可以安心回家了?
目送走姜晓晓的背影,裴元奚长舒一口气,捡起地上的袍子套在了身上,正要跨出澡堂的大门。
却见两个御史衙门的衙役神色匆匆的敢来,气都没顾上喘便忙道:“大人,可算找到您了。找到了,我们找到了,那批出问题的货物有人在葫芦渡口边的一个仓库里发现了。”
这是一桩官商勾结的案子,那批货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