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爷的,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吗?
一手抱着摔疼的屁股,一边狠瞪着裴元奚,姜晓晓多么想扑上去咬他一口,可她都没来得及站起来,那跑开的小姑娘又回来了,身后还跟了一大帮人,一个个都气势汹汹的,抬着十八般刑具,那阵势,就仿佛来拆墙的。
一瞬间,她吓傻了:“你们……要干什么?”慌慌张张的,她站了起来。
裴元奚却漫不经心的接过了话音:“你蠢不蠢,这还用问?他们当然是来找你报仇的!”
一巴掌拍上脑门,姜晓晓都快崩溃了。这他妈的叫什么破事儿……
果不其然,还真被裴元奚说中了。
那白虎帮的老大从人群后走了出来,凶悍的抖擞着胸前的两大块肌肉,手里的皮鞭拉得“啪啪啪”直响,瞪着他们俩问那一旁站着的小姑娘:“说,你想要怎么出气,哥今天都满足你!”
那小姑娘前一刻还泪眼婆娑,满脸委屈来着,一听这话霎时就露出了阴狠的表情,一把拔出藏在怀里的小刀子,咬牙切齿,恶狠狠道:“抽筋、剥皮、拆骨!骗我的人都不得好死!”话音未落,刀子猛地一下子扎进了一旁的墙壁,深深没入了十寸有余。
莫名的一个哆嗦,就好似刀子扎在自己身上一样,全身的肌肉都在疼。
强压着惶恐的心绪,姜晓晓扭头看了一眼裴元奚。可裴元奚却是一副悠然看戏,事不关己的模样。
没来由的恼了,她冲到笼子边喝问道:“裴元奚,你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裴元奚白了她一眼:“怎么,有福一起享,有难当然一起当!”
“……@##¥%%……”
自知指望不上裴元奚,姜晓晓气得没力气和他说话。瞟了一眼不断逼近的众人,一把握紧了自己腰间的鞭子,缓缓往后退去。
可瞅着她那窘迫的模样,裴元奚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里只觉得痛快极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两个家伙打开了笼子,上前还想抓他。
虽说虎落平阳,可老虎终究是老虎,他裴元奚又岂会任人摆布?一脚一个,直接将人给踹飞了。
一见这情形,那白虎帮的老大按耐不住了,手里的皮鞭“嚯嚯”的就甩了出去。
且见前方,姜晓晓像滑不留手的鱼一般,戏耍得众人跟着团团转;而这方,那老大和裴元奚一个抽,一个躲,像在上演驯兽的戏码似的不可开交。
霎时,大牢陷入了一阵鸡飞狗跳。
追逐纠缠之间,忽然只听得“当……”一声脆响,从裴元奚的怀里掉下一个东西,擦着地面石板滑到了那白虎帮老大的面前。
那是一面令牌,上面清晰的印着一个纂体的“令”字,金底红字,下面还挂着红色的穗子,却是见都没见过的。
有些吃惊,那白虎帮的老大心存疑虑的瞟了裴元奚一眼,将令牌捡了起来。结果翻面一看,他直接懵了,居然是官府的。
完了,这谁他妈这么不是东西,竟然都不知会一声,这俩货是官府的人。
又恼又愤又不敢随意表露情绪,他沉沉的呼出了一口气,侧头便对追着姜晓晓的那几个手下狠狠喝道:“都给我住手!”
不明所以,众人一愣。
只见那老大面色阴沉,勃然一声大喝:“够了,都给我出去!”
众人一阵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忤逆,纷纷收刀。
那小姑娘却不依不饶的跑上了前:“哥,不是要替我出气的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老大却理都没理,又是一声怒吼:“耳朵聋吗,让你出去,听到没?”
惊得那小姑娘一个哆嗦,再也不敢多言。
啧啧啧,眼力不错啊,还能认出这是御史衙门的令牌。
收回目光,裴元奚的神色中顿时多出了三分得意。可是,他都没来得及发威,那老大却脑袋一转,一溜烟的跑了。
跑了……居然就这么跑了……说好的跪舔求饶呢?
怔怔的瞅着那“轰”一声关紧的牢门,裴元奚暴怒的一把握紧了拳头。
姜晓晓却一头雾水的从他身后探出了头:“又在搞什么?”
“还不都是你?”狠瞪了姜晓晓一眼,裴元奚气呼呼的坐到了笼子边。
又凶她?事情闹到这地步到底是谁的责任啊?
心里也很恼火,姜晓晓冲到裴元奚身前,急得要和他理论。可是这一抬头,却看到裴元奚从地上的食盒里拿出了那只烤鸡,自顾自的啃了起来。
烧鸡……
烧鸡……
鸡……
一巴掌拍上脑门,姜晓晓快哭了,她算来算去,到头来到底算计的是谁啊?
都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地被吓得憋了回去,她第一反应不是想吵架了,而是冲到了牢门边,拼命的拉着牢门。
可事情都已经闹到这地步了,白虎帮的人岂会给她脱逃的机会?大门直接被从外面反锁了,无论怎么拽怎么拉就是打不开。
听着那锁